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沈寒,在男孩给女孩讲述一些有关他和他的女朋友时

     遇见沈寒,是必然。

   
 1999年的夏天,我走在热得快要化掉的水泥地上,架一副黑框眼镜,抓着一个厚厚的黑皮笔记本。 

   女孩喜欢上一个男孩,但他不敢和男孩说,女孩和男孩是同学,因为一次女孩在班级里干活时从高处落下,男孩把她接住了,女孩很感激男孩,在日后的慢慢相处中,女孩发现男孩是个很挑剔也非常的人。女孩看着他一个接一个的更换着女朋友,此时,女孩的心都快碎了,但当女孩看见男孩和他的女朋友分手的时候,都会很高兴,女孩付出的感情是默默的,她想让男孩和她先说:”我们交往吧!”但男孩似乎一直都没有发现女孩对他的感情。

就像,寒夜中,两只觅食的狼,饥饿到了极点,发现同类血肉原来也可充饥,所以彼此撕咬。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如若不为终生相守,那必为一场厮杀,红男绿女,假爱为名,歇斯底里,直到,两败俱伤,苟延残喘。譬如,沈寒,和子葵。

  那时候《昕薇》和《瑞丽》这种东西完全不会出现在16岁高中女生的生活中,但我已经懂得用黑色营造气势吓人。某些方面,我很天才。我是优等生,你知道的。这是一道蛊,戴上了一次就欲罢不能。 

但因为女孩对男孩很好,所以男孩和女孩成了很要好的朋友,几乎的无话不谈的好哥们儿。在男孩给女孩讲述一些有关他和他的女朋友时,女孩都会强忍心痛,静静的听他讲述那些故事,有时,女孩会把自己对男孩的感情想象成男孩给女孩讲述的每一个感人的故事里。

子葵从背后抱住沈寒,纤细柔长的手,如茂密青藤,攀上他的身,指甲上妖冶的红,刻在沈寒胸口,如她久久不愈的心伤,疼痛异常!

  玉兰树的白色花朵薰得人奄奄欲睡,这是一个连小狗都热得躲到校长办公室苟延残喘的午后。世界很安静,但是这并不妨碍教学楼一二三四五楼那些探出头来的人窃窃私语。 

女孩从男孩给她讲的故事里,知道了男孩好多不惟人知的一些事,从男孩的故事里,女孩知道,男孩是一个重感情的人,甚至可以为了朋友去出生入死、两肋插刀女孩记得男孩的喜好,如:不吃酸奶冰激凌,爱吃口香糖,女孩知道了男孩这个爱好之后,大笑。男孩不解,问:”为什么笑?”

今晚留下,她语气婉切,尖尖的下巴,猫一样摩擦着沈寒的背。

  “风纪部长又出来制造噩梦啦。” 

“没什么。我一直以为只有女孩子才爱吃零食,没想到……哈哈……”

沈寒整理领带,说,别闹了。

  “乱讲,是慈禧太后好吧,这个绰号还真适合她!” 

“那有什么好笑的!”男孩说,但他不知道女孩笑不单单是为了一个女孩子和男孩子谁吃零食的问题,女孩笑是因为她又知道了男孩的一个爱好。

留下。她声音开始哀怨。仰望。

  “看她手上那个黑色本子,那就是传说中的“死亡笔记”哦,上了笔记的名单就准备倒大霉吧……” 

女孩喜欢男孩,知道男孩的好多资料,身高,体重了解的比自己的还清楚。

沈寒笑,别闹了……

  “不知道哪个倒霉孩子又要撞枪口上了……” 

女孩的朋友总的问她:”你这样做,值得吗?”女孩常常会微笑着回答:”没有值不值得,只要跟着自己的心走就好。”女孩的朋友无语。

他并没注意,子葵眼中跳荡的火焰,瞬间冰雕般寒冷。温热的手瞬间抽离。她躲进沙发,像个迷途的妖精,妖艳,而无助。银牙咬碎,她说,沈寒,你滚!和缓而铿锵。

  我尽可能地挺直了脊梁,虽然太阳已经把我的头晒得像颗爆米花一样炸开,我仍然坚持着不快不慢的节奏。因为,优等生的人生是不允许出现一点意外的。 

一次女孩和男孩单独出去,是陪男孩给家人买东西,无意中聊到感情的问题上。

沈寒看了她一眼,无事一般,离开。

  这种出个门都需要置生死于度外的天气,发生火灾的概率是千分之五,地震是万分之三,而UFO突然坠地,把我砸个头破血流的概率,是千万分之一。 

男孩问女孩:”你为什么还不找男朋友?”

两个人,郎情妾意,君未婚,女未嫁,为何却不能好好,相爱?

  换句话说,这是一个不大可能出现意外的日子。 

女孩被他问的不知该如何回答,羞涩的说:”我……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沈寒说,子葵,我爱你。

  然后下一秒左连城的出现,再一次证明了:人生的意外是无处不在的。

男孩一听,表现的异常兴奋,问:”说,是谁,这么有福气啊?”

子葵冷笑,他爱她,都爱到不想给她结局。多么生动可爱的男子?却禁不住泪影憧憧,一起,两年,她如何不知,他的性情,从不说假,他说爱,那就是爱,只不过了,不想给结局。

 

女孩闭口不答,只是低着头。男孩看女孩沉默也不说什么。

她只能如一株夜生的植物,枝繁叶茂、纵情肆意生长在沈寒给的夜里。

  二

女孩知道,自己不比别人,没有魔鬼般的身材,没有优异的学习,没有出人的才华,但女孩有一颗任何人都比不了的善良的心。和出众的好脾气。

2

 

男孩也习惯了女孩对他的好,丝毫没有想别的,其实他一开始就对女孩有好感,但男孩看女孩太天真,不忍心去伤害她,因为自己是个没有一点优点的孩子,不适合善良的她。

沈寒遇见子葵。是在两年前的酒会上。

  当时,由校门通往教学楼的那条唯一道路已经被我走了三分之二,途中拦下十三个午自习迟到的学生,无数个班级金闪闪的流动红旗就在我毫不留情的大笔一挥下乘鹤归西。我手握生杀大权,走得君临天下。然后,砰一声,撞在一个人的身上。 

男孩想知道女孩到底喜欢的是谁,就问:”我认识他吗?”

满眼,锦绣女子,团簇绽放。行云般的乌云发,流水般曼妙的身姿。只是,在沈寒眼里,一切都不算稀奇。

  “哇哇哇”像电视剧安排的所有老套情节一样,一个排在男五号之外,长得尖嘴猴腮的男生跳到我面前,冲我大叫:“你没长眼睛啊,你知道撞了我老大有什么后果么?” 

女孩点点头。

直到子葵出现。她走进门,谢过侍者的香槟。兀自在一副水墨画前,勾起颈项,细细端望。眉目间细小的痣,在沈寒眼中突然无比生动。他发现原来,世间确有这般美好的女子,只一个随意的姿态,便可入画。

  我看了一眼他那个眉清目秀却捧了一大把红玫瑰四处张望的老大,摇摇头。
尖嘴猴腮被我无所谓的态度噎着了,气急败坏地跳起来:你不知道我老大是谁? 

但女孩还是没有说话。

他狠狠下定决心,端一杯香槟,走到她跟前。微笑,我们在别处可曾见过?

  我继续摇头。 

男孩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说:”你知道吗?我以前的女朋友都是先提出和我交往的,所以,我感觉那样的女孩子比较轻浮,不稳重。”

她从容转身,仿佛对这种打扰已习以为常,给沈寒一个极媚的笑,半是审视,半是探寻。

  尖嘴猴腮终于像一头野兽一样爆发:左连城!你居然不认识打遍天下无敌手,风魔万千美少女的A中第一帅左连城?说完他得意地看着我。 

女孩听见男孩这么一说,不禁笑出声了,男孩看见女孩笑了,问:”你乐什么啊?我说的是真的啊!”

这时沈寒惊异的发现,她的确很面熟,面熟到令人耳红心跳。她直勾勾看着他,眼神大胆露骨!沈寒竟不知说什么好,只好讷讷递给她酒。

  “哦。”我终于点头,然后无比认真地打开我黑色的“死亡笔记”:“谢谢你告诉我名字,他迟到15分钟,扣一
点五分。” 

女孩还是保持着迷人的微笑,说:”没看出来啊,那么花心的人会喜欢沉稳的女孩子啊!”

她举起手中酒,眼中几许矫情的矜持。沈寒打趣,难不成怕我下药?

  “啪”,左连城手里的玫瑰花掉在地上,他眯起眼睛像发现一头活恐龙一样上下打量我,显然也被吓了一大跳。 

男孩不语。两个人都沉默了。

她妖妖的笑,酥白的手腕,一双几尽完美的手,纤长柔美,轻轻握着杯脚,将酒喝下,温温吞吞的样子,极尽诱惑,转身,挪过,腰肢柔柔碰了沈寒一下,一双秋水般明净的眼非要媚态横生,她说,我怎么会怕?

  后来左连城不止一次地告诉我,1999年6月23日这一天遭遇我,绝对比王菲会嫁给李亚鹏还要传奇。 

但男孩想调节一下这尴尬的气氛,说:”我一直都只喜欢一个人,你知道吗?”

一切,就这样,水到渠成。

  那一天,带着一帮人要去追A中校花苏清彩的左连城,打扮得像明星那样型男一枚潮人一条地站在我对面,大声地说:“让一让啊,四眼妹,别耽误我干正事。” 

女孩装出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但心里涌出一股隐隐的酸楚。

城市的夜,有时就这样疯狂混乱,爱情卸掉密码,以最原始的形象出现。那天夜里,在她香艳的卧室,她娇笑着,踢掉高跟鞋,跌在柔软的床上,酒红色的发。铺张成一席惊艳,她的脸红若桃李,她的**黏黏软软,那一夜,沈寒疑惧着,也深陷着。直记得热情熄灭成灰时,子葵安静的流着泪,紧紧抱着他,声音细细碎碎,梦呓一般,沈寒,沈寒……下面便听不清。

  我很配合地往旁挪了挪。 

就这样谁也没有再说话,但大家都知道彼此一定有什么不快。

沈寒离开时。子葵蜷缩着,如同一尾搁浅的鱼,不知搁浅在谁爱情的滩。沈寒将羊绒毯盖在她身上。

  他眉开眼笑地说好,这才乖嘛! 

第二天,男孩兴冲冲的跑进教室,看见坐在自己前面的女孩,就大喊:你看!又有女孩子给我写”情书”了!”

暗影中,子葵沙哑着声,倦怠慵懒,把门关好。

  我面无表情地打开传说中的死亡笔记,拿起笔:“你辱骂攻击学生干部,再多扣一分。” 

女孩只是哦了一声,就没再说什么。

那夜,匆匆来,匆匆去,如同沈寒离开时的脚步。

  踩着我的太后步扬长而去时,我注意到左连城的脸瞬间扭曲成麻花的模样。 

就这样,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了,有一天,男孩偷偷的把女孩拉到一个没有太多人的地方,女孩很紧张,猜想男孩会对自己说什么。

3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背后一个庞然大物砰然坠地的声音。 

男孩开口了。说:”我想买架子鼓了,现在开始攒钱,呵呵!你还不夸奖我一下,我为了省钱,决定先不找女朋友。”

有些事情,一旦过眼,便是烟云。

  三个钟头后,在八卦传播得比火箭还要快的食堂里,我知道了慈禧太后和A中一帅的世纪决战全部被高傲地从楼上探出头的苏清彩看在眼里,看着左连城因为被太阳晒得久了一条条贴在额上的头发,美人呵呵笑了两声,然后一句话也没说,留给他一个绝尘而去的背影。 

“那你找我来干什么啊?”

他们心照不宣失去了联系。生活依旧继续。

  大家极其兴奋地开始议论:这次左连城势必要杀了慈禧太后的! 

求你点事,为了我以后有少花钱的地方,你冒充我的女朋友。别说不行啊,大家哥们一场,你也不忍心是吧!”男孩很认真、很认真的说。

子葵是专职手模特,一场下来,三五千不等。所以,她极少自己煲汤,多在餐馆,有时,也像平常的女孩子,吃点小零食,晃过一顿饭。毕竟,手,是她养生的本钱。

  又有人感叹:可惜了,左连城要是和苏清彩在一起多好,那绝对是A中最养眼的一对,天作之合啊! 

女孩一直梦想着可以和男孩交往,但她想要的不是冒充。但女孩还是点点头。

常常,她独自呆望着掌心,淡粉,纹络寡淡,田洋曾经看着她薄弱的掌中线戏谑她是个没心没肺的女子。是啊,她苦苦一笑,如不没心没肺,如何掌心的感情线,断了又断?

  真遗憾,我还以为我和乔路明是这个学校最拉风的一对呢,连老师当面都要夸我们是金童玉女。当然,背后我们被叫做美人和野兽,这我也是知道的。 

打那以后,在校园里就出现了一对令人羡慕的一对情侣,日子还是一天接过,女孩和男孩一起攒钱,一起回家,一起出入在校园里每一个角落,没过多久,男孩和女孩攒够了买架子鼓的钱,在买架子鼓的那天,男孩说他朋友找他有点事,就让女孩自己一个人去了,在去买架子鼓的路上,女孩的钱包被小偷偷走了,女孩很伤心,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但女孩还是用自己的钱买了架子鼓,那是女孩自己辛苦打工攒下的钱,乐行的老板给女孩一张提货单,女孩转身的时候,眼前慢慢变暗,身子下滑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她原以为,等自己离开了古年,便会和田洋一起,终老。

  很显然,野兽是我。温柔清瘦,一个眼神就让BH花痴心跳飙到250的乔路明才是美人。

第二天,男孩没看见女孩,心里开始担心,男孩那时知道那不是担心架子鼓,而是担心女孩,男孩给女孩打电话,但女孩的手机一直都是处在关机状态,第三天,一大早老师进来,带着一脸的严肃,告诉大家,女孩在也不会来了,大家都把头转向了女孩的”男友”,大家看见男孩的脸上也是带着些许迷茫。

古年将她带到了这座城市,给了她一切的一切。如果交换也是一种耻辱,那生存有太多时候便意味着死亡。如今,古年已从她生活中消失,她只当那是场青春的桃花殇。而田洋,依旧只是,蓝颜知己。

 

下课,男孩几乎的第一百零一次打电话,但这次电话通了,电话里女孩的声音异常的虚弱。

她将给妹妹的钱,放在田洋手里。粉色的人民币,桃花一般好看。

  三

男孩问:”为什么不来上学?”

田洋说,子葵,鸡蛋糕就在厨房,我这就把钱给子菡。

 

“因为……我有病了。我……我想见见你,有时间吗?”

子菡不肯见她,讨厌她,诅咒她,以她为耻!却依旧花着子葵“耻辱”的钱,在象牙塔中,描绘自己纯洁的青春蓝图。

  接下来的日子,传说中杀人不眨眼,势力大得叫A中的一条狗去抓耗子狗就不敢去啃骨头的左连城明显没有让群众失望。虽然除去我的校服裙子莫名其妙地短了两公分,宿舍楼下的自行车换了三个轮胎,开水瓶里呱呱雀跃着四只青蛙…….并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有,在哪见?”

没有人纯洁。也没人天生污浊。子葵总这样告诉自己。

  当然,我这里说的大事是指杀人放火。 

“我们常去吃冰激凌的地方。”

田洋离开后,房子突然空旷起来,形同沙漠。时间流沙中,她觉得身体一点点干涸。不由想起那个潮湿香艳的夜,沈寒粗重的呼吸,黝黑不可见底的眸子。仿佛一伸手,仍可触见。

  不,不对,凭借美色。左连城还蛊惑班里一个女生在化学实验课的时候,对我试管里的**动了一下小手脚。等我顶着一个爆炸过后留下的蘑菇头去水房清洗时,他很悠闲地靠在水池边看着我,吹个口哨:“嘿,美人,弄新发型啦?很不错。” 

挂上女孩的电话,男孩在心里就已经知道,他不能失去女孩,因为这两天,男孩的生活完全乱套了,朋友叫上自己去打仗的时候也没有人拉着自己,或和自己一起去,以前都是女孩拉着他,不让他去,要不就是自己也跟着去,但现在没有了,原来在男孩心里那个一直喜欢的女孩就是她。只是自己一直都习惯欺骗自己罢了。

想起酒会上他惊异的样子,他说,他们一定见过。她狡诈的笑,得意而忧虑,沈寒,你缘何知道,子葵是为了你,才来到这座城?

  此时全世界都在屏气凝神地等着看慈禧太后发飚。 

女孩老远就看见男孩坐在那,耀眼的阳光洒在男孩帅起的脊背上,就像是一个天使的背影。

4

  很抱歉,我让他们失望了。 

女孩走过去。开口:”来了多久了?”

子葵应一家钻饰公司之邀,拍摄一系列情香意暖的钻戒广告。来到摄影棚,却发现沈寒手持相机,正在调焦。

  因为我失恋了。 

“一会,为什么不来是学?”男孩的口气就像是在质问女孩一样。

姜子葵?沈寒目光凛冽。仿佛像割开子葵的骨肉,看清她的意图。

  我青梅竹马的男朋友乔路明,以一场劈腿无声地宣告,我们over了。 

男孩习惯有女孩在身边的日子,一下子改变还不习惯。

子葵落落垂眉,将滑下香肩的丝带提起,并不看沈寒一眼。这时投资方一小头目对沈寒介绍,这就是姜子葵姜小姐。今天的模特。然后又对子葵笑涔涔,这是沈寒沈大摄影师。

  嗯,确实是无声。因为我把乔路明家的门捶得地动山摇之后,只有一张纤弱无骨的小手朝我摆了两下,示意我进去坐。 

“我生病了,不能在上学了。”

子葵抬起婉转明眸,光影暗转,却一脸清白之色,对沈寒伸出手,你好!

  于是我沉默地坐着,看新欢的眉眼楚楚,细腰长腿。 

男孩看见女孩眼中有泪光闪动。

沈寒突然心冷,那一夜,她比他遗忘得都彻底。懊恼、颓败,如同发酵的沼气,逼得他头昏脑胀、意乱情迷。他轻握她的手,也很清白的笑,你好!

  “乔路明不在。”新欢的语气似乎还很遗憾。 

“现在能告诉我你喜欢的那个人是谁了吗?”

一组照片拍下来。子葵的万千风情在沈寒的摄影机中一览无余。纤细柔腻的手指,晶亮的钻戒,唇边久久不肯泄露的笑,一切浑然天成。

  我也很遗憾,因为我是在包里揣着一瓶从实验室偷来的硫酸进来的。乔路明不在,直接让A中所有关注我们的好心人,失去了见识慈禧太后是个大大大恶人的机会。 

女孩摇摇头。

当沈寒的眼落到她酥白柔滑的手腕时,神思飘忽起来,那个香艳浓腻的夜,这双明艳的手腕就是纠缠在自己的胸前。就在这刹那,他决心暗暗。

  就在我失望地跨出门口的时候,洗手间传来了抽水马桶的响声。 

男孩看见女孩摇头,心里有些失望,他现在多么想女孩说,那个人就是他。

收工时,他走到她身后,贴近,手指在她腰际肆意滑动,却极客气的样子,子葵,今晚,一起吃饭吧。

  “唰——”很突兀的一声。 

“你最近好像瘦了好多,怎么了?”

子葵拢起发,穿上外套,对他笑,说,不了。

  我突然觉得很恶心。 

“我……”自己瘦是因为男孩说过自己胖,所以就努力减肥,所以弄的自己先是患是了厌食症,然后在乐行昏倒是因为女孩被查出得了白血病。已经是晚期了,最多活不过下个月初,现在她还能站着完完全全是因为爱。她对男孩的爱。

沈寒愣了一下,只好递上名片。索要她的号码,却被莞尔拒绝,她轻佻眨眨眼,这么不自信了?我,会给你电话的。

  所有的感情,那些干净得像一个玻璃娃娃一样的喜,怒,哀,乐。就随着这么“唰——”的一声,好像一下子全部被冲走了,什么也不剩下。 

“怎么了?”男孩看见女孩犹豫了问。

子葵走后,沈寒想,小女子!欲擒故纵!不过,哪个男人不喜欢这种被撩拨得痒酥酥却不得手的挑战?尤其是这种本已臣服身下的女子,如今却冷冷若贞妇一般,对自己说,不!

  这时候我的心才开始慢慢地浸入冰冷的砒霜里。最让我难过的不是他劈腿,而是他居然连面对面给我一个解释都不敢。 

女孩的眼泪掉下来,一滴滴落在自己以前一直不敢穿的百褶裙上,但男孩却感觉那每一滴眼泪都像是一把把尖利的刀刺在自己心里最柔弱的地方,男孩的心前所未有的痛。

5

  新欢倒是大气多了,她甚至拍了拍我的肩。不知怎么,我突然想起了她呵呵笑着拍拍左连城肩的样子。那个一米八几的大个头,当时,是不是也和我一样,突然有租一架飞机从天上掉下来的想法? 

女孩站起来,转身走了,在桌上留下了那张架子鼓的提货单。

子葵终于给他打来电话。要他决定,去她家还是……眼下意极明显,沈寒,你想要一个香艳的夜,还是有更多的企图。

  这场战争输得太惨了,谁叫我的对手是A中传说中不进娱乐圈,是为了给张柏芝和李嘉欣留一条活路的苏清彩呢。 

从那次见过女孩以后,男孩就在也没有见过女孩,无论怎么联系她都联系不上。

沈寒毫不犹豫地建议,去天府老妈吧,那里的川菜漂亮的紧,我请你吃。

  天黑了下来,我第一次知道夏天的晚上也会很冷。人一冷就容易变得矫情,于是我坐在学校人工湖的护栏上去抓前面的一只萤火虫。 

男孩时常幻想着男孩回来就和她说自己不能失去她,就在女孩离开的一个月以后,女孩的家人突然给男孩打电话,告诉他女孩在医院,有东西要给他,让他快点来,也女孩已经不行了。

子葵说好。

  然后——我掉进湖里了。 

还在上课,老师还在讲这不知是什么的内容,男孩的脑子里想的全是女孩,站起来,跑出教室,任凭老师在身后大声的叫自己的名字。

沈寒说我这就去接你。

  水很冷,湖很深,夜很静,我不会游泳。 

到了医院,男孩看见女孩的家人,手里拿着一个包,男孩认识,那是女孩最喜欢的包。她的家人两眼含泪。男孩接过包,女孩的家人告诉男孩,女孩以已经走了。

子葵想说,原来你还记得路。但却活生生吞入肚子。这已经很好,至少,他与她的交往,浮上了水面。

  我真想哭,要知道我要是这么死了,乔路明该有多震撼啊。他肯定说:我的魅力怎么那么大啊,你居然为了我寻死。 

男孩听见这句话,心似乎都要被撕开似的。转身飞快的跑出去。

一顿饭下来,子葵的嘴巴不停吐气,像个小孩子,对沈寒作鬼脸,好辣,真的好辣。

  我不想背负这样的冤屈死掉,所以我拼命地挣扎,等我挣扎得再没有力气之后,一只手圈住了我的脖子,把我往岸上拉。 

男孩跑到一所高楼的天台上,打开女孩留给他的包,里面放着几本书和一本厚厚的笔记本,还一封信,男孩打开信,女孩熟悉的字迹依稀可见,但女孩却已经离开了。

沈寒笑,看你皮肤这么好就知道你很少吃辣椒。

  迷糊中我感觉被人放在了地上,然后那人左右拍打我的脸,间或在我的腿肚子上踢两脚。见我还不醒,他开始自言自语:“是不是得做人工呼吸啊这。” 

女孩写到:你知道吗?我一直以来都中喜欢你一个人,但你似乎都不曾知道,我知道你不喜欢主动的女孩子,认为那样的女孩子轻浮,所以我一直都没有说,也许也是因为我没有这个勇气吧!现在,当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了,随便你在认为我这个喜欢过你的女孩子,我从不曾和你说一句我喜欢你,但我确定我是喜欢你的,你的话我都会记得,你说过我胖,我就去努力减肥,但我的身体却被我弄坏了,我患了白血病,那天去见你,我就知道自己以后在也没有机会看见你了。也没有机会在对你好,你说我瘦,那就是因为我的病引起的,虽然你看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了,但你也要记的我,不要在打仗了,要好好学习了,毕竟你没事才是我最大的安慰。架子鼓的书我也给你买了,怕你看不懂,我都做了笔记,你说我没有才华,那是我没有告诉过你,我的钢琴早就在我10岁的时候达到12级,要努力学习架子古!我在天堂里听!还有,就是买架子呼的钱是我打工攒下的,因为我的钱包被小偷给偷了,所以我就用自己的钱给你买了,记住要仔细的用啊!不染的话,我会心疼的。

子葵皱眉,眉尖上的小痣显得格外娇俏可爱。她说沈寒,你这是蓄谋,你嫉妒我皮肤好。

  我毛骨悚然地睁眼,立刻就看到了左连城忧愤的脸。他看了我半分钟,然后一把激动地抓住我的手:“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啊,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脆弱,会被我逼上绝路啊。我再也不整你了,世界还是很美好的啊……” 

男孩在看完女孩给自己的信的时候,泪水悄然落下。

沈寒只是笑,突然他发现,原来,生活中的女子远比床上时生动具体的多。哪怕妖媚的子葵,生活中,也不过,一个单纯的女孩子。

  我一个激灵,就这样一口气没提上来,彻底昏了过去。

那时男孩决定不让女孩失望,男孩的改变令人吃惊。一改往日的恶习。

送她回家时,沈寒推说自己口渴。

 

几年以后,男孩蜕变成一明英俊的美男子,好多地方邀请他去打鼓。

子葵眉目间变得荫翳,生生的拒绝了沈寒。

 四

即使是男孩要求带上自己的鼓。这么多年,男孩在也没有找其他的女朋友,因为在他看完女孩留给他的信的时候就说过,今生只有你陪我。而那台架子鼓也一直在他的身边,这样,他才会觉得女孩不曾离开。

沈寒永远不能明白,她是这样不愿意,关系又倒退回去。她同沈寒,一夜温情,然后路人般永不再见。

 

爱一个人的时候记住,不要进入爱情的时间差里,因为那样,你会失去好多。

6

  在我因为感冒赖在家里三天后再回到学校的时候,我是很怕大家议论我为乔路明自杀这回事的。那乔路明会不会太得意了一点?他凭什么这么得意啊。 

然而,事情永远不如既定那般。子葵也知,爱情中,那个爱的多得人,注定要受伤害,哪怕多爱一分。

  事实证明我想多了。 

沈寒是她逃不出的障,是她失尽城池的迷魂香。她拒绝得了他一次口渴,却拒绝不了他第二次。

  因为这个新闻现在早已是明日黄花,目前A中最炙手可热的话题是:因为那次世纪决战后,左连城很没有欣赏水平地瞬间看上了我。然后,他一直默默地尾随我。在我有危险的时候奋不顾身舍己为人,抱着昏迷不醒的我仰天长啸泪流满面。 

缴械,投降,沉迷,受伤。

  切,左连城尾随我可不是为了担心我出事,而是为了给我制造事故。 

爱情也逆转了方向。

  对此左连城坦然承认:是的,我在那埋伏了一个半钟头就是为了看你踩到我涂在路上的502? 

沈寒宽大的手掌仔细抚摸遍她每一寸皮肤,她轻轻地叹息,沈寒。

  我说你可真够阴的,那后来呢?那502被哪个倒霉孩子踩着了? 

沈寒抬抬头,看着她光洁的额头,不应声。

  左连城幽幽看向远方,半响才把目光收回来:我自己。鞋子拔不掉现在还留在路上。我可是光着脚抱着昏了的你冲到医务室,这件事是大家都看见了的。左连城无比忧伤地看着我:大家都看见我大半夜衣衫不整地抱着你在路上狂奔,你得为我的名誉负责。 

子葵对沈寒笑,像只娇媚的小狐仙,眼睛滑润如泪,你说我们会不会前世有姻缘?沈寒笑,别瞎说。

  我翻个白眼,左连城得寸进尺地凑过来取下我的眼镜,你不带眼镜可漂亮多了,这是韩红和章子怡的区别啊。 

沈寒每到半夜,定会离开。有时走到楼下,看到子葵孤单的身影映在窗前,心里也有隐隐的不忍。只是,像子葵这样妖惑的女人,如何拿来爱?难道娶回家,建一座城堡将其藏匿,而天下,哪里有不可攻破的城?倒怕将来憋屈的是自己。沈寒安慰自己,男人总是爱自己多一些。

  这句话话音未落,我就看见苏清彩牵着乔路明在不远处坐下了。我全身细胞蠢蠢欲动,耳边听得左连城还在不断聒躁,就心不在焉地点头敷衍他:恩,恩。 

所以,他舍得对她说真话,他说,我爱你。

  从食堂出来的时候左连城突然拉住我的手,我凶神恶煞地甩开:干什么,你这个流氓? 

因为他没把握,多久后,他们终将别离,然后,他失去了说爱的机会,甚至,说爱的能力。这句话说得真好,城市里除了性无能的男人,就是爱无能的男人,除了这两者,只剩下,女人。

  流氓?左连城诧异又无辜地看着我:男女朋友牵手不是很正常的吗? 

子葵躲在沙发里,像个迷途的妖精,妖艳,而无助。她请求他留下,他终是衣带整齐的离开。两年如一日。

  “谁是你女朋友?”我甩甩头发。 

她终是成了他夜生的欢情。

  左连城凑上来看我,然后用特别忧伤又特别欠扁的表情看着我:“沈希颜同学,做人可不能这样啊。刚才我问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你很郑重地回答我:“嗯。”我这个人不爱强人所难,又再次严肃地问你:“这可是你自愿的,可不能反悔。”你便再次深情地回答我:“嗯”……” 

  刚才坐在周围桌子的所有人突然蹿出来,都证明了这一点。 

  我被这个晴天霹雳击中的时候,一个把这个荒唐事件直接变成事实的关键性人物出现了。他就是我的前男友乔路明同学。 

  在我东拉西扯企图摆脱对面用看猎物眼神一样盯着我的左连城的时候,乔路明走过来,幽幽地,像一只将死不死的鬼一样无比矫情地说了一句:希颜,祝你幸福,比我幸福。 

  这直接导致了空气中此起彼伏的干呕声以及,我迅速把手挂在左连城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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