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qq上诉说你的牵挂,你最难以忘怀的前女友是谁

  “你最难以忘怀的前女友是谁?”

  许多的风月故事里,少女春心萌动,遇上心仪男子,往往不是花前,就是月下。

  一网情深

  “谁是你的最佳前女友?”

  然而,琴颜遇上古逸尘,却是在一场赌局之上。

  那时年少,我爱玩闹你爱笑,一根网线牵起一段情缘。

  真心话大冒险涉及到的两个话题其实是最好玩的,一个关于sex,另一个就是关于前女友。

  那是腊月寒冬,前一夜落的雪还未融化,空气中隐隐散着白梅冷香,对局而坐的两人,一青衫古旧一狐裘华丽,对比鲜明。前头两局,双方个胜一局,于是最后便弃了六博,改为最简单的掷骰子,运势定输赢。

  我们是通过qq认识的,你符合我心目中白马王子的所有条件,于是和你相恋就像一场劫难。你穿很好看的白色军装,说话声音暖暖的轻轻的,你笑,有婴孩般的天真。

  我们最常聚会的地方,就是在芥末和辣椒的火锅店。

  上下局的间隙,琴颜奉上刚煮的热茶,绣着杜若的玉色宽袖中散出清雅幽香,甚为特别。青衫男子忍不住抬头,四目相对,仿佛有惊鸿掠水而过,回风流雪散了满庭。就是这一个怔神,琴颜不小心将茶盏打翻,滚烫的茶水浇过纤细手指洇湿青衫。

  你为我写很美丽的情诗,发表到qq空间里;你为我寄很多海上的特产,为我送各种过节的礼物;在电话里关心我的起居,在qq上诉说你的牵挂。感动温暖甜蜜幸福,即使你不在身边,却时刻能感受到你的存在,享受着恋爱的喜悦。

  身边朋友每个人的最私密的八卦,我们都是在这里知道的。

  “先生恕罪。”琴颜慌忙跪下却是冲着另一侧狐裘男子。

  真正的爱情就是这样毫无道理,对方的一言一行都影响着自己的心情。每天打好久的长途电话,似乎只有听见彼此的声音才会安然踏实。那么快乐,以为一辈子就可以这样相依相偎,直到地老天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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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突然,像毫无预兆下起的雷雨,雨点都打到了自己的心上,记不清你为什么说的放弃,只记得说要出海,好久好久,一望无垠的大海带走了我的思念,也带走了你。你的离开的那么仓促离奇,你口口声声说你深爱的女孩一下子就受了伤,整夜整夜失眠,闭上眼是你的影子,耳朵里是你的绵绵情话…..梦幻一般,一段美丽的爱恋就这样戛然而止。

  今天的故事,来自于高扬,具体地说,是来自于高扬的前女友,梁纯。

  狐裘男子懒懒一笑:“温某管教无方,让古少侠见笑了,不如这一局暂缓,少侠先去更衣休息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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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扬第一次见到梁纯是在一个深夜。

  古逸尘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跪地垂首的琴颜,唇边掠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浅笑,颌首同意。

  不喜欢以泪洗面,不过是失恋。可一点都潇洒不起来,看你的照片会哭,读你的信息会哭,看你的空间会哭。偶尔听你的声音,假装不哭,挂掉电话已是泪流满面,那么真实深切的痛苦,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懂吧?好多次想要忘记却无能为力,这应该是真的爱了。

  保险理赔员高扬终于从尖酸女客户那里逃出来,已经深夜十二点了。

  犯了错的琴颜被罚去给古逸尘抚琴,抱琴进屋的时候,古逸尘已经伏在案边睡着了,青衣墨发,眉宇微皱,手中仍紧紧握着长剑,仿佛连梦里也避不开江湖风雨。琴颜看了他片刻,没有惊扰,屈膝在琴案前坐下,案边白色瓷瓶里插着树枝梅花,衬得她眉目沉静,泛开丝丝冷意。

  同学们说我是理性的,我笑,她们只是不知道我在深夜里一次次的哭泣,没有声响,只有自己听见心慢慢的碎裂……

  高扬累得要死,径直走向自己的帕萨特,结果惊讶地发现,一辆红色甲壳虫横在帕萨特屁股后面,把帕萨特死死地堵在停车位里。

  舒缓宁神的琴音悠悠响起,古逸尘突然睁开眼,看见琴颜,怔了一怔。目光由上而下,最后停留在她跳跃的右手上,本是芊芊玉指,如今已然因滚烫的茶水肿得通红。

  脆弱的人容易受伤,所以要学会坚强。你说会把我当做手心里的宝,但动听的誓言根本经不起风吹雨打。毕竟只是网恋,也许你觉得我们从未开始吧?!又或者你身在军营身不由己,你说了无数次休假来看我,却一次次被现实打碎。

  高扬愣在原地,看着红色甲壳虫发呆。

  琴音戛然而止,琴颜还未反应过来,手腕已经被古逸尘握住。他不容她挣扎,小心翼翼替她抹着药,语气珍重:“都说温先生手下几位侍女个有过人的才艺,而琴颜姑娘最善琴艺,既是善琴之人,怎可如此不爱惜双手?”

  而我始终不敢漂洋过海去看你,害怕你所谓的爱只是朵朵浪花,潮起潮涌转瞬即逝。千里之外无声对白,也许我们之间横亘的不仅仅是距离,还有那身衣服带给你的囚禁吧?或者还有爱吧?!很想知道,那些年你到底爱过我吗?!我们之间有没有爱情?!

  小区里,黑压压一片,高扬好不容易叫醒了传达室的保安,保安哈欠连天,一脸不爽:“10号楼二单元202。”

  对上他的剑眉星目,秋水清眸里惊起一丝波澜,琴颜愣怔片刻,不由低声问:“你……不怪我?”

  两条平行线

  高扬按响了202的门铃。

  他不是愚钝之人,定然看得出,她先前“打翻茶盏”并非无意,而是想借此中止赌局。赌局上的运势,亦讲求“一鼓作气再而衰”,古逸尘赢了第二局,势头正盛,琴颜的主子温少言不想让他趁势开第三局,所以才暗中授意琴颜想办8法打断。

  那时的喜欢是酸涩而懵懂的,我们以为牵了手就是爱情,可是也许一开始就注定我们只是两条平行线!

  门砰的打开,散着头发、穿着睡衣、光着脚、叼着牙刷的梁纯站在门口,冷冷地盯着高扬,不说话。

  这样的情形,并非头一次,以往那些赌客,在识破一切后总会勃然大怒,像古逸尘这般“以德报怨”的,还真是罕见的很。

  那年18岁,我读大一,心智尚不成熟,以为只要喜欢就是爱了。

  高扬有些心虚:“你是7306的车主吗?”

  直到替琴颜完全包扎好,古逸尘才抬眼一笑:“其实,暂停这一局,亦是在下所愿,所以姑娘无需自责。”

  那个寒冷的冬天,当我们并肩走过那些你曾经生活的地方,我渐渐明白我们有太多的差距,即使彼此喜欢,也不会在一起,更不会有完美的结局。

  梁纯一脸不爽:“是啊,怎么着?”

  他的眼中沉着浓浓倦意,是数日未眠的结果,若方才不停,想来也未必能支撑住。

  当你再次踏上开往军营的火车,我没有送行,疯狂滋长的思念也因为父母的严厉阻挠而慢慢淡去,他们根本不允许我找一个当兵的。当我提出分手,听见你的哭泣,那么的不舍那么的难过,我挂掉电话,也狠狠地哭了一场。然后任凭你信息电话,无力对抗父母的我,只能默默忍受伤痛。

  说话的时候,牙膏沫喷了高扬一脸。

  琴颜撞上那深邃眸子,微微一怔,仿佛看到了他风尘仆仆赶来的情景——青衣白马,千山雪尽,画卷苍茫,再难自拔。

  大学四年,我一直单身,不是没有人追,只是还会怀念那段只有牵手的单纯恋情,想起大雪飘飘中我们的承诺,你说等我四年,我说毕业就去找你。

  高扬擦了一把脸,尽可能地温和:“麻烦你把车开一开,挡住我的车了。”

  然而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当我有足够的勇气去找你的时候,却看到你发来的短讯:四年了,你还好吗?应该没有换电话吧?我知道你今天毕业了,恭喜你了!我今年就退伍了,一退伍就结婚,家里介绍的,因为我知道咱俩一直都是平行线!我根本配不上你,对不起,祝你幸福!

  梁纯冷笑一声:“谁让你占我车位的?”

  7月的阳光璀璨夺目,我抬头望向天空,忽然就刺痛了双眼。

  高扬连忙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原本打算马上就走的。”

 

  梁纯切了一声:“那今晚上就在这呆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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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扬还要说话,梁纯砰得把门关了。

  时隔七年,偶尔我会淡淡地想起那场淡淡的感情里你温暖的笑脸,你是否还记得有个天真的女孩曾在一场疑似爱情的军恋里坚守了四年?!

  高扬也火了,砰砰砰把门砸得震天响,大喊:“你怎么这么霸道,更年期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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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再打开的时候,梁纯一个侧踢,高扬直着飞了出去。

  三月烟花

  凌晨两点,在警察叔叔的调教下,鼻子一直在流血的高扬终于把车开了出来。

  在轰隆隆的火车上听见你订婚的消息,不知该表达怎样的祝福,只能轻声‘哦’一下,看向车窗外疾驰而过的风景,脑海里闪过我们之间的一幕又一幕,一起开心的喝咖啡,一起欢快地谈人生,一起看绿树发芽,一起看雪花纷飞。

  高扬挂档准备走,梁纯敲了敲高扬的车玻璃。

  时光荏苒,斗转星移,还记得三月的那场烟花,你说只为换我倾城一笑,然而绚丽过后,只剩荼蘼!说不上疼痛,却有细微的冰凉穿越指尖,直抵心脏。

  高扬一脸不耐烦地摇下车窗:“还想干嘛?”

  或许这也是一种爱吧?只不过这种爱是委婉的,隐蔽的,还未说明一切已画上句号。看你穿军装和妻子的结婚照上那张英俊的脸,终于明白:有些爱来不及,有些人错过了就是一辈子。

  梁纯说:“你没让我赔钱,算你仗义,我请吃撸串儿吧。”

  大千世界,爱,纷繁复杂,根本道不明说不清。有时候没理由的想给你打电话,十次有九次都打不通(你不是在训练,就是在学习)仍然不停的拨那个号码,就像歌里唱的:希望就像偶尔拨不通的电话号码,多试几次,总会回答。终于通了,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简单的寒暄客套的问候,像朋友一样轻松挂断,心中却生出无限的惆怅。

  高扬刚要说不,梁纯指着高扬:“你要是男人就大度一点。”

  总是这样纠结着,感到好累,好想有个肩膀可以依靠。

  马路边的烧烤摊,梁纯对着老板喊:“来两箱啤酒。”

  然后某天,你觉出端倪,淡定的问我:“我们是什么关系?”时,心轻轻的颤了一下,朋友嘛?对你明明多了几分喜欢,恋人吗?我们从未谈过这个问题。女孩是敏感而矜持的,如果你可以先开口,或许一切都不一样的。

  高扬愣愣地看着老板一前一后砸下两箱啤酒。

  当小心翼翼的说完自己的心声,焦急的等待你的回答时,心悬在半空,而你的回答却让我无言以对:“我也喜欢你,但我们不能在一起!你的大学刚刚开始,而我已经工作,我的这身衣服不允许我对你有半点非分之想!你是注定要离开这个城市的,而我只能一直在这里。我的家乡在更遥远的地方,等我转业不知道什么时候了,况且你还小,而我是要很快成家立业的人!我不能给你幸福,所以我选择不开始,否则就是对你的不负责任。”

  梁纯递给高扬一瓶:“来吧,愣着干嘛。”

  你说的都对,你是国防科大的保送研究生,你比我大了整整两个本科的时光。

  两个人碰了瓶,高扬喝了两口放下,梁纯还在咕嘟咕嘟地对瓶吹,在高扬的注视下,喝了个底朝天。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只好抬头仰望天空,不想让眼泪落到大地!

  梁纯擦了擦嘴角,一脸豪气:“对不住啊哥们,我失恋了,心情不好。先干为敬,给你赔罪了。”

 

  高扬觉得好笑:“你练过吧?”

  

  梁纯说,“我从小就有这么一个特别无公害的名字,只是听名字,大家都会以为我是个乖巧可人的小女生。但是其实吧,我是一条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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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扬补充:“看得出来。”

  后记

  梁纯说:“我十岁就开始练跆拳道,十二岁的时候,下劈就能劈开木板。十三岁,一个跳踢踢中了教练的睾~丸,教练住院一个礼拜。”

  青春岁月,也许我们都傻过,爱过,坚持过,却最终输给了时间和现实,尤其军恋更容易崩溃!

  高扬下意识的夹了夹腿。

  然而我们在成长,来来往往的人群,擦肩而过的,短暂停留的,互为知己的,终身陪伴的,到底谁是谁的过客?谁是谁命运里的轮?爱情里没有谁对谁错,只有不珍惜,只有不坚持,只有不明白,只有不愿意。只是就这样爱着,喜欢着,内心也有小小的满足,人本来就是不能控制自己感情的动物。

  “你前男友不是被你打跑的吧?”

  有人说爱着爱着就淡了,痛着痛着就不痛了,这是一种怎样的思维呀?有些人注定彼此要忘记的,哪怕倾我一世为你欢笑,也无法留住你的脚步;有些人却是用来纪念的,你唇角飞扬性情温和,为我撑起万里晴空,只是因缘种种我无法享受;有些人是要好好去爱的,你始终站在我的背后不离不弃,即使我爱过别人你也心甘情愿默默为我守候,当你说:“猪,我爱你,永远!”时,那种与你白头偕老的决心与意志铺天盖地而来。

  高扬话说出口,就后悔了。

  我们因爱存在,为爱活着,愿每个人都找到真爱!尤其是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

  梁纯酒酣耳热,一脸无所谓:“他说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感觉自己是个gay,而且我还是强攻。”

  高扬努力忍住没有笑出来。

  高扬和梁纯正式建交。

  两个人都受够了北京近乎瘫痪的交通,周末就一起开车去京郊,相约将来有空了一起自驾游。

  高扬会跟梁纯倾诉自己卖保险卖出来的强大心理承受能力,梁纯就教高扬踢两脚跆拳道里的标准姿势,讲述自己那个细心经营了三年的整蛊淘宝店。

  梁纯的淘宝店里有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会动的假牙,能喷出芥末的电动牙刷,甚至是能绞碎胡萝卜的男用情趣玩具。

  整蛊淘宝店以想象力丰富,和老板看心情看脸买东西而闻名,积累了两个金冠。

  高扬做了太久的单身狗,认识梁纯之后,就像是狗狗找到了疼爱它的主人。

  梁纯刚刚结束了一段为期三个月的恋情,楚楚待泡。

  两个人好上只是时间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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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纯生日那天,请高扬去她家庆祝生日,两个人说起当初的第一次相遇,以及高扬被梁纯一个边踢踢飞的惨痛经历,哈哈大笑。

  梁纯把自己珍藏的酒都拿出来,两个人从啤酒到白酒,又从白酒到红酒,最后以洋酒收场。

  都喝多了。

  高扬捧着梁纯的脚,非要给梁纯相面,说是能从脚心的纹路里看出命运。

  梁纯被高扬的呼吸挠得脚心直痒痒,挣扎着要躲,打闹着就摔在了一起。

  高扬压抑良久的热情急于找到出口,正准备酣畅淋漓地大战一场,梁纯一个翻身,就把高扬死死地压在了身下,扯着高扬的领子带着他飞上了云端。

  高扬后来说:“那个晚上,我觉得我被强奸了,但是我打心底里高兴。”

  梁纯拉着高扬的手,趾高气扬地走在马路上,情到浓处,不管人多人少,梁纯都会不管不顾地给高扬一个响亮的吻。

  高扬的脖子上,长年累月盖着梁纯嘴唇的印记。

  高扬试图反抗:“这样影响不好,能不能亲看不见的地方?”

  梁纯冷笑:“紫霞仙子给至尊宝都盖了章,我也必须给你盖个章啊,时刻提醒你,你是我的,谁都别想抢走。”

  经过了轰轰烈烈的热恋期,两个人性格上的冲突愈发激烈。

  高扬不习惯梁纯的强势,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梁纯的前男友觉得自己是gay。

  梁纯不愿意改变自己,她固执地认为,爱一个人就应该接受她的一切,不然就是不爱。

  两个人在经过大大小小的争吵之后,终于受不了。

  最后一次争吵,发生在梁纯租住小区的院子里,话不投机,越吵越凶,高扬大骂:“你从生下来就更年期!”

  梁纯也不废话,一个回旋踢,正中高扬左脸,高扬一声惨叫,跌落在地上。

  高扬肿着脸,开着自己的帕萨特,扬长而去。

  梁纯后视镜里跳起来大骂:“你给我滚!”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在好友群里发语音,昭告天下,他们分手了。

  开始我们都以为是两个家伙在秀恩爱,直到高扬发出自己被打肿脸的照片,梁纯在两个人的合影上,用红色记号笔把高扬涂掉,我们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在芥末辣椒的火锅店里,我、四张、芥末、辣椒,七嘴八舌地努力调解。

  芥末说:“梁纯打你那是爱你,她怎么不打别人呢?”

  我拍着高扬的肩膀:“你也是的,你骂她什么不好,非得骂她更年期吗?”

  高扬情绪激动:“我是个男人,整天被她打,我还要不要脸了?她打我,我是不是还得表现得感恩戴德?”

  四张批评梁纯:“你打人这个毛病就不能改改?”

  最终,调解失败,高扬和梁纯在火锅店里吵起来,梁纯掀了桌子,扬长而去。

  分手之后,高扬宣布和梁纯老死不相往来,梁纯表示,我宁愿剁下自己的左手插自己的鼻孔也不再和高扬和好。

  高扬的同事吴蝉,在高扬的空窗期出现,两个人迅速打得火热。

  吴蝉和梁纯是两个完全相反的物种。

  吴蝉基本上就等于梁纯的反义词,柔弱,风情,激发男人保护欲,懂得拿捏分寸,该接吻的时候绝对不以牵手代替。

  高扬从来没有见过吴蝉卸妆的样子,吴蝉只要出现在高扬面前,永远是妆容精致,小鸟依人。

  高扬觉得这才是他想要的爱情。

  两个人迅速成为一对,吴蝉也占据了高扬的副驾驶。

  我们不敢把这件事告诉梁纯。

  高扬带着吴蝉来芥末辣椒火锅店找我们聚餐。

  高扬搂着吴蝉,有点炫耀。

  吴蝉小鸟依人,对谁都礼貌。

  我们都祈祷梁纯不要来。

  墨菲定律还是发挥了作用,梁纯像是受到心灵感召一样,出现在了火锅店里。

  我们都担心梁纯会动手,但是梁纯加入我们,嘻嘻哈哈地吃火锅,喝啤酒,全程没正眼看高扬和吴蝉。这反而让高扬很有挫败感。

  高扬和吴蝉的感情没有持续很长时间。

  吴蝉结识了常年混迹于三里屯酒吧的齐飞。

  对比起之下,吴蝉觉得高扬完全失去了气场,就主动跟高扬提出了分手。

  高扬哪受过这种委屈,想不明白,气呼呼地去三里屯的酒吧挨个找。

  最后在一家酒吧找到了正在和齐飞喝酒的吴蝉。

  高扬冲过去,拉着吴蝉就要走。

  齐飞按住高扬的手,说:“兄弟,别不地道。交个朋友。”

  说着就把一瓶洋酒拍在桌子上:“喝干净了,咱们就是朋友。”

  吴蝉拉着齐飞的手:“算了,他不能喝,别难为他。”

  齐飞瞪了吴蝉一眼,吴蝉只好闭了嘴。

  高扬借着失恋的后劲儿,也不废话,抄起酒瓶子咕咚咕咚地开始喝,一瓶子酒喝了一半就摔到了桌子底下。

  高扬再次醒来的时候,高扬躺在路边,光着身子,身上写着“我是low逼。”

  高扬想不明白吴蝉为什么这么残忍,痛苦万分,胡子也不刮,白衬衫也不洗了,头发也不剃了,天天闷在家里打游戏,听情歌,泪流满面,晚上睡不着,爬起来在楼道里游荡,吓坏了邻居老大妈。

  我们给高扬打电话,高扬打死不接,无奈之下,只好求助梁纯。

  梁纯听说之后,也没多说,开车杀到高扬家里,生拉硬扯地把高扬拖出来。

  高扬挣扎着推开梁纯:“你干嘛?”

  梁纯不说话,拉着高扬上车。

  高扬吼:“去哪啊?”

  梁纯猛踩油门,车子飞驰而去。

  甲壳虫停在三里屯外的马路上,高扬有些尴尬:“来这干嘛?”

  梁纯不说话,盯着路口。

  一辆敞篷的跑车慢慢开出来,齐飞搂着吴蝉在跑车里,音乐放的很大声。

  高扬气得脸色发青。

  梁纯猛踩油门,车子直冲过去,高扬还没有反应过来,梁纯追上齐飞的跑车,把一团东西丢进跑车里。

  甲壳虫远去,高扬讶异地回头,跑车猛地停下,里面刺啦啦地炸出烟花,吴蝉惨叫,乱成一团。

  甲壳虫行驶在马路上,高扬惊魂未定:“他们的车不会炸了吧?”

  梁纯冷笑:“冷焰火,炸不了。”

  高扬松了一口气,梁纯补充:“我还附送他们一盒大礼。”

  高扬愣住。

  跑车里,齐飞把冷焰火丢出去,松了一口气,一个盒子跌落在地上,盒子里一团蟑螂迅速地爬满了车座……

  惨叫声连连。

  为了让高扬彻底从阴影里走出来,梁纯积极张罗朋友聚会,从上半夜的大排档一直聚到下半夜的路边烧烤摊,高扬喝高了,梁纯就连拉带扯地把高扬运回家。

  在一次聚会上,感谢伟大的六部分离法,高扬认识了梁纯好朋友的好朋友铃铛。

  铃铛健谈,和高扬隔着好几个后脑勺就在饭桌上聊起来。

  梁纯积极地给大家分着啤酒和烤串,好像根本没看见高扬和铃铛互留了微信。

  一个礼拜之后,梁纯再约高扬出来聚餐,高扬已经推脱说工作忙,今天累了,改天吧,最近上火了,不再参加。

  梁纯很快明白了,直到有一次去找高扬的时候,看到铃铛拎着一篮子菜走进了高扬的楼道。

  梁纯愣了一会儿,转过身走了。

  在高扬和铃铛热恋的日子里,梁纯的跆拳道练到了黑带四段,已经跻身高手的水准。

  很长时间里,除了在朋友圈互相点赞,梁纯没有主动联系过高扬。

  直到有一天,梁纯不知道哪根筋打错了,找好朋友要了铃铛的微信,加上之后,点开朋友圈,才发现里面密密麻麻地都是铃铛和高扬恩爱的照片。

  梁纯沉默了好一会儿,又翻了翻高扬的朋友圈,微博,甚至是QQ空间,并没有任何秀恩爱的内容。

  梁纯笑了笑,心里不知道是该感激高扬,还是心疼自己。

  高扬准备在燕郊买房子,除了双方父母的资助,还缺一笔钱。

  想来想去,高扬决定把自己的帕萨特卖了,让我们几个好朋友帮着联系买家。

  二手车不好卖,折腾了好长时间,才找到一个不还价的买家。

  最终,那辆见证了高扬和梁纯相遇的二手帕萨特以25万的不合理价格成交。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来提车的时候,高扬又想起了那天,第一次遇到梁纯的情景。

  高扬终于付了首付,和铃铛很快举行了婚礼。

  婚礼上,梁纯没有出现。

  作为高扬的好朋友,我们看到他有妻有房,也只能祝福,感叹人生无常,我们都看好的一对没能在一起。

  梁纯很长时间都没有出现在芥末辣椒火锅店的聚会上。

  在高扬和铃铛面前,我们也很少提及梁纯。

  今年铃铛怀孕了,高扬眼看着就要当爹,考虑到燕郊的房子离着预约的医院实在太远。

  两夫妻就在高扬原来租住的地方租了一间房。

  铃铛的预产期提前到来,高扬慌了神,到处打不到车,情急之下,拿出手机叫专车,几分钟后,专车赶到。

  高扬扶着铃铛上车。

  车子疾驰在马路上。

  高扬猛地发现,一切都很熟悉,抬起头,看着后视镜里的女司机,不是别人,竟然是梁纯。

  而这辆车,就是自己当初卖掉那辆帕萨特。

  铃铛在高扬怀里呻吟,高扬看着梁纯的背影,说不出话。

  车子疾驰,全程梁纯都没有回头。

  到了医院,高扬扶着铃铛下车,急急忙忙地往医院里冲,再回过头的时候,梁纯已经开着那辆帕萨特调头,车子远远地开走了,不一会儿,就汇入到了滚滚车流之中。

  后来我们才知道,当初以不合理价格买下那辆二手帕萨特的人是梁纯。

  她卖了自己的甲壳虫,买回了帕萨特,在高扬租住的房子附近跑专车,没有人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高扬发了福,说话声音还是很低沉,在每一个喝多了的朋友聚会,他总是会说起自己的前女友,暴力,善良,来得猝不及防,走得悄无声息。

  高扬说:“被梁纯踹过的地方,发光,发烫,提醒自己,要好好爱一个人。”

  高扬接着感概:“也许每个人都有一个总在喝醉了之后才敢想起来的最佳前女友吧。”

  总有那么一个人,给了我们美好青春,而我们却只能给她愧疚。

  据说90%以上的男人对前女友无法忘怀,那是因为,在男人潜意识里,始终认为,前女友还是自己的女人。

  这当然很欠揍。

  前女友究竟是怎样一种存在呢?

  其实,每一个在我们生命中留下印记或者伤痕的人,始终都在回忆里鼓舞着我们,激励着我们。

  我们之所以成为现在的自己,正是因为前女友们前赴后继地热爱和伤害,把我们变成了更好的人。

  从这个角度来说,前女友,永远是男人们漫漫人生路上最好的老师。

  现女友继承了前女友的遗产,享受着前女友们打好的江山,理论上,现女友应该和前女友握手言欢才对。

  “你最难以忘怀的前女友是谁?”

  “谁又是你生命中的最佳前女友?”

  在生命中的某个午后,你拉着妻子的手走在商场里,再一次遇见她,除了微笑,你又能对她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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