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满将这个,听到华错的声音才转过去看他

  阿满拾到了枫叶,血红血红的叶子,叶边泛着少许枯萎的褐色。阿满向四周望了望并没有枫树,不知是哪里来的叶子。秋凉如水的季节,缓缓划过,时间的褶皱总是这么不经意。叶子落了,零落的枝头,栖息着东张西望的鸟儿嘈杂。长青的松柏傲然挺立,扫视着过路的脚步。阿满将这个秋天夹在了书中,是一个关于王子与玫瑰的故事。

  黎明的叫喊声划破苍穹。

 

  衣衫褪减的炎热宣示着夏日的莅临,王者般覆盖,密密麻麻的晃动,期盼着风的赏赐。阿满一路走来,即使是打着伞,依旧环绕着散不掉的热气,毒辣的日光打在伞没有覆盖的地方,呼吸着灼热的空气,浸在汗水中快步走着。阿满终于回到宿舍了,明明是短短的距离,每次如同跋涉。阿满拿着新买的水果刀,切着刚买的西瓜,招呼舍友来吃。阿满吃完饭去逛的时候买了一把水果刀,嫩绿色的样子,看一眼就觉得清凉了许多。阿满一眼就看中了,绿绿的刀柄,格外出众。阿满吃着刚打开的西瓜,很甜,一股凉爽沁入,一口一口吃着。阿满觉得如果可以,夏天就这样过去吧。虽然接下来的热气丝毫不会褪减,但是就这样在一阵阵味蕾的冲荡中旋过,也是十分快意。

  破落的小院在二十年间,终于迎来了它的第一位小客人。

  【写在前面】
“叶的离开,是风的追随,还是树的不挽留?”
——叶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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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
叶淼离开的第一天,我开始想念,疯狂地想念。
你的微笑,你的失落,你的快乐,你的沮丧……你的一切。
叶淼,不知不觉间,你已经在我的生命里留下了那么多、那么多时光雕刻般的痕迹,原来,那么多,那么多,一如既往。
——“苏浅,下辈子无论你做牛做马,我都拔草给你吃!”
——“苏浅,为什么当球赛最激烈的时候,只要一想到你在替我写作业,我总能萌生一股美美的罪恶感?哈!”
——“苏浅,看不到的话,就抓紧我,千万不要松手哦!”
——“苏浅,那棵油桐树,要开花了。”
——“苏浅,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你,真的,喜欢你……”
——“苏浅,对不起。”
叶淼,原来,想念竟是这样一件折磨人的事情。就如同一个脉络清晰却又冗长的梦境,突如其来却又轻而易举地颠覆了我。梦醒了,泪痕还在。原来,一个人的时候并不孤单,想一个人的时候,才真正孤单。
叶淼,我想你了。

  七月来了,来的这么迅急,又这么无声息。火一般的炙烤,空气中没有一丝湿润的味道,尽是燥热的涌动。阿满看到以往的鲜妍明媚,这会儿一个个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随着若有若无的风浪微漾。阿满想起了,早上朝阳幸灾乐祸地告诉自己,关于柳柳失恋的事情。阿满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高兴或者落井下石。阿满不怎么喜欢柳柳,因为她的盛气凌人,因为她的肆无忌惮,因为她的咄咄逼人,因为她的刻薄嘴毒。柳柳是标准的白富美,但是这些并没教会她如何对待别人。

  斜在一旁的房门被轻轻推开,接着便是一个稚气未脱的幼童之声:“老人家,我来看您了。”

【贰】
笔端下流露出最标准的叶式行楷,内容是老师刚刚布置好的论文,奋笔疾书的,是我的左手。
一直坚信,时间是一种可怕的东西,而这段有关我与叶淼的故事,已然十年。
十年的时间,出色地让叶淼蜕变成为一个完完全全的腹黑美少年;十年的时间,成功地磨练了苏浅同学的抗打击能力,并赋予其钢铁般强大的意志;十年的时间,足够让我的左手流畅地写出以假乱真的叶式行楷。

  诚如所见众多贫苦出身奋力改变命运的农村孩子一样,阿满刻苦读书,考上这所高校。阿满以为会有不一样的生活,可是她没有预料到她也会遇到更困难的事,更多的人。柳柳的趾高气扬,招来了很多人的不满,议论在所难免,却也未阻挡柳柳本人的刻薄。

  房中弥漫着木块腐朽的味道,身着华服的孩子似乎并不在意。

残酷的现实面前,我得到了一个结论,那就是:叶淼就是一个披着老实孩子的外衣,睚眦必报的恶魔。

  阿满,如她的名字一般,丰满圆润,如果在唐代或许会成为没人,但是在这骨感美的时代中,阿满被潮流所抛弃。阿满很喜欢吃,觉得食物是世界上最美好的礼物。阿满喜欢嘴巴里满满的感觉,大口大口的咬着,让食物融于身体中,享受充盈的感觉。阿满不管高兴还是不高兴,她都会吃东西,仿佛只有食物才能填补那种空虚感。空落落的丢失,找不到海岸的无际汪洋,如同望不见的黑洞,无止境。只有食物的热量,源源地传送着,好像又呼吸到了空气,如释的满足。

  房中人佝着身子,似是等待了许久,听到华错的声音才转过去看他。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替他背黑锅,学校的、家里的。疲于奔命的苏浅被老妈拿着水瓢在身后紧追成了大院里数年不变的风景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成为他屏蔽花痴的挡箭牌,在他身边充当着保姆、厨娘、跟班的角色。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练就出左手完成署名叶淼的作业的能力……习惯,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
就像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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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眼有些朦胧,待看清了小男孩的脸,打量了那小家伙一番,和蔼的笑了:“错儿又来听故事了。”

怒极,摔笔。完美的抛物线形坠落。随之而来的是耳畔恶魔的轻吟。
“苏浅,你知不知道,有位哲人曾说过,女生本来就没什么大出息,还容易耍小脾气消极怠工?”
“没听过,哪位哲人说的?”
“叶淼。”
“……”

  阿满没有找到自己的玫瑰,阿满没有想到自己不会再回到这个星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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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
叶淼离开的第二天,我开始吃糖。固执地喜欢着吃糖,以为淡淡的甜蜜可以让我忘却悲伤。于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颗,一颗,再一颗……直到牙痛落至神经深处。仍旧一颗,再一颗。没有什么比吃掉痛让人觉得更痛,钻心的疼痛,就像你留给我刻骨的悲伤。眼泪狠狠地砸在糖纸上,五彩斑斓间,那是破碎的美好。
叶淼,我开始明白,最痛的时候,糖也是疼的。

  时间总是这样迅速,卷裹了过去,此时此刻的怅惘。期末考试剩一个星期了。阿满背着书包从楼下走到楼上,终于找到了一个位置。幸而,这还是靠窗的位置。阿满早上买饭时不小心将饭洒了,进图书馆时又忘了带卡,回宿舍又忘了钥匙,真是百般波折。也许是否极泰来吧,老天是眷顾每个人的,早早安排好了每一步,就等着人们映和了踪迹。阿满在找的时候,刚好有人要走,而且是阿满想要的位置。阿满放下书包,极目望去,天还是阴沉沉的,闷热感一股接着一股,可惜没有下雨的兆头。

  小男孩似乎有些腼腆,却还是大方的承认了:“嗯,爷爷讲的故事,错儿很喜欢。”

【肆】
深深的天,飘飘的云,高高的树,小小的人。
看着眼前高大茂盛的植物,我拼命地在脑海里搜寻着有关树木的记忆。“这就是传说中高大的皂荚树吧——啊!痛!你干嘛打我头?”看着叶淼快要翻到天上去的白眼,我为我无缘无故挨了一记的脑袋感到很是莫名其妙。
“那是油桐,花期在四月的油桐树……下个月就要开花了。知道油桐的花语吗?”听到他一本正经的转变,本打算揶揄他两句,却在转过头的瞬间,看到了那淡然的侧脸,恬静的目光。伫立在风中的眺望,那里面是一种我说不出也看不懂的情愫。
没有听到我的回答,他又兀自地开口,却并不是刚刚问题的答案,“小浅,你的未来,要给我留一个位置啊……”骄傲如叶淼,竟然也会说出这么细腻、不确定的话。
逆着光的方向,我努力地想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来。仔细端详眼前的少年,干净的眉眼,忧郁的目光。我不得不承认,那一眼,苏浅动了心。
我亲爱的少年,关于油桐的花语,我是知道的——情窦初开,幸福晚来。

  事情总是来的不疾不徐,定要人难以预料,措手不及。午饭后,大家都陆续走出餐厅时,才发现雨已经下了。有先见之明的拿出了带的伞,没有伞的人只有对天哀嚎。或者,像阿满左边的女生一样,拿出手机播着电话号码,大声地说着,勒令男朋友赶紧过来。豆大的雨点夹杂着冷风斜飘着,雨伞也未能挡住这雨的侵入。每个人脸上都堆蹙着,时不时的埋怨,恨不得立刻飞回宿舍,却不得不迎着风,受着这股冷大步走着,已然顾不得飞溅的水了。

  床边的人似乎听了这话很高兴,居哈哈大笑起来:“错儿既喜欢,爷爷给你讲个不同的故事如何呢?”

【伍】
叶淼离开的第五天,已经记不清手机有多少个整夜不曾振动过了。黑暗中,面对显示器上只有一个好友的QQ上,那个不会再亮起的头像,心里涌出大把大把绝望的悲哀。这里,不会再跳出新的对话框了。眼泪悉悉索索地代替着我的手指敲打着键盘,我清晰的感到指尖传来的颤抖,点击那个灰色的名字,打下一行字:“叶的离开,是风的追随,还是树的不挽留?叶淼,你怎么舍得丢下我,留我一个人?”
叶淼,你我之间,在演绎着一场宿命般的离别。荒芜的流年,是你的,也是我的。

  阿满就是这样回到了宿舍,当然是淋着雨。

  小男孩听了有些犹豫,他一个时辰后便得回去,恐怕没时间挺太久,但还是坚定的点了点头。

【陆】
星座书上预言说,这个四月是双鱼座运气极差的月份。
怎么就突然断了教学楼里所有的灯呢。一个人被留下做值日已经够让人火大的了。那么被留下的这个家伙还有夜盲症的话,那真是糟透了。苏浅在第四次撞上墙壁时如是想。
跌坐在地上,空空的手心触及冰凉的地面,我忽然就想起曾经看过的这样一句话,“在彻底的,无边无际的黑夜的荒漠里,用坏了的手电筒,虽然派不上用场,可是毕竟是个能握在手里的依傍。”脑海里显现的是叶淼那痞痞的笑脸,已经习惯了黑暗中掌心的温度,这种时刻,想到的总是他呢。但是,欠扁的“手电筒”,你给我死到哪里去了?
“喂,我说,苏浅,你该不会没出息地坐在那里哭吧?”黑暗里传来的声音,让人安心。是那掌心中熟悉的温度。一步一步。
“苏浅,看不到的话,就抓紧我,千万不要松手哦!”
叶淼,你说,你是恰巧路过想进来看看苏浅有没有偷懒、不认真做值日,可是,你说这话的时候,为什么微微有点喘呢?呵,不会说谎的小孩儿。
谢谢!叶淼。单纯的小孩儿。
谢谢!叶淼。我的少年,我的瑶光。

  哟,回来了。柳柳瞟了瞟说,又继续涂着指甲。阿满没有理她,自顾着整理狼狈。不一会,外面想起了重重的脚步声,接着门被大力推开了,不用看就知道是朝阳回来了。朝阳一边放书包,一边说着自己上楼时遇到的奇葩货。我刚让到左边,这货又。。。。。。。。柳柳不耐烦道,你能先把门关上不,不知道我今天姨妈来了,整天叽叽喳喳的没完。朝阳一听,火全上来了,刚想说话。阿满急拉着她,你给我看下,这哪个好看。朝阳狠狠的看了眼柳柳,拿起了阿满的手机。柳柳不以为然的转回了头,继续涂着。

  老人家看着小孩的脸,双眼不由得更朦胧起来,通过他的脸,似乎在看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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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怎么不关门,林月甩了甩伞,把门关了,转身走到桌子前。柳柳,你的饭,快下来吃吧。柳柳看了一眼林月,撇了下朝阳,还不是某人的尾巴,那么长。你帮我把饭放到桌子上吧,我涂完就下来。哼,搞得和坐月子一样,就差有人24小时伺候你了。林月,你别管她。也就是林月善良给你带,你别得寸进尺。相互的刻薄是时刻的,总是一触而发。人与人之间,少不了的纠纷矛盾,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有什么事,我们最先接触的事自己的感觉,也是,我们一直以自我为中心,那么,摩擦,是必然的。

  “我曾爱上过一个女子,我承认,她是我见过最美丽的人…”

【柒】
“小浅。”这是我最后一次听到叶淼这样叫我。
我试图张张嘴,却发不出半个音节,所有的话都哽咽在喉间。
这个人,二十分钟前还在电话的彼端说要陪我去逛街的,说好的,陪我去试那条西瓜红的长裙呢。怎么就成了街头枪击案的被害人了呢?怎么就孱弱的躺在这一片令人窒息的白色里呢?怎么就被血染红了衬衫呢?怎么就笑得好像下一秒就会落下泪来呢?别笑了,叶淼,求你,别笑了,别笑了,我心疼。
叶淼,如果让你知道,平时伶牙俐齿的苏浅今天的哑然,你会不会肆无忌惮地对我放声嘲笑?你听不听得到……我百转千回的心声?
“再也不会有人大声地笑你笨了……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请客吃饭了……再也不会有人在你面前无休止的自恋了……再也不会有人时刻找你麻烦了……再也不会有人压迫你帮忙写作业了……苏浅,你的左手,该下班了。”
我歇斯底里的哭喊,终究敌不过死神的脚步,我亲爱的叶淼,你最终还是彻底地退出了我的生命。
我沉睡的少年。
最后的最后,就如同最初的最初,我的天使,去了天堂。
天堂,那里没有叶淼心爱的漫画,那里没有叶淼钟爱的篮球,那里,没有叶淼挚爱的女孩。
原来,我们都是傻瓜。叶淼,我和你之间,注定,天涯缘浅。

  事情来的那么突然,又是那么的顺理成章。我们总是在事后说道,可是,我们怎么知道当初,遗憾惋惜,扯出了好长。

  轩辕鹤,这便是我的名。

【捌】
四月的最后一天,晴天霹雳,忧伤锥心,爱却成哀。

  夏天的夜晚是舒心的,微风吹过,抖落了燥热和烦闷。今天是没有月亮的,只有璀璨的星光层层叠叠。阿满没有出去,窝在床上看视频,好久才见更新的动漫,正是入迷。

  那是我第一次见她,在槐树下,那个笑的比花还灿烂的人,便是她。

【玖】
叶淼离开的第十三天,我收到了一张明信片。一张落款为“叶淼”的明信片。上面是我熟悉的字迹,如同我左手的默契。
“苏浅:我希望你看到这张明信片的时候,脸上还挂着你那三分小白、七分可爱的招牌微笑。我希望当你收到这张明信片的时候,我已经可以光明正大地牵着你的手招摇过市。我希望你的幸福,由我来给予,所以,你愿意每年的四月陪我去看油桐花么?最后,我希望,现在的你,还是笑的。——叶淼”
叶淼,天堂的你,有没有看到我牵起的嘴角?泪眼中的微笑,宛若溺水后重生的记号。
叶没有离开,只是去了远方。

  门被踢开了,柳柳一边袅袅的走着,一边讲着电话,眉头皱着,看来又是吵架了。柳柳走到床前,把包一扔,吼了声,滚。咚地一摔,手机飞到了床角。朝阳进了门,谁尾巴那么长啊。朝阳使劲闭了门,转身忘自己床走去。说谁啊你,柳柳回身说道。谁做的就说谁啊,哼。。。。。。,朝阳不屑的回答。柳柳听到这话,脸色变了变,你管我啊,阿满,你能不能把声音关了啊,每次放那么高。阿满抬头看了看,她看到朝阳嘴巴动着,面部也一动一动,手晃着。柳柳不甘示弱的反击着,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在那里喷出,争先恐后的吵着。阿满一瞬间失了神,感觉今晚的夏天是这么的安静,风吹荡着,微微摆动着外面的柳枝,柔柔地撩起了夏夜的遐想。

  那便是我唯一走错的路,那也是我唯一爱错的,令我生死不能的女子…

【拾】
叶淼离开的第十七天,干涩的眼眶已无法承载泪水的重量。那么,就做回苏浅吧!那个叶淼所喜欢着的笑着的苏浅。
这是叶淼离开后,我第一次出门。阳光刺眼。
7岁时你我争抢过的秋千,8岁时一起爬过的古树,9岁时共同迷恋的糖果店,我们第一次吵架闹绝交的校门口,第一次和好的广场喷泉前,第一次一起逃课去的游乐场,第一次并肩仰望的油桐树……我走遍每一处刻着“叶淼&苏浅”痕迹的地方,在记忆里一遍一遍去描摹当年当时的情景,反刍着你的一颦一笑,铭刻着我的倔强与骄傲。
叶淼,天堂的你,有没有看到,虚假的美好里,我贪恋的执着?
当年少的记忆以喧嚣而温暖的姿态,时光倒流般的突兀于我的眼前,然后又被飞快地隔绝进一片荒芜的时候,我能做的,只是保持着五十五度的仰望。五十五度的仰望,看到的是干净刺眼的阳光;五十五度的仰望,是我深爱的你身在的叫天堂的地方;五十五度的仰望,是刚刚好让泪水流回眼眶。
轻扬嘴角,叶淼,我亲爱的少年,苏浅回来了。叶淼,我迷路的小孩,你还找不找得到回家的路?
问一句,天堂安好?

  阿满不知道玫瑰会不会等待。

  “喂!你这男子好不知羞!居然敢偷看我家小姐!”丫鬟小青气愤叫道。

【拾壹】
叶淼离开的第三十一天,西郊墓园。
冰凉的墓碑上,你暖心的笑靥。叶淼,我来看你了。
“现在的我,过得很好。你看,我已经开始可以平静地接受你的离开。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一直好好的,不论在哪里。我也一样。”
有一种许诺叫再见,每当我们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其实是在向对方许诺,为了你,我会好好保重自己。
“那么,叶淼,再见!”
再见,叶淼,再见,我挚爱的少年。
然后,转身,走向没有你的未来。但是,哪怕只有一个人,我也会坚强地走下去。
从今天开始。
一个人来来去去走走停停。
一个人背单词。一个人奔跑。一个人面对黑夜。
一个人笑。一个人哭。一个人听歌。一个人走在长长的街。
叶淼,在那个遥远的地方,你会笑的吧。

  阿满望了望前面的两人,以及,林月夹杂的劝告声。阿满猛地站了起来,随手不知拿了什么,她想让让她们停止。阿满走了过去,拉了拉朝阳,又拉了拉柳柳,不期被柳柳一推,有些站不稳的又拽住了柳柳,右手又上前一冲。

  轩辕鹤一惊,刚刚居然是看沐家小姐看呆了,顿时满脸通红,结结巴巴辨道:“没,没有,我,刚刚是看,看这槐花看醉了。”

奔驰的列车,单程的票根,简单的行囊。
我不知道自己的终点在哪里。
与其说,是一场旅行,不如说是去赴一场天涯的盛宴。
为爱,我选择遗忘,遗忘我的天堂,你的过往。

  丫鬟皱皱眉,还想说些什么时。槐树下的女子便开了口,疑惑问道:“小青,发生何事了?你在和何人对话?”

叶飘落了风不吹了油桐开了你却走了,
音乐响了我流泪了心已空了不再痛了。

  轩辕鹤一愣,她,看不见?

【写在最后】 To:叶淼
我很安心,也会坚强。背包里装着你寄给我的明信片。
——苏浅

  小青看了看轩辕鹤的一身装扮,倒像是世家公子,也不打算多做纠缠:“哼!算你运气好,还不速速离去!”

 

  说着她便快步跑到沐清身边,说了些什么。

  就看沐清突然突然抬起了头,朝他歉意的笑了笑,然后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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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轩辕鹤一直在想,想了很久很久。

  沐府的宴会已经结束,女子的容颜却还在他心头,她的笑,她的疑惑,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美好。

  他轩辕鹤,想要看到更多更多,他第一次的,想要了解她,想要靠近她,那样一个命运凄惨的女子,又为何能在槐树下笑的那么灿烂。

  那天他轩辕鹤干了件傻事,不过就是为了一个第一次见过的女子。

  他叫人把将军府的树都移了,一律种槐树。被父亲怒骂也无视,看到这些树,他就能多想想她了,他想象着她在树下的情景,既忍不住心里的兴奋,傻傻的笑了。

  明明就只是短短一面之缘,却足以让他魂不守舍,沐清啊沐清,你到底有什么好,足以让轩辕鹤为你的一面而疯狂。

  再后来,轩辕鹤天天都去沐府拜访,世人皆以为他看上了沐家嫡小姐,沐紫。

  为什么不说是看上沐清了,因她沐清是个庶女,是个瞎子!

  后来,京城事变,过几天沐府因叛变一事被圣上下令斩九族。

  这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那是因为当今圣上害怕沐家权利滔天,自断左右臂罢了。

  轩辕鹤得知消息后那是夜不能寐,终于,他悄悄潜入沐府。

  “你家小姐呢?”轩辕鹤早已买通沐清身边的丫鬟。

  小丫鬟笑道:“我家小姐在房中看书呢,轩辕少爷进去罢。”

  小丫鬟看着轩辕鹤,不由得灿烂一笑,这个轩辕少爷,对她小姐可真好,小姐的终身大事有着落了!

  而且这是还是小姐吩咐她小青的,想来他们两也是郎有情,妾有意,想到这里,既忍不住嘻嘻偷笑起来。

  “轩辕公子。”女子的声音总是淡淡的。

  来人听到这声称呼,有些失望,她总是不冷不热的:“清儿,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公子何事?”

  看着沐清漠不关心的表现,他十分懊恼,却又不忍心发脾气,只得叹息一声。

  “京中事变,清儿可愿跟我走。”他没有解释太多,但轩辕鹤知道,以沐清的聪慧想必是心中已有把握。

  “公子去了吧,我是不会随你走的。”

  “为何?清儿你…”

  “我从未说过爱你,轩辕公子何须苦苦纠缠,扰人安宁,况且,我已有婚配……轩辕公子走吧。”

  后来他们聊了很久,她也说了很多绝情的话,最后以轩辕鹤的一句“我滚”收场。

  想起他们游湖,赏月,戏鱼,曾经的欢乐居然就在这短短一时破碎。

  他轩辕鹤怎么就没想到,若她不爱他,怎么会他一来,她便认出是他,他轩辕鹤怎么没想到,若她不爱他,怎么会轻易让他收买她的心腹。

  他们的爱情,是如此不堪一击。

  她沐清只是不想连累他啊!

  再后来,圣上下旨,一句话处死沐府上下千口人,就连孩童也未放过。

  他被轩辕将军被迫留在府上,他无奈,心想,那般聪慧的女子,是会逃得吧?!可是为什么他的心那么不安,那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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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后来,他的禁足令解了,却没想到,送到他面前的是她冰凉的尸体。

  他疯了,出逃将军府,想要为她报仇,可,他势单力孤无可奈何,便一人漂流到人世间,慢慢老去…

  随着老爷爷的声音落下,那稚嫩的声音又响起。

  “爷爷,这…这是真的么?那名女子当真如此…矫情?”男孩不解的问。

  “不,她只是不想连累那轩辕鹤罢了,你长大后便明白了。算了,你回去吧,时辰不早了。”

  男孩一抬头,便发现已经午时了:“那么快?老爷爷我走了!”说完便匆忙走了。

  夜晚,恍惚中,老爷爷看见似乎有一个女子向她缓缓走来,他呼吸一窒:“清,清儿…”

  就看女子浅笑着:“鹤,我们回去罢。”

  老人眼上的泪一滴滴落下:“好!好!”

  第二天,小男孩再来时,便看见了老爷爷笑容浅浅的面容。

  小男孩去推他,老爷爷也不动,他摇了摇头,以为老爷爷还没醒来,便不打算理他了一蹦一跳的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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