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这也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大家各个说说笑笑聊着寒假趣闻或哭诉纠结开学的痛苦

    1.夏日的骚动
    孟希文一大早就被一阵吵嚷声惊醒,细听之下,原来是又有新房客搬了进来。
    这个地方是个城中村,村民家家户户都盖着三、四层的楼房。隔成一个个单间,租给那些外来务工的人。那些人被称之为蚁族。虽然条件简陋,却有一个最大的优点——便宜。因此这也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各色人都有。
    孟希文没有了睡意,便起来洗漱。镜子中是一张白皙精致的脸,有着江南水乡的灵秀之气。在这个气候干燥的北方城市,难得有这样的女子。即使穿着再朴素过时,也丝毫掩不住她的光芒。不论走到哪儿,都会被一眼挑出来。这样出色的女子却一直保持着单身。搬到这儿四年了吧,从没有哪个男人进过她的房间。追求者自然不少,却都被拒之于冰冷的大铁门外。
    孟希文一脚刚迈出大门,迎面撞过来一个黑影,把孟希文吓了一跳。那人赶忙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
    一个好听的男中音。
    孟希文轻轻看了一眼。那人二十四、五岁的样子,皮肤白净,一双黑亮的眼睛神采奕奕,嘴角上扬,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
    孟希文一怔,有些面熟,却想不起来。
    那人突然惊喜叫道:“孟希文?不认识我了呀?我是安洋啊!初中同学?”
    安洋努力启发着孟希文的思绪。
    孟希文的记忆被硬生生地拉回十年前。那时候她还是一个黄毛丫头,他也只不过是个毛头小子。没想到现在居然长这么高了,还一表人才。
    孟希文浅浅一笑:“你好,安洋!”
    “你好,希文!好久不见了!没想到在这儿碰到你!咱们有七八年没见了吧?”
    孟希文点点头:“你怎么也来了这里?你家里就你一个儿子,舍得你出来这么远吗?”
    “其实我早就想来北方看看了。南方虽然发达,但是竞争更激烈。所以就来这里发展发展。”
    安洋嘿嘿地笑着,就像他小时候一样,一见到女生就挠头。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便各忙各的去了。生活就是这样匆匆,时间赶着你不停地向前走,你不得不走。
    对于这次重逢,孟希文没并有多少惊喜。这些年她一个人习惯了,喜欢过这种安静平淡的生活。一个人行走在天地间,外面的喧嚣与繁华都与她无关。她不需要谁关心,也不必向谁负责。她只是个微小而又独立的存在。她喜欢这样的存在。
    自从安洋搬进来,几乎每天都要找个借口去找孟希文。要么借杯热水喝,要么借双筷子,要么一不小心买多了水果,非要孟希文替他分担点。孟希文碍于情面,只好应承着。
    可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总是往一个单身女孩屋里跑,免不了引起些闲言碎语。尤其是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人们素质偏低。
    这天,孟希文逛超市回来,一脚刚迈进大门,就听见房东老板娘和几个房客在摆龙门阵。
    “我早说什么来着?你们以为她是什么正经主儿?哼!不过是婊子立牌坊。从那个叫安洋的小白脸搬进来,天天往她那儿跑,也没见她往外赶啊?啧啧!想想你们那时候。还不知道他们在一起干什么呢?”
    “不是吧?那个安洋每次去了也不过几分钟就走,能干什么呀?”
    “吓!人家也不是时时刻刻都在咱们眼皮子底下。要是想干什么,还不有的是地方,有的是时间。”
    孟希文紧抿着双唇。这些不堪入耳的话,她早已习以为常了。她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无聊的人,整天在背后说三道四,泼人脏水。别人怎么样,与你何干?
    孟希文昂首挺胸进了院子,掠过人群,径直上了楼梯。
    “哎呀,老板娘,你怎么也不小声点?肯定让她听见了!”
    “听见了又怎么样?我又没指名道姓。要是有人急眼,那就是做贼心虚!”
    ——
    孟希文思来想去,决定跟安洋摊牌。倒不是怕谁说什么,而是她自己确实不喜欢这样的交往方式。不想让谁来干扰自己的平静生活。打定主意,孟希文的心才平静下来。
    “咚咚咚”,有人敲门。孟希文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房门打开,安洋一脸灿烂笑容。不过,这笑容在孟希文看来,却没那么和谐。
    “今天下班回来的路上,看到有卖鲜荔枝的。我一尝,还真不错!一问老板,巧了,是咱家乡产的。所以我就多买了点,你也尝尝!”
    安洋边说边往里走,渲染着荔枝的鲜美。
    “安洋,你坐吧,我有话要跟你说!”
    安洋一呆。这还是孟希文第一次允许自己坐。有些受宠若惊。
    “希文,你有什么事,尽管说!”
    孟希文踌躇了一下:“安洋,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男女有别,尽管咱们是同学,可我不想让人说闲话。”
    安洋瞬间石化了,呆呆地站在原地。过了好久才苏醒过来,尴尬地笑着:“我明白了,希文。是我太不注意了。以后我不会再来找你了。不过,你要是有什么困难,一定要来找我,不要客气。”说完,转身走了。
    桌上的荔枝水淋淋的,像是刚刚被大雨冲刷过一般。
    孟希文长长出了一口气。虽然有点对不住安洋,但是以后就不会再有麻烦了。对于安洋的好意,她心领了。自己一个人这么多年,也过来了,能有什么困难呢?即使有,也不会去麻烦他。

这个春天,我们不期而遇
春天是个美丽的季节。草长莺飞,桃花盛开。阳光会穿透绿色的嫩芽焕发新的生机这座,城市。那些光线仿佛是为了挣脱被束缚了一冬天的寂寞。蓝蓝的天空白白的云,太阳暖洋洋照耀着大地,是生机的。
有一种人的好就是,她不用和你比,你就已经输她一筹。丁田就是这样的一个完美女生。齐眉短发却不失可爱,头脑聪明却仍然勤勤恳恳,个子不高但匀称的身材也显得特别修长。今天的丁田和往常一样起床后快速洗漱完毕,便出门上学了。她还是那样恬静的微笑着走进属于自己的班级。她来的不晚可是班里已经坐满了人。大家各个说说笑笑聊着寒假趣闻或哭诉纠结开学的痛苦。丁田也不例外很快的加入到群聊的阵营里。一个班不管有几个讨论组不外乎讨论是内容就是作业有没有写完,或者是过年收了多少压岁钱之类的,即便是聊着这么无聊的问题大家还是不愿意闲下来。直到老班进来,才肯罢休。
班主任来了预示着唠叨就来了。丁田是最讨厌老班唠叨的。因为老班就像复读机一样总是那几句话说个不停。她望向窗外,看着窗外春光明媚,阳光慵懒的洒在她的脸上。萌生了她的睡意。配上老班的唠叨,丁田很快的变睡去了。她并不知道她这一睡代表着什么。
她在大家的惊呼中被吵醒。有些小不满。转身来看才发现自己旁边空空的座位上多了一个新面孔,由于美梦初醒丁田没什么好兴致去研究这个新来物种。可当老班说道“从今天起丁田就为咱们班的团支书,班长的职位就由景乐来担当。”老板话音还没落班里的惊呼声音又起。在这停不下来的呼声中贯穿这除了好帅啊还是好帅啊。丁田迟疑了一会便发掘自己被贬职了,而且还是被一个自己不知道是谁的新来物种给打败了。丁田小有不爽的拍桌而起,质问老师为什么不分青红皂白的把她贬职。老师只是回应了丁田一个眼神,丁田这才扭头看向那个新转来的外星物种。刚想说什么就被身边的美然拉坐了下来:“丁田,你刚刚睡着了,这个是咱们班新转来的,哈哈,帅呆了的景乐。他啊是被咱们学校给挖过来的,其原因就是长得帅家世好学习棒。你都不知道他一来你就不是咱们学校的第一了。所有属于你的第一全部归他了……”丁田觉得心里特委屈,她平时是不开小差不睡觉的,怎么就一会儿对不起老师老师就给了她这么大的打击。虽然自己并不是多喜欢班长这个职务,有人替了也挺好,她只是讨厌那种没有比呢自己就已经变成了输家。她也并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很鄙视得看了景乐一眼,她以为景乐会回她一眼,可是景乐始终和一个木头一样,没有任何表情,好像什么都是理所应当的。丁田更气了,她是被别的男生宠惯了的女生,怎么会有人不塞她呢?她的自尊心再次受挫了。

“我每次来这里,都会看看对岸的别墅。看到它们,人的心底会萌生一种欲望。我却因此感到踏实,暗暗告诉自己,你还很遥远,你得更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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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就像平行线,不会相交
丁田很气愤报道回家后就把自己关到房间里反思。处事一向淡定的她今天竟然碰上了一个让她不淡定的人。丁田拿镜子照着自己,大大的眼睛里透露出了一丝不解的无助,这是她这一生中遭遇最大的耻辱了。不仅不战而败而且自己的敌人还那么无视自己。她从来都没那么挫败过。连睡觉的时候也在鄙视着景乐。
日子一天天过,她和景乐的生活没有交集,虽然丁田每天都要诅咒景乐才能睡着,但是他们两个除了班里的日常总结,便像平行线一样,从不相交。不是丁田不大度,而是景乐就像是一座冰山,冷冷的让人无法靠近。不论谁对他说什么在他的眼神中你看到的只有淡漠。

  她遥望远处,轻声说。——题前

    “孟希文,你听着。这是我给你的第一百六十一封情书。”
    一个西装革履的眼镜男,对着二楼孟希文的窗户,热血沸腾,慷慨激昂地朗诵着:
    “你是那天边的一片云,因为有了你,天空不再那么孤单得蔚蓝着。
    你是那清凉的一阵风,因为有了你,夏天不再那么烦躁地溽热着。
    你是我心中的一首歌,因为有了你,我的生命里天天都是音乐会。
    你是——
    哎呦!”
    忽然“大雨”倾盆,打断了诗人的雅兴。
    诗人变成了落汤鸡,甩着身上的水。水,似乎有股味道。
    “谁呀?是谁?谁倒的水?”诗人向上,寻找着罪魁祸“水”的来源。
    正上方,三楼的窗口,安洋探出头来。
    “哎哟!对不住啦,哥们儿!我可不是故意的。加了一晚上班,累得不行,就想洗个脚赶紧睡觉。这不,图方便,就从这儿倒下去了。谁知道你怎么跑我家楼下去了?唉!”
    安洋又做了一个无限悔恨的表情。
    诗人差点呕出来。气得浑身发抖。伸着兰花指,指着安洋:“你,你,你……”
    “你”了半天,无可奈何,最后怒气冲冲地走了。
    诗人叫邹恒之,是一个报社的编辑。自从三年前,与孟希文在她上班的酒店相遇,便一发不可收拾。每个星期二的早上,都要来孟希文的楼下念情书。据说,他们就是在某个星期二相识的。而孟希文,从来都不收他的情书和礼物。于是,邹恒之便用最直接和最热烈的情怀,去打动她。他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总有天会“守得云开见月明”。
    整座楼的房客还有房东,在对他进行过驱逐、恐吓、谩骂、报警之后,最终放弃了。因为,他们实在没有毅力,去对付一个如此有毅力的、坚定的、自信的、执着的,为爱疯狂的人。无论刮风、下雨、下冰雹,从未间断。
    每个星期二,也成了众人接受文化熏陶的日子。雷打不动。
    孟希文吃完晚饭,像往常一样,在灯下读书。突然肚子隐隐作痛。孟希文以为是着了凉,没有在意,喝了点热水,继续看书。
    可是,到了凌晨,腹痛一波一波袭来,愈演愈烈,还恶心想吐。孟希文按着肚子,豆大的汗珠从额头冒出来,疼痛难忍。
    孟希文终于熬不住,决定去诊所看病。此时还是深夜。艰难地下了楼,颤抖着双手,拼命把大铁门拉开,无情的黑暗向她袭来。
    孟希文一步一步跌跌撞撞地走在寂寞的胡同里。今夜的路显得格外长,直到地老天荒,也没有走到尽头。
    可是孟希文却等不到地老天荒。剧烈的疼痛已让她四肢痉挛,头脑发昏,无力地栽倒在路边。黑暗包裹她柔弱的身躯,却无法给她温暖的怀抱。
    迷迷糊糊当中,孟希文以为自己到了太虚幻境,有人急切地呼唤她的名字。

为什么我的脑海中都是你那吃醋的眼神
一年一度的篮球比赛到了,这是每年学生们最爱的了活动了。每个人都热情高涨。篮球是神奇的,至少让那些平时不起眼的男生,在球场上也变得让人遐想万篇。丁田最喜欢看男生打篮球了。如果哪个男生不会打篮球在丁田眼力那就是半个残疾。班里的队员上场前都找丁田要了爱的抱抱,丁田是个大方的人,她觉得这是为班级做贡献,也是为自己可以看一场精彩的球赛而做贡献,大家都是同学,纯洁的抱抱有何不可?!她给每个队员拥抱的时候都感到一束刀光似锋利的眼神刺到了自己的身上,她觉得不对劲,觉得身上凉凉的,像是西伯利亚寒流从北方挂了过来,以至于路都没走好,一滑差点和地面来一个爱的抱抱,还好有只强有力的臂膀抱住了她,让她免去一次吃大地母亲的豆腐的机会。她跟不不知道就他的是景乐,准备起身道谢,看见那张自己每天都会骂千万变的脸,和一个眼神,一个她不清楚有特别感觉的眼神,不知是吓得还是愧疚使自己净白的小脸迅速涨红。周围的视丁田如女神的男生看到此情此景无一不唏嘘感叹的。连不进男色的丁田看见景乐都会脸红,自叹自己没戏。丁田则是又羞又悔,“呀!你的抱抱,算我给过了!”
“我又不稀罕。你爱给谁就给谁,下次给抱抱的时候,不用比男生还急,别扑上去。扑也要扑得有准头,明白吗?”
“你……..”
鉴于他们马上要上场打球,丁田便没和他再起争执。
球赛打得特别精彩,可这么精彩的比赛,丁田的眼中看见得只有景乐。她一次一次的拍自己的脑袋告诉自己要清醒,可是她却拍一次就想到一次景乐抱住自己的情景还有那句口气不是很好,但却很长的一句话。她认识景乐一个多月以来,第一次听到他说这么多话。而且还是对自己。她迷惘了,纠结了。从球赛开始,到结束,再到回家。他的脑海中都只有景乐。景乐在球场奔驰,景乐精准的投篮,景乐完美的背扣,还有景乐拉住自己时那眼神……夕阳西下,在遥远的风声中传递得不是寒冷而是一股热流,一个人的轮廓,一个人那关爱的眼神。丁田确定,那个眼神是关爱。

 

我的眼中有你,你有我吗
从那次球赛后,丁田看见景乐后就会面红心跳。而景乐总是有事没事找丁田的茬,欺负丁田。每当他把丁田气的说不出话的时候,他就特别高兴,总是会露出一种和他冰山形象不符合的一抹温暖的微笑。而丁田也享受着这样的相处。
班主任终于批下来庆祝篮球赛的全胜全班聚会了。聚会上,班主任因有事没能到场。现场更是因为班主任的未到而更加肆无忌惮。聚会上不可却少的游戏便是诚实勇敢了。美然很不幸第一局就输了,抽到勇敢还是跟自己喜欢的人表白。身为美然的同桌兼好友的丁田也为其紧张。美然是个害羞不张扬的文静女孩,丁田怕美然面子挂不住,便想替她混过去,谁知道美然竟然不让她帮忙。班里的人都在起哄“讲出来,告白。讲出来。告白!~”
“我喜欢——”丁田对于这个答案是很期待,她们两个从未谈论过这些问题,丁田是追的人太多不想提,而美然则是脸皮薄,丁田平时也不好意思问。
“我喜欢——”再一次重复,把丁田弄紧张了。
“我喜欢——”丁田的心脏普通普通的
“——景乐。”美然的话音落下,丁田的心像是被什么打击住了一样。她悬着的心想被流行打到一样,瞬间跌落,她整个人也瞬间迷失了方向,她第一次不知所措。她觉得世界不再存在了,全世界只有她自己了。这个世界没有阳光,没有水,什么都没有。只有她一个人在黑暗中徘徊。同学们的起哄声音全部消失不见,在她耳边,只有“我喜欢——景乐。”在她耳边回旋的也只有“我喜欢——景乐。”
“啊吼吼吼
”起哄声连带着人群把景乐哄到了美然旁边。在丁田眼里看着这一幕,丁田觉得心痛。她觉得他们两个在一起好配。“抱一个抱一个…….”聚会上总是会有一些人,希望发生点什么,所以就总是不断的起哄。丁田向人群中望去,看到了美然和景乐拥抱了。而且景乐还在美然的耳边说了句什么,让美然笑得那样灿烂。看到这幕,丁田的心里瞬间盛满了水,她站在原地不敢动,她只怕她一动,就漾出一地的悲伤。丁田知道,自己喜欢上了景乐,喜欢上了这个,比自己高一头,优秀但又让人讨厌的男生了。她羡慕美然可以说出心里的感觉,她就像是个胆小鬼,把喜欢藏在心里,甚至她根本就不愿意去承认,她是喜欢他的。她默默转身走出了聚会餐厅。泪在眼中翻滚。泪在脸上纵横。泪在心头倘佯,像刀子一样划伤了自己,生疼生疼的。

  这是我来到这里以后,最糟糕的一天。我想把眼中所见的一切通通抹去,我想彻底地远离目前生活中的一切,想不顾一切地投入一种足以引起我灵魂悸动的陌生,我想摆脱熟悉得惹我疲惫抓狂的生存方式。

图片 2

  但是,我不能。我还有太多责任。

丁田一个人留在泪走在街上,虽说已经初夏了,可是风挂在身上还是微冷。丁田跑到距离聚会地不远的湖边,肆意的哭泣来。她用双手抱着自己的双腿,把自己缩成一团。这是丁田第一次喜欢人,当她刚刚意识到这是喜欢的时候,却被老天宣告她的初恋已经结束。丁田边哭边喃喃自语:“你是傻瓜吗?你是笨蛋吗?你不是什么都会吗?你怎么来自己喜欢的人都不知道?白痴吗?.景乐你混蛋,为什么出现在我的世界,还抢走了我一切的荣耀,但是我更混蛋,竟然喜欢你这个混蛋,喜欢你这个混….”
“你干嘛?你干嘛哭成这样,被人欺负了吗?”说话的正是景乐。景乐在丁田出来的时候就跟着出来了,起初他也只是好奇这个小妮子要跑哪去,没想到听到了惊人的秘密她竟然喜欢自己。
“啊!”听见景乐的声音把丁田吓了一大跳。猛然站起来,由于蹲的时间过长,哭的过猛,站起来一晕,又给景乐接住了。两人在月光的照耀下,四目相对。丁田有看到了那关心的目光,她用她那仅存的理智推开景乐,并告诉自己那是天黑月光的反应。而且自己不要想了她已经和美然在一起了他是美然的,是美然的。
被她这一推,景乐不高兴了,特别不爽。走上前,拉住向前走的丁田。丁田用力甩开那双手,心里低语,别过来,再过来我会放不下。
景乐心里不高兴,“喂!,你是不是喜欢我!”
这句你是不是喜欢我,好像是立体的,被月光照耀得显得身影特别长,以至于旁边路上的车水马龙,路过行人的谈笑风生,下边水的潺潺声都消失不见,留下的只有这句,你是不是喜欢我?
丁田觉得自己的自尊再一次被践踏了,干脆就破罐子破摔了。“对啊,我是喜欢你。我想个笨蛋一样,一直不知道自己喜欢你,行不行。”丁田的心里五味俱全。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狼狈无处遁形。
景乐没说什么,只是面带笑容的走到她面前,拉住了她的手。
丁田没有理会景乐的用意,再次甩开了景乐的手,她以为景乐是在安慰她。“你不用安慰我,没有你,我照样可以过得很好。”说完变转身跑开了。
“我—喜—欢—你!”景乐大喊。
世界安静了。
“我喜欢你!”
丁田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他,露出不解的表情。
景乐大步走上去“对,就是你。”
景乐一米八的个子,健硕的身材和修长的臂膀一下子圈住了这个身高一米六的女生。丁田在不断挣扎,她越挣扎,景乐抱的就越紧。“别动。”景乐拉开了一点他和丁田的距离,但还在他的控制范围之内,看着丁田的眼睛,坚定的说“丁田,你给我挺好了。以后不用抱着自己哭了,以后你的路都有我陪着你,你知道吗?我早就喜欢上你了,刚进班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你,可你知道吗?人见到喜欢的人的第一反应就是害怕。你让我的生命有了不确定性,我就像个胆小鬼一样一直在你背后,看着你的背影。我不相信一见钟情,可是看不见你我的心就没有着落,我很确定,我喜欢你。只是我胆小,不敢说。我总是希望你可以发现,在你的世界里有个我,可篮球赛那次,你竟然那么open,让每个男生都抱你,让我很生气,我就伸脚绊了你一下,让我也好拥抱你一下,因为我知道凭你的个性,是不会“摒弃前嫌”来拥抱我这个夺走你一切荣耀的混蛋的。以后的每一天,我找到了和你说话的理由,那就是气你,只有这样,你每天想的才会只有我…….”
听到他说这么多,皎洁的月光变得柔和,晚风也渐渐柔和了起来。景乐看着丁田那闪过泪光的眼睛,配上这柔和的月光,景乐从眼神转到了那张樱桃小口,低头…..
丁田不解风情的说了句“那美然呢?你喜欢我为什么还答应她?”
景乐觉得自己要疯了,这个女人到现在还在怀疑自己。什么叫喜欢我还答应她,听得景乐一头雾水。他伸出他的大掌,拍了下丁田的小脑袋“我说的不是我愿意,是我喜欢的人是丁田。而且她对我说,她看出来你你喜欢我了,这只是逼你看清你自己罢了…….”
“什么…….”
没等丁田把话说完,景乐的唇就盖了下来。

  两相的矛盾在心底撕扯,一个下午行尸走肉,以往的信念血肉模糊。

有你在的世界,就算没有勇气也充满了能量。相信自己的感觉,多给自己些勇气你也可以找到你心中的乐田。

  我走进兰州拉面馆,吃了一份红烧牛肉面。直到付账离开,我都没尝出今天的汤水的味道。

  走在雨后泥泞的街上,布鞋印每一步留出痕迹,混在凌乱的人群中,片刻被抹去。下雨了,人人归家。不用一刻钟,街上冷清得像从没有人路过。

  除了我。

  我从一家面包坊出来,手里多了一份白土司和一支炼奶,抬头抹去铁皮遮雨棚檐滴落在额上的雨水,莫名其妙笑了一下。继续走。

  特意去寻找莲湖公园的正门。我游过很多次莲湖,但我从来没走过它的正门。这一次,我终于耐心地从它的正门走了进去。

  空山石阶,林道森森,是我从没走过的风景。空气中的湿气混着青木气息,长满黛色苔茸的巨石生出安稳。

  只有我一个人在走,静的听见脚步的声音。也许间或还有雨水从枝头叶尖滴落的清脆声响。我终于感觉安宁,世界只我一人的平静。

  走过两则大台阶之后,在拐角长出的松树长枝后,我看到一个伸懒腰的身影,随后被树枝掩去。刚下过雨,难道还有除了我一样的人么?

  叹气。我想,世界又不安宁了。

  迎面再次走下来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穿粉色吊带连衣裙,洁净的小脸,提着裙摆从我身边走过。像一朵未开的花,迤逦过青石阶,开出尘世。纯洁而无忧,惹人羡慕。再走过一段,已经没遇上其他的人,除我外,就只有前头遇过的那个身影。

  是个年轻女孩,大约和我相仿的年纪,染了一头过耳后的时尚黄短发,端一杯奶茶。这是从背影所见得出。

  我路过她,并没有回头打量的兴致。

  但是,很多时候,情绪总是微妙。当她越过我向前的时候,我翘了嘴角,忽然看着她的背影,想,也许我应该上前去,拍她的肩,说一声“嗨”。毕竟,一同在这个雨后黄昏走过这个林道的我们两人,也算一种缘份不是。

  不过我还是懒的寡淡的。再次路过她,向前去。

  前方是个高塔,我看到通往塔顶的门被上锁,塔下坐着一个听歌的男子。脚尖不停,继续向前。我想我需要马不停蹄的走。

  到一条沿下的长廊式石梯的时候,我看着横进窗来的竹子,轻轻吸口气。她走了上来,在我即将又一次路过时,身后,她追上两步,打了个招呼,“嗨,一个人吗?”

  我微感意外。我以为我们会一直安静地走完,属于陌生人的陪伴。

  “是啊。你也是?”

  “对。”她笑笑,走上来和我并肩。“我没想到会遇上和我一样也是一个人出来逛的人。”

  我礼貌地点头。

  “你怎么会出来,还一个人?”她问。

  “无聊,出来走走。”面对陌生人,我习惯性保留。

  她也不在意,闲聊地问我,“你是上班的吧?”

  我想了想,“算是吧。”

  “嗯?为什么是算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啊。”

  “我,是来实习的。”

  “噢,原来是这样。在哪儿实习?”

  ……

  “你呢?”我问。

  “我也是上班的,是附近一家发廊的发型师。”

  “噢。”

  ……

  是间或的闲聊,若有若无的。

  到后门的时候,她问我,“你回去了吗?”

  我看着发亮的天色,感到厌倦,只是摇头,“我去湖边走走。”

  她嫣然笑笑地侧头看过来,“我也去,我们一起吧。”

  于是,这个傍晚的莲湖散步,多了一个陌生女孩的陪伴。

  她说,“刚出来大学的人都很淳朴吧,我刚才看到你走过去的时候就有这样感觉。你很真实,不像那些女生。”

  淳朴么?我低头看着自己白色印花T恤和蓝白布鞋,在心底叹了口气,如果你看到我那件黑骷髅露肩衫,你还会不会这样认为?

  当然,我不会自毁形象。只是笑笑,“为什么这样说?”

  她的黑色坡跟夹趾凉鞋和我的布鞋一同踩上路中央的一滩雨水溅起雨花,我是从来不避雨水,我只是没想到也有人和我一样。她显然也有些惊讶,露笑说,“很多老人都说,在发廊工作的男孩是很花心流氓的,而女孩子都是那种行业的坏女孩。你也这样认为吗?”

  我摇头,“我相信不是的。”我是真的觉得不是。

  “呵呵。可是很多人都是那样认为的。”她却笑得收敛。

  “每个职业都有它的性格,喜欢就好。管别人怎么说。”我走上莲桥,“有时候是不是感觉委屈了?”我回头看她,直觉地问。

  女孩只是伸手抚摸桥栏上的残雨,却不回我。我感觉,她远望的侧脸有一种淡淡的说不出来的伤情。

  耸肩,我想,我是多话了。她却再次开口。

  “我每次来这里,都会看看对岸的别墅。看到它们,人的心底会萌生一种欲望。我却因此感到踏实,暗暗告诉自己,你还很遥远,你得更努力。”她遥望远处,轻声说。

  “我不同。我来到这里,只是为了看这两岸的莲花,还有,”我遥指,“那座塔。”

  “你知道那塔为什么一直是锁着的吗?”

  “为什么?”

  “因为有人曾经从塔顶跳下来过。那人受不了生活,于是生活了结了她。你,我想,你可以有足够的毅力去完满生活。”

  是么?我暗自咀嚼她的话。

  我感觉她在一瞬间变得真实,在默默的陪走之间,我在心底认她做朋友。不觉地说出了心底的堵,所有的不安情绪。

  她听后,指着睡莲对我说,“看过睡莲开花吗?”

  我耸肩,“我来的第一天,是这里的荷花节,但是我挺失望。”

  她笑,“因为睡莲开花的最美时节已经过了,你只是错过了而已。没关系的,等过了夏天,这湖里的水会干涸,到时候,没有莲花,但是满湖都是油菜花,非常漂亮的。你要来看看。你不会失望的。”

  “真的?”满湖的油菜花?那是怎样的光景?

  也许,我可以安然些?可以等夏天过去,等看莲花谢,等看满湖金黄?也许,我可以学着不要那么马不停蹄。也许,有时候,人需要的只是一份可容的盼望,足以平息生活带给的一切焦灼。

  “真的,我保证。”女孩俏皮地笑,但是眼角流露出安静的沧桑,和那一股从容的笃定。让人不由自主地想去信。

  于是,我相信了。

  分手的时候,我说,“我走这边。我们,有缘再见。”

  她冲我摆手,笑如风中的花,纯洁开出尘世,“有缘见。”

  各自归去。

  姑娘,我希望,我们还能有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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