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有人在遗憾地说,鲈鱼在蒸笼上被她腌成了咸鱼

  现在打开朋友圈,每天都有人在遗憾地说“今天又睡到十点,早起跑步的计划泡汤了”,“昨晚一直在刷微博,给自己安排的读书两小时的计划没有执行”,“今天周末,出门踏青去了,本想晚上回来写完明天要交的稿子,但现在浑身无力,明早再写吧”。我相信每个人在做计划的时候,都是有着美好的、激动人心的夙愿的,可无论这个夙愿多么现实和有成效,比如跑步可以减掉身上的赘肉,都无法改变他们的懒惰、拖延的状态。长久观察之后,我发现,这种人一个月里至少得有四五次这样“遗憾”的表达,我甚至能想象他每次向别人诉说时的愁眉苦脸,可不管当时是如何地谴责自己,到头来,还是改不掉身上的坏习惯,一而再再而三地做不到。

  1.

  做菜跟写字一样,写字讲究语感,做菜讲究手感。手一抖,整坨盐掉到锅里,结果狗都咽不下去。有人用闹钟也掌握不到火候,而有人单凭感觉,就能刚刚好。一切技能最后都靠天赋,勤学苦练只能变成机器人,跟麦当劳的流水线差不多。

  我大致就把这类人归为不努力的人群。无法想象一个对自己严格要求的人,每天都活在一种自我谴责中。而纵观周围的对生活满意度高的人士,他们没有一个人是允许自己一次次地拖沓、无聊和懒惰的,相反他们抓紧了分秒的时间去做有意义的事情,只给奋斗找时间,不给空虚留时间。

  焚忽然发现,他的记忆里镶嵌满的是炎的身影。

  有个姑娘,是黑暗料理界的霸主。她煮的菜,千篇一律是焦黑焦黑的,不可思议的是里面依旧是生的,有时候还带着冰渣子。

  在我的微博上,有一个名叫“每天打鸡血”的分类,开微博三四年的时间,我每天不管多忙多累都会刷一次这个分类上所关注之人的更新。到目前为止,我微博上关注了近千人,但这个分类里最多的时候,也只有五个人,在这五人之中,又只有一个人是我几年里从来没有间断关注的,她就是专栏作家、北京交通广播电台的主播麻宁。相比较那些明星大佬,她没有那么风光,但也因为如此,她让我体会到了作为一个普通白领应该有怎样美好的生活状态,她的日常生活距离我们如此之近,以致每个人都可以学习。

  他用手指触碰着点燃的烟,感觉那些带火星的烟灼烧着他的皮肤,这是醒酒最快的方法。

  我家小狗吃她做的排骨,兴高采烈摇着尾巴,狗脸一变,好端端一条金毛当场绿了,它小心翼翼吐出来,嗷嗷嗷叫着,躲到墙角哭到大半夜。

  她出生在河南郑州,在中国传媒大学读的播音主持专业本科,因每年成绩都是第一,顺利地被报送到北京大学攻读研究生,毕业后,做了交通台的主播。很多人说,优秀是一种习惯,在她这里,算是有了很好的注解,学习上如此优秀的她,更是生活的好手。

  临晨,他忘了和这个陌生男人做了几回,只是有些厌倦他吻的方式,不够热切,不够温柔,不够、不够…

  我见识过她最厉害的一道菜,清蒸鲈鱼,只花半个小时,鲈鱼在蒸笼上被她腌成了咸鱼。

  给我印象最深的是今年她写的一条微博,她这样写道“为了充分利用时间坐着23:55的红眼航班回来,一夜没睡。今明两天上直播,同时还要在31号之前完成这么多事……但是居然只用了一天就基本都做完了!剩下的两件事也都会在一天之内完成,我真是太感谢自己的没有拖延症了!”她所谓的“只用一天的时间都昨晚的事情”包括:完成《时尚新娘》的专栏、《年轻人》的专栏、物业费、车险、送干洗、给爸爸电话、拷照片、提供父亲节采访资料;“剩下的两件事”是办签证和《女友》专栏。大家可不要忘了,她是坐夜班飞机回国的,第二天没有倒时差、没有躺下休息,竟然还顺利地完成了这么多事情。作为一名写作者,我深知写作是一项脑力劳动非常大的工作,她竟然还顶着疲惫写完了两篇专栏,于是,我似乎明白了,为什么她可以以20多岁的年纪,在北京买了房,有了车。

  即使他的眉眼和炎那么相似,味道却差太多了。

  姑娘工作忙碌,在一家外企。尽管如此,每个月总找机会大宴宾朋,摆席当天,她家厨房就是一个爆炸现场,我们都喊她居里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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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伸手拉开了被子,赤(chi)裸着身子下床,身上有着他人留下的吻痕,每次喝酒,他总忍不住诱惑谁,忍不住,想要被拥抱,被抚触,如果只有一秒不去想,那也是值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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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当然不是偶然,即便她的微博不展示她今天做了什么,你也会从她的只言片语中看到她勤奋而快乐的生活状态。最近的一条微博,她写道“7点到8点写专栏,9点到17点上节目,19:30到21:10东宫看《最后的晚餐》,21:20到22:30三联采访”。不管工作如何劳累,如果有好话剧,她一定抽出时间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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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无所谓,眼巴巴望着你,你在她水汪汪的注视中,艰难地去挑个卖相比较正常的。咸鸭蛋甜的像蜜,水饺又厚又圆跟月饼似的,好不容易决定尝尝炒木耳,结果是盘烧糊的鱼香肉丝。

  所有看过麻宁照片的人都会觉得她好美,那种美不是五官有多么妥帖,身材有多么棒,而是她的脸上没有一丝懈怠、一丝无趣,整日都是神采飞扬的,她有一双感染人的眼睛,让每个人都愿意和她一起,成为更好的自己。没错,精进的人都挺快乐的。

  焚只穿了一条长裤,红色的发凌乱不羁,却是一张美丽的面孔,这是一个美丽的男人。

  我的一个朋友骆驼,非常喜欢她,连蹦带跳去她家做客,每次必参加。

  如果说,你们觉得麻宁名校毕业的光环,会让她觉得有种最初的优势所在,还不足以激励你那颗已经懒到扔块石子都不会起涟漪的心湖,那么,我就用块石头砸向你,让你有些稍微的摆动。

  焚光着脚在地板上走动,天还没有亮,有些黯淡的迷朦,他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用水随意地洗了把脸,那股冷意让有些疲倦的神经慢慢轻醒,宿醉使他的头阵阵地疼着,身体早已习惯了狂欢,可是却依旧忍受不了脑袋仿佛被锤子敲打的刺疼。

  他能坚持吃完所有的菜。各种奇怪的食材在他嘴里,一会儿嘎嘣嘎嘣,一会儿噗噗冒泡,因为烧的太朦胧,经常肉跟骨头分不清,他就一律用力嚼,嚼,嚼,嚼,咕咚咽下去。

  我有一位“忘年交”前辈,他叫周智琛,媒体圈的人应该都知道这个名字——国内最年轻的社长。1980年出生于福建泉州,2003年七月毕业于华侨大学中文系,毕业之后,通过各种招聘和考试,进入南方报业传媒集团;2006年3月,不到26岁的他,离开南方报业,而出任东莞日报社执行总编辑;28岁创办《东莞时报》;2011年8月,到云南《都市时报》出任社长、总编辑,时年31岁。

  他看着倒映在镜中的那张不甚清晰的脸孔,揉揉发稍,扯断了攀爬在旧窝墙壁上的一截开着蓝色朝颜花的藤蔓。

  后来两个人结婚了。

  对很多人而言,22岁到28岁这六年,是人生中最黄金的几年,这几年中你的努力程度,会直接决定你的中年和老年将会以一种怎样的状态度过,我想周智琛是深谙这个常识的。2011年,我有机会参加他举办的首届“都市时报”青年记者训练营,从全国400多名本科生和研究生中,选出20名学生去参加,提供食宿,还有稿费可拿。虽然我早前就听到过关于他的故事,但是当我真正和他接触起来,才知道他之所以成为他的理由。

  他看着手中的半截藤蔓,有种错觉,只是扯断了能够依附的墙,它便黯淡了,或者很快会死去吧。

  我问骆驼:你这么吃不怕出人命?

  白天时,他的办公室很少开着门,他要去参加这个会议、那个活动,他算过一天辗转三四个场合是常事儿。你如果想要找他,最好是在晚上十点半之后,八九点是他最忙的时候,他要签版。十点半之后,如果有同事来访,他便泡壶清茶,和他们聊天谈心;如果没事儿,他便关起们来读书,他的办公室里有很多好书,大部分他都读过;他晚上很少回家,基本都是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睡。他经常在飞机登记时间结束的前几分钟才能达到机场;有时,在办公室吃顿有红烧肉的外卖,都要在朋友圈里炫耀一下。他完全没有一个报社社长的架子,他的吃穿住行都是围绕着工作进行,怎样方便工作,就怎样做,好多次早上我去办公室时,在楼道里遇到他,他都是头发直立,脸都没洗。

  焚洗了洗手,从口袋里掏出隐形眼睛盒,再戴上,看着镜中红发红眼的男人,他忽然想起,那时的炎捧着他的脸,用那种无奈而着迷的语气说,你真是只野兽,这样吞噬我的心。

  骆驼说:她就一个月才做一次,我就当自己痛经了。

  很多同事建议他说“能不参加的活动尽量不需要去了,每天这么累,不值得。”他这样解释到“人哪,总是会恶性循环和良性循环。你把这件事做好了,就可能件件(事情)都会做好。如果一件事做不好,那么(件件)事情都做不好。如同读书,比如你今年获得了‘三好学生’,可能明年国家奖学金就光临你。做工作、做人也是一样。”

  如果感情如果藤蔓,它本来就没有根,那么轻易,便能够被扯断,干净利落地扯断,呵。

  去年姑娘查出来肝癌晚期,春节后去世。

  他最近做的一件事情是深圳大学邀请他去做答辩委员,按照常规来说,就是在学生讲述完自己的论文思路和写作过程之后,给出一些评价或者指点就可以了。但他做的是在《深圳晚报》用8个版,展示了这些学生的毕业作品,他说他要给这些优秀的学生最高的礼赞,为青春加油。他努力把每一件有意义的事情都做好,当其他的报社同仁都在为某一个选题而兴奋不已时,他从日常生活的各个小的环节入手,发现他们的闪光点,一个个小的选题的光彩,让他这个总编辑也越走越远。

  焚执意地强迫自己笑,正如同离开那人时一般,固执地抬头,轻言,我不要你了。

  城市不时传来鞭炮声,连夜晚都是欢天喜地。我放心不下骆驼,去他家拜年。他家里只有他一个人,坐在书房的电脑前,开着文档,我凑前看,是份菜谱。

  他说“我这个人有个小习惯,闲下来的时候会找出以前的照片,看他的眼神,看他的脸相,你会发现有一阵子你的状态非常好,眼神会比较清澈、平和,有一阵子又会比较涣散,眼神就比较乖戾。从眼睛里面是可以看出东西的,相由心生。这也是我一个绝不会放弃努力的原因,我希望我整个人都能由内而外有种号召力,感染我的同事。”

  他在窗口找到一个旧花盆,将那一小截藤蔓植在盆中,添了水,站在阳台边,盯视着它,不停地抽烟。

  我说:你要出本菜谱?

  我相信他每一天的“挑战自己工作极限”的努力,便是他成为周智琛,而不是三四十岁还在做“媒体民工”的普通记者的原因。

  辛辣苦涩得让人难过,他只是抽着,看着窗台上的藤蔓暴(合谐)露在阳光下,他忽然有一种满足,如同把他所爱过的置于人前,而不是压抑着他的骄傲,将自尊送予他人脚下践踏。

  骆驼让我坐会儿,他去蛋炒饭。

  人有很多本性难改的东西,比如只有当失败、不如意时,才会放眼观光周围的人事,而当生活如常、平静如水时,总是混混沌沌,每日上班、下班而不再去反思当下的自己能否做的更好。

  “焚…”焚抬眼望着陌生的男人,那人只是静默的看你抽烟,轻轻地念他的名,看着,看他如溺水的人被救起来时疯狂地吸吮空气一般,有些不怜惜自己的味道,焚勾勒着笑,只是眼神极冷,他看着他,这个在酒吧里认识的男人,会一手漂亮的手风琴。

  我站在旁边,有一句没一句跟他聊天。

  有数据现实,玩微博的人中,有一半以上是月工资3000元以下的普通白领和身无分文的学生。倒不是说微博不好,而是倘若一个人花费很多时间刷新微博、沉浸于微博的各种段子时,也就意味着很可能这部分时间没有得到高效率的利用。

  陌生的人,毫无交集却依旧会遇见,他忽然想起炎一脸无所谓地对那女人说,“焚只是我的宠物。”

  他将米饭倒进油锅,然后撒了半袋盐,炒了会儿,自己吃了一勺。

  我有一个理论——“低端的人”都偏爱输入(输入:每天花很多的时间去吸收各种信息),而“高端的人”更偏爱输出(输出:把自己的思想和所收获的传递出去),因为输出比输入要累很多,它多了一个反刍、咀嚼和表达的过程。

  焚大口地吸了一口烟,又忽出了口烟雾,灼人的辛辣味刺激了肺叶,他抿紧了唇硬是吞下喉间的疼和欲咳嗽的欲(和谐)望,呵,只是玩物吧,他不知道眼睛的泪花会是因为被烟跄出来的或者想起那人的言语…

  他砸吧砸吧嘴,说:真够咸的,但是还缺点苦味。

  前几天,我看到一个懒散惯了的朋友,给自己定了一个新的目标:每天在“知乎”上回答三个问题,周遭的朋友都恨不得给他点32个赞。不管目标大小,只要我们不荒废时间在长时间的睡觉、整夜的打游戏和数个小时的聊天中,我们都能感受到善用时间和努力的力量。

  他笑,笑自己如同那些依附着墙的藤蔓,委着身子,低姿态地纠缠么?换了只手,抚摸着那盆植物,用近乎喃语的声音念着,我也想,养出根呢,为什么要墙呢…“为我拉手风琴。”

  我突然沉默了,突然知道他为什么在写菜谱,他想将姑娘流下来,但是没有留住,至少能留住那味道。

  所以,每当无所事事的时候,你可以在心里默念一遍“除了你,其他人都挺努力的”,我相信,你立马就可以找到要做的事情。对我来说,还挺管用的,希望你也是。

  焚用命令的口吻与男人说话,手依旧抚着旧盆,他不爱阳光,却喜欢着看那些蓝色朝颜花在阳光下的美。

  骆驼又吃了一口,用手背擦擦眼睛。

  房间里,陌生男人的手风琴如同最初时在酒吧里听到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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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哭了。手背擦来擦去,眼泪还挂在嘴角。

  安定而美的声音,焚把抽空的烟盒揉皱又丢进烟灰缸,眉微皱,坐在阳台边,闭上眼睛,疲倦使他最终瞌睡着…

  他说,我挺幸运,找了个做菜独一无二的太太,他离开我后,能留给我复习的味道真多。

  2.

  他说,还缺点苦味,你说那个苦味是炒焦炒出来的,还是索性有什么奇怪的佐料?

  炎和焚一样,习惯玩火。

  他说,你看电视吧,我继续写菜谱。

  莫晓晓说过,“炎,你这个人没有心。”

  我说,要不我们去喝杯茶?

  对于炎,焚只是他所有的宠物中的一个,或者是最喜欢的那个也不一定。

  他说,不了,我怕时间一久,我会将她的做法忘记,我得赶紧写。

  焚笑了,他记得那个男人捧着他的脸,印在他颊上的唇印,他念着,焚,你真像一把燃尽一切的火。

  我的眼泪差点涌出眼眶。

  在炎的公司里当平面模特,骄傲如焚这样的猫一样的男人,也会像故事里的人物一样迷上炎的笑颜,迷上他微哑的声音一遍遍喃念他的名,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时性感的线条…

  后来我劝他,老在家容易难过,出去走走吧。他点点头,开始筹备去土耳其的旅途。然而一去许久,我曾经想打电话给他,但是打开通讯录,就放下手机。

  仿佛顺理成章一般,焚答应了炎的追求,在与他相恋,呵,是的,炎以为的相恋,看在另一个人眼里不过是圈养宠物的疼爱吧。

  他是带着思念去的,一个人的旅途,两个人的温度,无论去到哪里,都是在等她。那么,也许并不需要其他人的打扰。

  炎闭上眼,吸吮了一口空气,再吐纳出,就像是用尽了力气一般,蜷在旧阳台边…

  昨天下午我跟梅茜在自己小店睡觉,一人一狗睡得浑然忘我,醒来已经黄昏。

  3.

  骆驼推开木门,走了进来。我很惊奇:你怎么找到这儿的?他说:人人都知道在这里。

  焚问男人,你会离开吗?

  我磨了杯咖啡给他,得意的说:我不会拉花,所以我的招牌咖啡,叫做无花。

  会。男人笃定的语气。

  骆驼喝了两杯,我说,再喝睡不着了。他说,睡不着就明天再睡。

  焚把种了许久的藤蔓从土里挖出来过,没有根,从来没有的,又怎么能再长出来呢?

  聊了许久。

  重新埋进去后,他忽然觉得累了,与炎相似的面孔,与炎相同的回答。

  骆驼真的去了土耳其,因为姑娘向往伊斯坦布尔,最大的愿望就是学会做那里的食物。他想尝一尝,这样在梦里告诉她。

  初见那名叫作炎的男子,焚问:你会离开么?

  骆驼说,只有你没有打电话给我。大家都劝我,别想太多,会走不出来,这样太辛苦。可是,走不出来有什么关系,我喜欢这样,我过得很好,很开心,我只是改变了自己的生活方式。而且我的菜谱快写完了,我发现她会做的菜可真多。

  炎说,会。

  骆驼喝了好多酒,醉醺醺得看着台灯,说:我有天看到你的一段话,觉得这就是我现在的人生,我很满足。这个世界美好无比,全部是她不经意写的一字一句,留我年复一年朗读。

  也是如此笃定的语气吧,就是这样一股疲倦,焚眯眼,满是倦意的微笑了,离开了这个认识了一段日子的陌生男人。

  他站到书柜边,摇摇晃晃找了半天,把我的书挑出来,撕了扉页,写了歪七扭八一行字,贴在小店墙上。

  七月七日。

  他走了后,我翻了翻自己微博,终于知道了这段:

  焚望着暗下来的天,他慢慢地走着,秀丽的脸挂着笑,冷冷的,魅惑的微笑。

  我觉得这个世界美好无比。晴时满树开花,雨天一湖涟漪,阳光席卷城市,微风穿越指尖,入夜每个电台播放的情歌,沿途每条山路铺开的影子,全部都是你不经意写的一字一句,留我年复一年朗读。这世界是你的遗嘱,而我是你唯一的遗物。

  他在找,另一个相似的面孔。

  3.

  只是藤蔓,没有根,没有结果。

  丑陋地、错误地、纠缠、交错,开出的花,也是错误,非爱。

  谁在错误的时间遇见,迷恋,深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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