看他会不会飞回来敲你的窗,  月慢慢的睁开眼睛

  想要知道他是否对你真心,很简单,朝他耳朵轻轻吹口气,小肚子揉两下,屁股拍一下,两手朝后互相扣紧呈环把他折成一个纸飞机,在黄昏从100楼的高空让他飞出,等夜深的时候,看他会不会飞回来敲你的窗,看他在喧闹的霓虹里飞一圈后是否还记得回家的路。

  我知道斐程不喜欢我,原因无他,只是因为,我害他失去了第一任女朋友。我知道,他喜欢她,想跟她结婚,可那个女孩儿一直拖延婚事。

  “月儿,醒醒,月儿!”风用力的摇着沉睡中的月,眼中尽是浓浓的心痛。

  这是前女友说的一句俏皮话,我到现在都还记得。

  他曾无数次的幻想,在婚房里,他的第一任妻子叫他老公的那种满满的甜蜜幸福,那时,他的心就会立即充盈起来,会一辈子对这个老婆好。

  月慢慢的睁开眼睛“都结束了吗?”月试着抬起自己的左手,但是不行,麻木的痛感清楚的告诉月,她的手骨断了。

  是的,我们分手了,在这个潮湿的四月,这个天气变暖的时候。

  这一切,都被我打破了,因为我的到来。

 

  我有时会写一些离奇的小说,可谈到我们俩,好像真的没什么特别的故事好讲。

  我跟斐程从小一起长大,斐程大了我三岁,自是青梅竹马,两家的家庭条件都差不多。所以,我们是好朋友。

  “那,阿真的问题解决了吗?”

  我们是天底下最普通的一对情侣,在同一个公司里两个人相处久了,慢慢看对眼了而已。

  我从自己的大学来到斐程工作的地方,他的女朋友罗琦深深的感到了危机,在某天迫切的让斐程赶紧准备结婚,斐程在她这么大的变化中没反应过来,硬是拖了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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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可以诉说轰轰烈烈曲折离奇的故事。

  他的女朋友找我谈过几次话,我都说,我跟斐程只是朋友,她还是不信,她说,这是女人的第六感。

  “嗯,可是月你……对不起!”风看着从头到脚没一处逃过眼的炎的铁拳的月。

  但我记得这些小细节。每当遇上一些烦心事,我都会想起这些,心里马上总不自觉的暖起来了。

  我这一刻才明白,她真的爱惨了斐程。

 

  我记得,

  在逼婚无解之后,斐程的女朋友站在大桥上,下边就是滚滚大浪,滔滔不绝的大江,斐程急切的劝她下来,下来就结婚。我也急忙上去安慰她。

  “是我执意,其实,不是很好嘛?我只是手骨断了,休息几天就没事了呢。”月对着风牵了牵嘴角,果然有够疼!

  春天的时候,一起去郊游,草丛里传来那股玫瑰香和你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终于,她在准备下来的时候,大浪扑了上来,钢管上沾了些水,很滑。斐程的女朋友不小心的一滑,掉了下去。

 

  夏天的时候,在暴雨里,两个人挤在一把伞里,你一口我一口吃着一个巨大的巧克力甜筒。

  斐程一直是认为自己的过错,当时没紧紧抓住她,要是抓住了,现在就已经结婚了。并且,他觉得我的到来让他感觉自己踩了狗屎。

 

  秋天的时候,小小的床上,我们露出被窝的摇摆脚丫,像天边两朵自由自在的云。

  可是,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后悔药。

  阿真啊,月想起多年前阿真单纯的慕言,现在居然变成了这么大公司的老板了。当阿真和月说出自己的理想的时候,月就知道了两人的前路。月记得自己的承诺,“呐,阿真,以后有什么事,开口说哦,我月定万死不辞!”“哈哈哈……”“……我说真的好不好?”“好,好,哈哈哈哈……”

  冬天的时候,我们拥抱,热烈翻滚在一起,缠绵的时候,嘴里含着的你头发丝的味道。

  我走了,去了我上的那个大学。从那以后我就很少联系斐程,我清楚的认识到,我唯一的一个朋友,就要失去了。

 

  记得你第一次早上在我出门前帮我打领带时你笨拙的手势。

  没错,斐程是我唯一的一个朋友,我从小不爱说话,很少交朋友。

  阿真年复一年的努力,终于生意越做越大,而阿真也在努力奋斗的路上遇到了一个叫乐心的女人,乐心是个温柔善良、成熟热情、勇敢坚韧的女人,所以,当阿真从展会上转身那一瞬,远处的身穿红衣的乐心就这样扑棱棱的飞进了阿真封藏多年的心里。

看他会不会飞回来敲你的窗,  月慢慢的睁开眼睛。  记得当时我刚做完眼睛激光手术,我们晚上在街上散步,正好碰上公园烟花节,你不去看美丽的烟花,马上垫脚用小手捂住我的眼睛,轻轻的在我耳边说说了句,别看这个,这个太亮,对你眼睛不好。

  我也想过罗琦,我有时也会为她感到后悔,但这似乎并没有什么用。斐程和我之间像是硬碰硬,谁都不愿低头,渐渐隔上了一层纱。

 

  记得一次朋友生日聚餐,点的都是辣的,朋友夹了好多好吃的但很辣的菜给我,你知道我当时胃不舒服,偷偷的把我碗里那些特别辣的菜都吃了。

  在与斐程失去了两个月的联系之后,他突然在我上课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连忙向老师道歉,去门外接了电话。

  于是,阿真在思念泛滥成灾的第四夜毅然决定将这个红色的蝴蝶娶到手。

  记得你安静坐在那里写东西时,纸上响起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和从你肩上垂落下来的一根根头发。

  斐程这两个月似乎颓废了不少,他的声音嘶哑。他说:“荆染,对不起。一直我都认为那件事是你的错,总是逃避退缩。”

 

  记得那年天特别冷的时候,你知道我不喜欢穿的多又怕我冷,我问你今天几度的时候,你特意比天气预报低几度报给我听,只是为了让我多加一件羊毛马甲。

  我满怀期待的准备听斐程接下来的话,我以为他会说,荆染,来我这儿吧。可我始终太异想天开。

 

  记得那个夏天,我们窝在沙发里看电影,后来我迷迷糊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的你正在小心挥着电蚊拍,像电影慢镜头般的帮把我打蚊子。

  他顿了顿,接着说:“我觉得我应该面对现实。现在回想起来,你那时也不一定会好受。是我不好,是我误会你了。”

  月清楚的记得,婚礼那天,台上的阿真和乐心幸福的笑容如此温暖耀眼,彼此一笑间都是幸福的踪影。果然,遇到对的人,幸福便是这样的轻而易举。

  记得一次工作加班,累了一天
为了见一个客户,晚上连晚饭都没吃,就坐TAXI往郊区赶,在车里
你看我又饿又累便说,你先睡一会,到了我叫你。也记得有次你很累的时候,安心的把头靠在我的肩上睡得很香。

  “没事。”我强忍住笑意,说道。

 

  记得有一次在逛宜家,你看到一个布置的很温馨,很别致的样板间就赖着不走了,说以后我们的家也像这样简单温暖就好了。

  “是纱纱让我知道,有时退缩逃避并不能解决问题。”

  月嗔怪的看着坐在身边的风,“喂,大笨蛋,你都还没有给我举行过婚礼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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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我们开会的时候,在老板说很严肃的东西时,坐在对面的我们偷偷眨眼调皮对视。

  我再也笑不起来了,纱纱,听名字应该是个女生吧。我却还明知故问:“纱纱是谁?”

 

  记得有一次我去一个很偏远的地方出差,在火车站你为我送行的时候,傻傻的说了句,你不会不回来了吧。我笑的很大声。

  那边的斐程的呼吸明显一泄,他道:“纱纱是我在咖啡店遇到的女孩,我们有共同的爱好,共同的兴趣,共同的穿衣打扮。纱纱是个好女孩,我们决定明年春天结婚。”

  风笑着摸了摸月的头,“丫头,我不是说过,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努力做到的?”

  记得,我们从未叫过老公,老婆什么的。也从来不说我爱你,你爱我之类的甜言蜜语。你说那个听起来好矫情,我们总是很随意的“喂过来,喂过去”
但我们知道这是最亲密的称呼。

  “祝你幸福。”

 

  是的,和你恋爱后我才发现,真的喜欢上一个人,就会有很多小特异功能,

  我并不是个会特别隐藏情绪的女孩,却也在斐程面前控制不住自己。

 

  比如在人群里喜欢的人背影会发光,你能一下子把她扫描出来。比如突然听懂了以前那么多情歌中的每一句歌词。比如手机铃声突然响起的时候,不用看,有那种默契,知道这个电话就是她打来的。比如,看到好吃的,会自动蹦出和她一起分享的画面。比如,会在某个关键时刻,强烈的预感到,她会离开你。

  纱纱。

  二年后,阿真和乐心的宝贝出世了,于是,幸福甜蜜的两口之家就变成了幸福美满的三口之家。月经常能在阿真的空间看到阿真幸福洋溢的小家庭和欢乐无忧的大家庭,双方康健的父母以及笑容满足的弟弟妹妹。月笑着想,阿真的愿望果然都实现了。

  是的,在那个时候,我真的很清楚的明白你要离开我了。

  斐程,我们之间真的隔了一层纱呢!

 

  但是,我们在一起生活有段时间了,不知不觉中养成习惯还真是个让人烦恼的坏东西,所以现在我吃饭时还是偶尔会多拿一副碗筷,不看电视,还是习惯调到你爱的那个频道,让它在空荡荡的房间自说自话,煮菜时还是不自觉的多加一点糖,偶尔刷牙时想起你满嘴的牙膏还是忍不住会傻笑。

  看空间照片的时候月故作委屈的看着风“风,我也好好喜欢小孩哦,特别是……”

  虽然我们分手了,但我很感激这段我们相处的好时光。

 

  因为我知道,人在年轻的时候总是渴望拥有一段刻骨铭心的,清冽而又质朴的爱情。虽然很多人失败了,受伤了,被骗了。但倘若你有幸拥有了这样的感情,那么以后未来的日子里,每一个孤独的夜晚,在残酷月光笼罩下,这股流在你心里如清泉般的感情都会结成一层保护你心脏不被这个操蛋世界吞噬的最后一层透明的釉。

  风皱眉的看着月,“那个,明天我们领养一个去好不好?”

  我记得我们分手那天,雨下个不停。我们还没来得说一句再见,哐珰哐珰,最后那列火车就带着你以及我们之间所有的曾经慢慢驶去了。

 

  现在,你离开了。这些细节虽然那么温暖,但总归是要过去的,我想,以后这些我可能都会慢慢忘了吧。当然也可能,未来一年又一年,一场大雨覆盖着一次狠狠的回忆,多少人来过又走过,我都始终无法翻阅你,我开始写小说,虚构100个故事,用99种口吻说出分别时,

  月耸耸肩,“算了,我们这个家庭环境对小孩子的心理教育不太好呢,所以呢,我还是养两条狗好了。”

  我们在一起时候始终没有开口的那一句——我爱你。

 

  我知道,很久之后,我会习惯一个人的生活的。

 

  现在偶尔,我会想想未来,好像有好多地方可以带父母一起去玩,好多有趣的朋友可以相识,好多好吃的可以由着性子慢慢吃,再远点,妻子会不会很温柔呢,儿子会不会很调皮呢,甚至更远的,小孙子的书包会不会很重呢,

 

  可是,再想想过去呢,

  阿真宝贝出生的第五年,月忽然从内部知道了阿真所在市场将有大的变动,而将要主宰A市游戏规则的便是炎。“炎……”月的心被什么猛烈的撞击着……

  好像就只被一个人的名字填满了,无论多无聊的夜,只要一想起那时候的美好,

 

  就能立刻飞入星辰。

  经过一天一夜的沉默月还是跨出了房门。

 

  “炎,我求求你,你给阿真一条生路。”月冲破安保的阻拦,冲到炎的面前抓起炎的衣袖。

 

  炎冷笑着看着月,狠狠的甩开抓在袖子上的手臂,“求我?你求我?你有什么资格求我?该死的女人!”

 

  “可是,炎……,我……,只要,你答应放阿真一马,你叫我做什么都可以”月紧握拳头、面色苍白的望着炎。

 

  “月,你,哈哈哈哈哈……做什么都可以,好啊,你晚上在枫林酒店的1721号房等着我。”炎阴鸷笑着

 

  痛,全身都痛,这是月醒来后唯一的感觉,然后,逐渐被麻木所取代,月倚着墙,试图站起。

 

  炎像魔鬼一样站在对面,“月,你有什么好?!你有什么好?!你究竟哪里值得风为你付出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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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炎的咆哮,月的心紧紧的收缩。婚礼前一天,月忽然想到木村石印的器具很适合他们仿日式的新房,便嚷着让风买回来。可是,月没有想到的是,风接连几周的过度劳累终于让他在高速上卡在了大货车的后面,风在送往医院的途中不治身亡,那套木村石印的器具讽刺一样的在后座安好。

 

  炎用力的摇着月,不停的咆哮,“如果不是顾念死去的风,我早就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你知道风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他叫我不要怪你,因为你是他这辈子最想保护的人!月,你这个自私自利、厚颜无耻的烂女人,究竟,哪里值得风到死都为你担心了?!”

 

  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服,冷漠鄙夷的说到:“滚!这次我看在风的面子上,答应的你要求,但是,别再让我看见你,否则,我会让你知道我真正的心痛和愤怒!”

 

 

 

  三个月后,月从一天的报纸上看到,A市的CB行业重新洗牌,而统领一切的是炎风王道公司,奇迹的是,居然有一家叫MD的公司奇迹的生存下来并发展优异,还附上了MD的幸福家庭照,评论员直称这是爱的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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