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陪我们走到最后的人,会偶尔想起吗

  我们每个人的生命中总会遇到一些人,陪你走过一段路,在或短或长的时间里。有的人可能是过眼云烟,有的人可能陪你走了部分路程,有的人可能走了又来。

  22:12 2008-7-11

    这是个虚幻的城市,充斥着所有的天真,时间停摆,回忆记录着最后的童话,人们在梦境中堕落。我又一次看见他,穿着红底青花鎏金纹戏服的戏子,仰身抛出火红绵长的水袖,细腰几扭,宛如一只振翅咯血的青花碟,依依呀呀的唱着故事,阉伶似的嗓音在诺大的戏台上显得格外突兀和妖冶,蓦地回眸,狭长的眼中竟布满漆黑的孤寂与落寞,那是一种毒,带着侵入骨髓的撩骚。
    他是我的母亲——江小年,当年翠楼红极一时的头牌。我很小的时候,母亲常常抱着我坐在院门口,不言不语的对着河水从日出到日落,偶尔心情好,他会给我讲他和父亲的故事,在絮絮的讲述中,我睡得香甜。
    洛河,洛河,母亲这样叫我,他说那是他和父亲初遇的地方。那一年,他还只是翠楼里名不见经传的小戏子,郦城来了大波的达官显贵,他们一掷千金的涌进翠楼,只为了博得翠娘的青睐,彼时的他看见翠娘在台上莲步轻移,唱着悠扬的小曲,而台下一片嘈杂,人们试图用银子的臭味掩盖自己身上腐烂的味道。他曾问翠娘:“师父,他们根本不听你唱戏,为什么还要让他们来?”翠娘说:“小年,你还小,师父这是想告诉一个人,我看到了生活。”
    母亲说,到后来他才明白,当时翠娘眼里流转的东西,叫做思念。翠娘是母亲的师父,她平时很温柔,只是在教母亲唱戏时,心肠极硬,稍有不对藤条便和着斥责落了下来。那一天,帮母亲对戏的是早年拜了翠娘的虎子,唱的是《霸王别姬》。母亲那一天挨了好多次打,翠娘骂他:“小年!给你说了多少次,虞姬自刎时那句唱词,含着虞姬对霸王入骨的爱意,甚至有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绝,你怎么可以这么平淡!”母亲对我说,当时虎子盯着他总会不自觉流露出一种眼神,像那些来听翠娘曲子的达官显贵,是****,最原始的野兽的****。如果当年他能早点明白,或许结局就能有所改变。
    那个下午,母亲出奇的没有窝在房里听翠娘在台上唱曲,他离开翠楼,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一不小心就逛到了河边。那时的父亲,一副少年书生的打扮,月牙白的长衫,袖口烫着暗金色的纹路,背在身后的双手白净修长,一阵风吹来,夹着父亲身上皂角的香气扑到了母亲的脸上,母亲的脸居然微微的泛了红,一时失了神。后来,母亲告诉我,当父亲终于忍不住回头看他时,他就像着了魔似的,开口便是“汉兵已掠地,四面楚歌声,君王意气尽,妾妃何聊生。”唱完便红着脸扭头就往回跑,远远的,他听到少年说:“我叫凌云。”回到翠楼,母亲的一颗心仍是跳的猛烈,父亲的样子仿佛陈年的酒酿醉的母亲头昏脑胀。
    其实,当江小年遇到了凌云,命运便开始了最美丽的劫数。母亲常说:“洛河,若有一天你遇到了命中的那个人,洛水河神一定会保佑你的,因为它收走了我和你父亲对于爱情的全部幸运。”
    第二天,当母亲和虎子唱完最后几句唱词时,他看到翠娘走过来说:“小年,你可以登台了。”无视了虎子灼热的有些异样的目光,他知道这是因为他找到了他的霸王,那个叫凌云的少年。他猜测着下一次何时的再见,却未料到快的远超乎他的想象。当下午翠娘给他上好了妆,忐忑的登上戏台时,不经意的一扫竟看见了父亲的身影,同昨日一样的月白色长衫,一双带着几分笑意的眼睛朝他看来,心又开始不可遏制的跳动。虎子对他说别紧张,不过他知道一切都只是因为他来了,而他要在他的霸王面前唱好一整出的虞姬。
    崩溃的年代里,少年的初恋就像高岭之花,攀爬到青峰之巅,独自烂漫的绽放。母亲说,那日唱完了戏,父亲就走到后台来,对他伸出一只手,款款的说:“郦城的玉兰开得正美,我带你去看,可好?”于是,他们就这样开始了,而母亲的虞姬也唱得越来越让翠娘满意。
    这是个古老的传说,当两只残翅的蝶,用仅存的触角寻觅到对方,彼此挤压贴近,将对方融入身躯,它们就会破茧重生。每当母亲说起这段往事时,窝在他胸口的我总是觉得耳边轰隆作响,那是母亲的心跳声。那样平常的夜晚,月光懒懒,水波粼粼,在河边苟合的少年,浅吟低语着生命的起源。母亲说,那时父亲的唇印在他的唇上缓缓摩挲,点燃了他身体中所有的引线,齿舌和鸣,皂角的香气溢满了口鼻,郦城的晚春有着浓浓潮湿,赤身****的他仿如洛河边搁浅的尾鱼,大口的,贪婪的,索取一切,肌肤滚烫,内心却慌乱空白,似乎唯有肉体上的剧痛才是真实,在充盈的痛楚中迎来极乐。事后,父亲抱着母亲缓缓的说:“小年,以后无论有怎样的磨难,我凌云也愿意为你去负了天下人。”
    人们总说,这世上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可谁又能懂戏子入画,一生天涯的荒芜。所谓的结局,就是将全部的美好撕裂剖白给所有人看。时隔多年,或许郦城的人们早已忘记了翠楼那个叫江小年的戏子,却又无一例外地在茶余饭后讨论着新科状元凌云和公主的婚事。我抬头望着母亲,问他这个人们说的从来不笑的状元是不是就是我的父亲,母亲说不是,我的父亲是那样的温润如玉,甚至在追问母亲为何要离开他时,脸上仍是云淡风轻的笑意。
    有时候,让爱人分离的原因并不是不爱,而是太爱。母亲告诉我,哪怕当年没有虎子的破坏,他也一直疑惑到底他与父亲能够走多远。虎子终是发现了一切并告诉了父亲的娘,当母亲看到这位苍颜白发的老人在虎子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给他跪下,求他放过父亲时,他的心中竟生不出对虎子一丝一毫的愤怒或是怨恨,有的只是了然,原来他所能给予父亲的最大的爱便是离开。
    分手后,母亲连发了数日的高烧,醒来才发现嗓子倒了。翠娘说,他高烧不退的日子里喊得最多便是云郎,她说:“云郎,云郎,小年其实你们之间的事我早就知道,翠娘只是希望你对自己的决定能够不后悔。人生如戏,但戏唱错了可以改可以练,人生就却只有一次的机会,一旦错了,那么之后再多的苦和痛也要心甘情愿的挨着,受着。”母亲听人说,父亲回家后,在祖宗的牌位前跪了三天三夜,期间不吃,不喝,不睡,不语,出来后便再无笑颜。
    母亲终是离开了父亲,而最后又带着思念离开了一切。
    这个错乱的世界,人们漠视着出卖和****,却不允许相爱的灵魂彼此依偎。我们不过是牢笼里的困兽,挣扎求生,挣扎求死,挣扎求爱,又何苦去阻挠两个少年间滋长爱意。落幕的戏台正上演着烂俗的戏码,那些优雅看客背后有巨大的黑洞,里面是你是我都已不重要。现实崩塌,梦境沉沦,你的爱情最后又装点了谁的歌谣?

  人来人往,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陪我们最终走到最后,而陪我们走到最后的人,一定是最值得珍惜的。谨以此书致敬那些曾出现在我生命中的人,感谢在最美的年华里遇见你!

  第一次给你写信,之前没有想过也没有想到。只是今天突然想写,虽然我知道这有被桶桶不屑为感情泛滥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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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你的城市在下雪吗

  那些写着童话的本子,你早扔了吧?所以肯定也不记得有这个人吧。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梦中戏子反复吟哦的词句终于能够听清,沙哑的嗓音仿佛残断的老唱片,带着岁月的隐秘与辛辣,渐渐褪色。
    

  M城,冬。

  你会想起我吗?会偶尔想起吗?在看到我们一起坐过的石凳时,还是在看到那些穿白色连衣裙的女生时,还是已经忘记,连同我说过的话?

  “叮铃、叮铃……”云初无力的关起床前的闹钟,揉揉了沉重的眼睛,咦,窗外怎么是一片白,是下雪了吗?

  很想给你写一封信,在我爱上涌那刻起,想告诉你我恋爱了,告诉你被你伤的千疮百孔的我走出来了,几年了啊?生活在你给我阴影下,走出时我都看到自己开始腐烂的身体了啊,可是,现在我终于见阳光了,而那些阴影只在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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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祝福,否则我会觉得虚伪

  云初是南方人,在她的家乡,很少会下雪。所以,云初非常喜欢雪,因为在她的世界里雪是如此纯白,干净,看到雪,心情就莫名的轻松,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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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初怔怔的望着窗外,眼角不经意的湿润了。

  我答应了你恋爱后会告诉你,你说这会是你最大的欣慰,真自私啊,你的欣慰要我的疼痛的过程来成就。现在我终于可以爱了,谢谢,谢谢你给的疼痛,我会原谅,但我不会忘记。

  墨,你看到了吗,我的家乡下雪了,好美好美,你的城市是不是也在下雪呢?

  我能理解你的背弃,甚至用我的自由来捍卫过你的责任,但我不能释怀你的言语,“一无所知,所以会以一种责任来完成。。。”那天在你们学校亭子里的话你还记得吗?也许那是你一贯的忘了,可是,可是你知道它给我带来的是怎样的体无完肤吗?那天起我开始自卑,开始觉得自己一无是处一无所知,并且一无所有。那个曾被你宝贝过的女孩,从那天起她就一直潮湿的活着。

  A城,夏。

  审判也就如此吧,比死刑更残忍的是什么刑罚,比语言更毒的又是什么呢?那天起开始沉默,我的沉默都让我闻到了血流的腥味,我经常在半夜用手捂着心的地方,它的寒冷与疼痛能把我们一起有过的一切折射出丑恶。而你,不会知道,亦不会了解。

  正式入学前两天,云初一个人拖着厚重的行李箱,搭乘往A城开的火车。

  直到那天,那个男子告诉我最大的智慧是一无所知,多么漫长的过程,但还是过来了,正应了你的时间是最好的解药。

  火车嘟嘟的向前驶去,云初望着熟悉的地方渐行渐远眼眶突然湿润了。

  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你不会和我一样:爱,否则死。你的责任我终于觉得是嘲讽,不是我不懂,是你不敢。

  她不止一次想要逃离这所城市,而当真正远去的时候,云初才发现那些潜藏在心底的记忆,不是说逃避就能忘记的。

  我爱涌,远超过当初爱你,甚至在爱他后觉得之前的爱渺小的不值一提,我再也不是那个被你嘲笑不敢吃红烧肉的女子,我的手再也不会停在半空无人接应,那些悬而未决的绝望,那些你给的耻辱,那些回首就沉默的过往,现在它们折射出的暗红的色彩,同样的生活他给的是幸福,而你,你要的我给不了,我要的你给不起。我的爱终于有人承受的起,并不是你的:你要的爱太伟大,我给不起。

  下了火车后,因为错过校车的接送时间,所以云初搭公交前往学校。

  多久没有叫你的名字了,即使在梦里,它也像被上封印了,被禁忌了,现在我终于能叫出来了。我要告诉你我恋爱了,并且感谢你当初的决定,那么决绝的决定,终于被我活成感谢,那些言语终于不再耿耿于怀,因为是陌生人了。不是因为你我,是因为涌,我爱他远超过爱自己。他说我和他的爱不能用爱情来定义,因为它远超出爱情的范围。

  虽然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城市,但是她可以感受到这个城市人民的和善。

  尸骨无存又算什么呢?至少不是行尸走肉吧?从来没有和你吵过架,从未,所以以为我的所有恋爱都与争吵无关。可是现在明白那只是不深爱的表现,多么幼稚啊。
一直过着疼痛且隐忍的生活,从别人的谣言开始散布起,一直。他们的言语是不经过大脑的,无谓地说起,无休止地嘲讽,却让我累得满眼恐慌。而这让我难受和愤怒,他们凭什么可以这样剥落别人的快乐和天真?又凭什么让我沉默不语?把头埋在沙里做梦而被梦境吓的哭泣;把头抬起看到猎人的黑色枪口而流泪。哭泣是懵懂的,流泪是凛冽的。你是我的过去,涌是我的将来。你让我疼痛,所以我可以安静淡然;你让我成长,而这是重点。

  一路上在上好心人的引领下,云初到了A城最著名的大学,这也是她即将战斗和生活四年的地方。

  开始大量地看电影,但有一次屏幕已经定格时,我仍一动不动地盯着屏幕看了几分钟才发现电影早已结束了。原来只是欣赏里面的疼痛,反正都是演戏,就像我的爱情,即使再疼痛再刻骨,再别人眼里都只是过程都只是点缀都只是信手拈来的伤。再这个感情泛滥的年代。

  她所在的位置是一条长长的校园林荫路,道路的两旁长满了葱郁的香樟树。

  谁的忧伤只是标榜谁的过往又只是年少轻狂呢?当初以为自己有多爱,呵呵,都是自欺欺人。

  如果黄昏下,和挚友恋人牵着手,漫步在香樟树下,这是一件非常惬意的事情。

  然而现在香樟树上挂满了迎新横幅,人行道上也被熙熙攘攘的人和大大小小的桌子挤个水泄不通。

  中间偶尔穿梭着校车、出租车和私家车,下车的都是跟她一样拖着一件件行李箱的年轻面孔。

  云初的视线在在众多新生中穿梭,终于找到了新生接待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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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嘭”,行李箱不小心被人撞着了。

  “抱歉”,一声温暖的声音传到了她的耳朵里。云初还没来得及看清那个人的模样,他就匆忙的走了,只留下一道渐行渐远的白衣背影。

  顺着男生远走的方向,云初很快的到了自己报道的地方。

  接待处有几个男生十分热情的跟她打招呼。

  “嗨,小师妹,我是你同专业师兄,有啥问题我都可以帮你”一个满脸笑容的男生对着云初殷切说道。

  “肖冰,你找抽,是不是?”

  “你甭管他,我是你的学姐李华,即将也是班级辅导员,有什么事情你都可以找我。”学姐李华微笑着说。

  “这是你的班级信息,宿舍信息……
肖冰,带小师妹去宿舍”李华对着旁边的男生说道。

  “保证完成任务”肖冰严肃的保证着。

  “我正好回趟宿舍,顺便带你过去吧”一直坐在李华跟肖冰旁边未说话的男生突然站起来对他们说道。

  “呃,老大…..” “好吧,您请”

  “李华,你说祁越今天怎么了,难道脑子开窍,看上咱们新入学的小师妹了”

  “你满脑子想什么呢,赶紧整理资料”李华嫌弃的看着旁边怔住的肖冰。

  云初跟在后面,看着学长的碎发被风吹得微微翘起,有股可爱迷离的色彩。他的侧脸给人的感觉是帅气迷人,下巴削尖,是很让女孩子砰然心动的男生。

  祁越学长微微的停顿下,余光看了下新入学的小学妹。

  白净的瓜子脸,弯弯的眉毛,一双很容易让人沉迷的水灵灵的眼睛。

  给他的感觉就是很干净、纯粹,让人想用心呵护。

  祁越嘴角轻微的弯起,又很快的消失了。

  一路上两个人心照不宣的保持沉默。所以很快便就到了宿舍。

  云初是第一个来报到的女生,来的早的好处就是可以自己选择床铺。

  所以她选择了一张靠墙靠窗户的床,在窗户前摆起了她最爱的柠檬味熏香摆件。

  这样整个寝室都有一股柠檬的清新味。

  因为寝室目前只有她一个人,所以她边收拾行装边用手机播放了一首自己曾听了三年都还未厌烦的歌曲《心愿》

  湖水是你的眼神 梦想满天星辰 心情是一个传说 亘古不变地等候

  成长是一扇树叶的门 童年有一群亲爱的人

  春天是一段路程 沧海桑田的拥有

  那些我爱的人 那些离逝的风 那些永远的誓言一遍一遍

  那些爱我的人 那些沉淀的泪 那些永远的誓言一遍一遍

  我们都曾有过一张天真而忧伤的脸 手握阳光我们望着遥远

  轻轻的一天天一年又一年 长大间我们是否还会再唱起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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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首歌第一次她第一次听时,还是在高中时,学校播放的广播中听到的。她第一次听就非常喜欢。因为她觉得这首歌曲风轻盈而含有一丝淡淡的忧伤,很像她总会莫名的感伤。

  第二章 蓝色土耳其

  当歌曲播放结束时,迎来了第二位入住的同学,给云初的第一感觉就是眼前的女生是十八九岁年纪,一张圆圆的鹅蛋脸,眼珠子黑漆漆的,两颊晕红,周身透着一股青春活泼的气息。一看就知道是十分热情的女生。

  忽然眼前的女生一把搂住云初的肩膀兴奋的对她说,“你好,我叫白圆圆,你可以叫我小圆子”。“你好,我叫云初,你可以随便叫我”,对于这种可爱热情的女生,云初一向非常喜欢的。“云初,恩,那我以后叫你小云云吧,嘻嘻,好好听哦”。

  “恩恩,好啊,我帮你收拾”。小圆子也很喜欢云初这种干净的女生,所以两个人似乎有种一见钟情的错觉。小圆子自然而然的选择了云初的上铺。小圆子说她们以后就是有着深厚情谊上下铺的姐妹了。

  在两个人嬉笑时,寝室迎来了第三位室友,一般的瓜子脸蛋,眼如点漆,清秀绝俗,典型的小家碧玉型的,给她们的共同感觉是有一点腼腆。

  “你们好,我叫林颖”,温软细细的声音从这位小女子的口中发出。

  “你好,我叫白园,她叫云初,你可以叫我们小圆子跟小云云,呃,那以后我们就叫你林妹妹吧。”

  在她们相互介绍的时候,突然眼前一亮。一位身高一米六八,弯弯的柳眉,一双明眸勾魂慑魄,秀挺的琼鼻,粉腮微微泛红,滴水樱桃般的樱唇,如花般的瓜子脸晶莹如玉所以的女生出现在大家的视野里。这就是她们的第四位室友,所以大家不约而同的选择叫她“大美女”。

  云初宿舍是六人间,现在已经入住了四个人。还有两个人姗姗来迟。

  最后两个室友是同时进来的,一个是楚婷,一张鹅蛋粉脸,长方形大眼睛顾盼有神,粉面红唇,虽身材较小但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古代的辩论家,眉宇间透露着孤傲的气质。

  另一个是秦娟,说道秦娟云初不禁想起杜牧的一首诗“弯弓征战作男儿,梦里曾经与画眉。几度思归还把酒,佛云堆上祝明妃。
戏题木兰花
白居易紫房日照胭脂拆,素艳风吹腻粉开。怪得独饶脂粉态。木兰曾作女郎来。”用来形容她最合适不过了。

  秦楚两国自古以来相爱相杀。自此102宿舍时常迎来文人的笔锋跟武者的刀锋之战。

  晚间校园的操场上,相约跑步以及闲来散步的同学很多,对于新入校的云初跟白园他们来说,自然而然也要感受下晚上的氛围。

  夜光下的云初,眉似新月,眸犹秋波,睫若羽翼,琼鼻皓齿,粉唇淋淋,一张脸在一众美女中虽不出众,但她的眼睛干净明亮,黛发好似泼墨一样洒下,披在后肩,铺在白色的衣裙上。添了几分雅致。莞尔一笑,便让人觉得眼前开满了淡紫的小花,不名贵,却如月光般柔和清亮。

  “没有伴奏的旋律陪我独自旅行,部分的爱情记忆
已失去

  旅途中只有孤单的风沙陪我前进,睡梦中渴望一场完美相遇

  当伤心列车一站一站开往无爱边境,任寂寞一次一次来到过去点点滴滴

  没想过一个眼神会是忧伤过后的消息,遇见你 阳光盛开的夏季

  还贪恋着 你的风情 诱惑着 你的神秘,埋葬了 我的爱情 忧郁蓝色土耳其

  紧跟随着 我的稚气 逃避着 我的宿命

  俳徊在 你的淡淡哀愁灰色眼眸里 我愿相信 爱有奇迹”

  微风徐徐,云初沉醉在周传雄的《蓝色土耳其》中,当然她知道这不是原唱。

  唱这首歌的人,声音很温柔,也很孤单,就像是荏苒的孤独时光像兽一样时常啮咬着追求美好的心,有些故事终是散落在人海,但是带不走对梦想对未来的追寻。

  白园高兴的朝她挥挥手,
云初这才发现唱这首歌的人,背影有点熟悉,似乎是早上的那个人。

  夜晚下的他依旧是一身白衣,面色淡漠,虽然嘴角在微笑,但依然掩藏不住眼眸中透露的点点忧伤。

  风扬起了她的裙角,星光下,她的眼眸一直注视着他。

  似乎不远处的他也感觉到来自她的注视,微微侧脸。

  四目相对,似是永恒。

  第三章 秦楚硝烟之战

  云初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冒失,不自然的移开了视线,转身往回走。

  她想起在高中毕业前,小曼姐曾跟她说,丫头,你要加油,每个人生阶段都会遇到一些你无法预料的事情,有些回忆我们要试着掩藏在心底的某个角落,看到你这么忧伤,我真的不想你成为林妹妹。。

  青春就像一只开启的阳台,周围一片喧哗,抖落得烟灰,弹落的承诺。那么轻,那么无助。每阵风过,空留下孤独的记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打在云初的脸上。

  今天是正式入校的第一天,她们班的同学都要先到教学楼外集合。

  云初正准备起床洗漱,就看到秦娟“咚”的一声从上铺跳了下来,惊坏了寝室的一群女生。

  因为秦娟从小学武术的,所以尽管身体是个女生,但行为举止上俨然一副汉子。俗称女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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