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的心里已经不可能忘记你, 她是暖色调的温暖

  我知道你已经不再属于我,想要忘记你,我选择了一段旅途,离开我们朝夕相处的地方,重新开始,我知道要在一秒钟忘记你我做不到。我会努力走出你给我的温存。

  你一定要坐真的飞机,飞很远很远,青春是要飞翔才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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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大理,大理的古城,苍山洱海,再我很小的时候就已经烙在心里了,向往苍山的无限,洱海的清纯,古城的古朴。就当做一次旅游,放松自己。当我一个人坐在车子上的时候,我知道我的心里已经不可能忘记你,只是欺骗自己的一个借口,翠儿,我不在爱你了,大理,我已经来了,什么诺言,山盟海誓,都已经泡沫了。我要在这里重生,这一生能够与你相识,已经是上天对我的恩赐了,我想我的青春已经够完美的啦,我已经放纵一次了,我已经长大了,成熟了,翠儿,我一定能够忘记你的。谢谢你走进我的世界里,也许是我一生最美丽的相遇。

 

  相亲是门技术活。

  翠儿是我相恋三年的同学,毕业就分手,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我们都来自不同的地方,毕业都需要回到各自的家乡进行工作的考试分配。在我复习考试的时候,我的同学告诉我,你已经考上工作岗位,我已经考了两年都没有考上。况且我们都是不同的地方,在一起就更不可能的啦。

  她是暖色调的温暖

  去之前充满期待,见完面跑得比兔子还快。照片上明明是吴彦祖,饭桌上却坐着一杀马特。眼睛受莫大的委屈不说,还得僵笑着照顾对方自卑的小心灵。

  离开就是最好的归宿,我还没有走出家门,又传来消息,你已经结婚。我知道,你我根本就是不同世界的人,我知道你隐瞒是为了不想伤害我,纸最终是包不住火的。我离开就是给你最好的祝福,我相信我也能够忘记你的。

  高中的时候,学校举办了一次演讲比赛。她是选手,俏丽的短发,蓝白色的海军裙,裙上有长长的流苏,很美——而我是观众。
她虽然有些紧张,却非常流利带着感情演讲完了。
我使劲鼓掌,骆驼也鼓掌。我说,骆驼,你觉得那女孩怎么样?后来我知道了她的名字——罗可嘉。从那时起,她就成了我心中一枚青涩的橄榄,就像那些暖色调,让我觉得周围都充满了温暖。

  这种时候最难的是说拒绝,最有趣的是怎么说拒绝。

  大理,我来了,翠儿,我相信我能够忘记你,也相信你一定会过的很好。我站在苍山的顶上,看着无边的狂野,雪还没有完全的融化,我要在这里重生,三年前,我和你就是从这里开始的,想不到,三年后,我选择从这里忘记,来弥补我青春的错误,和你相恋本来就是一个错误,当时我们谁都不知道,看着古城门的‘大理’两个字,走在草绿的石阶上,听着哗哗的流水声,小鱼在水里嬉戏,两旁都是卖古董和少数名族服饰的店铺。我拿着手机在不停的拍照,四周响起葫芦丝的大理名族音乐。我一个人就这样的走着,没有目的,背着旅行包,手不停的摸着各样的服饰,有白族的,彝族的,纳西族,好多,我也不知道什么名族的,有好多的首饰,风铃,各色各样。从这个店铺走出来,走进另一个店铺。我脑子里还记得,三年前的当初,是你带我来这里的,你是大城里的女孩,对这些地方很熟悉,我脖子上带的这个坠,写着心心相印,我们已买了一套,你的脖子上一个,我的脖子上一个,不知道你的那个已经还在不,也许现在换上了金的,不在需要它了因为现在你已经结婚了,没有必要再留着了。而我的依旧还在脖子上挂着,我用我的右手在脖子上攥着,深深感觉到心心相印这四个字。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来这些熟悉的地方。

  他是冷色调的冷

  夏夏外号“圣女”,31岁,架不住父母的夺命连环催,把但凡与父母亲人沾点儿边儿的别人家的儿子都相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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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一直单身,甚至没人问她要过电话。

  我走着走着,看着曾经走过的小巷,走过的商场,每一个熟悉的角落。来到了曾经的我们住过的旅馆–香格里拉,因为你向往香格里拉的大草原,幻想着在草原的马背上奔腾。这是一家全部用木质的旅馆,走在木板上,沙沙的响,喜欢这种声音。好比我们相拥的时刻听对方的心跳声,呼吸声。房间还是520.520代表我爱你的意思,这是你说的,我是你喜欢的第一个男孩,要爱我一辈子。有人说,女人爱性,爱上一个男人的时候会为他守身如玉,男人爱钱,爱一个女人的时候,会花光他所有的积蓄。在人的一生中,每个人都有放纵自己青春的权利,没有人干涉。站在520的房间门口,看到了你的影子,你就在那张窗子边的洁白的大床上,你要听大理的风花雪夜,在半夜里。看三塔的夜景,一起数星星。

  骆驼是我在网上玩泡泡堂的搭档,开始我们是对手,后来发现实力相当,所以决定强强联手,再后来我们会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骆驼是他的网名,他说他喜欢骆驼,是因为在大漠里那样孤独地行走,是多么忧伤的事情。
骆驼是个颓废的孩子,他总是没完没了地在网络里拼杀,以此消耗他的时间。我只是听他淡淡地提过,他的父母很早就离婚了,他跟着妈妈,妹妹跟着爸爸。但是他的父母又各自再婚,他的心就开始叛逆了。
后来我们考上同一所高中,成了最好的朋友。

  我一直想不通,夏夏其实长得还挺漂亮,工作也不错,为什么一直没人看上她。或者她一直看不上人家,但大家都知道,夏夏很少瞧不起人。

  一个人在酒吧,听着狂野的回声,烟头在烟灰缸里释放着余下的气味,看着玻璃杯里混沌的液体,卡在咽喉里,还记得第一次来的时候,我们微笑的对视着,我就是喜欢你那股傻傻的微笑。不管什么时候,你都是微笑着的,好几次我想哭的时候,看到你微笑着,我都没有哭的勇气,我恨你,恨你对我太好,恨我对你痴迷,到现在我都很少喝酒,不去那些娱乐的地方,当我醒来的时候,身边不是你的温存,我记得,我睡的时候是你的影子,我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自己的现在,我匆匆的穿上了衣服,看着陌生的面孔,她还没有醒,也许已经醒了闭着眼睛,这些都不重要了。我在床头的桌子上放了三张票子,不管是什么原因,也不要问。关上门,继续我的旅途。

  雨的颜色是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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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打开手机,里面全是你的短信息,相册里全是你我的身影,我在一遍遍的温习你给我的温柔,打开浴头,用力的擦洗自己的身体,,站在窗前,听我们熟悉的老歌,躺在床上,想你的体香,我知道我已经控制不了自己,时刻希望你随时出现在我的面前,给我惊喜,知道这一切都不可能了,我在作践我自己,不知道什么是爱了,不在相信自己的感觉。在梦里,我时常感觉到我们一起在山顶相互的拥着,亲吻着,听彼此的心跳,看无边的蓝天,在草原上一起策马奔腾,我在用力的拉着你的手,你慢慢的升起来,我慢慢的往下坠,全身都在努力,在冒汗,醒来的时候,一个人在床上,整个屋子黑黑的,你知道的,我很怕黑,很怕一个独处,起身走到窗前,打开灯光,从桌子上掏出了一根香烟,点燃了起来,我很不会抽烟,自从知道你结婚的那刻起,我开始抽上了,我不停的咳嗽着,烟雾吸进了肚子里,咽喉里,肺里,,眼泪在脸上滑落,也许我不够坚强,不够成熟,没有长大。

  才进高中,学习压力不算大,我和骆驼偶尔会逃课。我折了很多飞机,写上罗可嘉、骆驼还有我的名字。罗可嘉是我的秘密,我让骆驼分享我的秘密。那些白色的飞机在空中打着圈,我眯着眼睛看过去,很蓝的天。
骆驼站在一边看,呵呵地笑,有时候会追着飞机跑,和它们比速度。
下雨的时候,我去给罗可嘉送伞,并不想和她有什么故事,我知道高中对于我们来说都很重要,我只是希望能以朋友的身份关心她,这就够了。
白色透明的伞在我手心里握出了汗。
我看见了骆驼,他打着伞,伞下是罗可嘉。心里很尖锐地疼痛,我想到的,是背叛。骆驼知道我的秘密,但他还是接近了罗可嘉。

  直到后来,夏夏分享了她相亲的故事。

  大理,我的爱情在这里开始,大理,我的爱情就在这里埋葬。越是刻意的想忘记你,在我的脑子里的时间就越长久,缘起缘灭,顺其自然,不是我的,我有什么理由强留,这些都是不甘心的吧。自己给自己的惩罚。想起了邓丽君的歌曲我只在乎你:

  血的颜色是热的

  她说有一回遇见个诗人,在酒桌上吟诵:撑着油纸伞独自彷徨在,悠长,悠长,又寂寥的雨巷。我希望逢着一个,丁香一样,结着愁怨的姑娘。

  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将会是在哪里

  我拒绝和骆驼说话,他传来询问的字条我总是看了就扔。友谊是容不下一粒沙的。后来骆驼不再找我讲和。
我和别的同学嘻嘻哈哈,和别人打打闹闹,但是骆驼走过以后,我的心会有些失落。
高一下学期,我在想到底是学文科还是理科。如果我去理科班,那就要去罗可嘉的班;如果我留在文科班,我就要继续面对骆驼。
我的心情复杂极了。
周六,我去姑姑家吃饭,经过一家商场时看见了罗可嘉。她提着一个袋子,旁若无人地走着。
我看到后面有几个人跟着她,他们在她后面指指点点。我跟了上去。
在一个巷子口,那几个人拦住了罗可嘉。
他们扯过罗可嘉手里的袋子,罗可嘉像发疯似的去抢,她尖叫,撕咬。我冲了上去,我并不是想做英雄,那一刻,是本能。
一个戴着耳环的人拿出一把匕首在我们面前晃,我有些怕,但还是挡在罗可嘉的身前。
当那把刀明晃晃地甩过来的时候,是骆驼挡在了前面。他以很快的速度推开我。我就看着他倒下去。那个人愣了一下,也许那些鲜艳的血吓着了他。刀掉到地上,“咚”的一声把我惊醒。
眼泪开始蔓延,我拾起刀向那个人扑过去。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有那样的反应,我只知道,我要为骆驼做点什么。

  吟诵完诗人把手伸过来,想抓夏夏的手,被夏夏躲开。诗人见这招不好使,从怀里掏出一诗集,签完名递给夏夏,说:此乃鄙人拙作。

  日子过得怎么样人生是否要珍惜

 

  夏夏灵机一动,说,我给您讲个故事吧:有一年大年初一,
黄鼠狼肚子饿的咕咕叫,想找只鸡来填饱肚子。它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想到它的老邻居,一只漂亮的母鸡。黄鼠狼于是穿上西装,装成一个绅士,去集市上买了一袋汤圆,去敲母鸡的门“母鸡,母鸡,我来给你拜年啦!”

  也许认识某一人过着平凡的日子

  诗人问:姑娘言外之意是?

  不知道会不会也有爱情甜如蜜

  夏夏说:黄鼠狼给鸡拜年,打一成语!

  诗人怒:惟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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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回遇见个大男子主义者,上来就问,你还是处女吗?夏夏想了想问,你还是处男吗?大男子说,不是,但男人不是处有什么关系?

  夏夏说:真脏,我拒绝和非处谈恋爱!

  大男子气急,差点儿暴走:你这个女人,简直不可理喻!

  夏夏笑说:你既然不是处,那肯定谈过恋爱咯。我猜,一定是你把人家给甩了,始乱终弃,嫌别人不是处对不对?你们男人呀,就没一个好东西,不是衣冠禽兽,就是禽兽不如!您是哪种呀?二选一,您选一个呗?

  大男子拍案而起,浑身发抖,面目扭曲。

  夏夏说:提醒一下,西餐厅诶,对于你这种不文明的举止,我表示强烈谴责!

  勉强吃完牛排,大男子强烈要求A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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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我和夏夏聊天,她说:一个人活得不开心,大多是从勉强自己开始的。总是太在意别人的看法,处处勉强自己曲意逢迎,怎么会开心呢?

  一个人要想活得开心一点,首先得学会说“不”。

  用她的话说,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做个简单女子,干脆利落,大方真实。过自在生活,做自己喜欢的事,可以孩子气,但不幼稚。

  夏夏只谈过一次恋爱,分手后一直一个人过,家里堆满大大小小的泰迪熊,31岁依旧喜欢看韩剧。性格阴晴不定,在人前风风火火,在家温顺的像一只小猫。陌生人面前冷若冰霜,熟人面前一身顽皮的孩子气。

  她说,我想以自己的方式活,哪怕会很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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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夏夏三年前认识,那时我向一家杂志写投稿,她是杂志社的编辑。有一回夏夏找我聊天,说很喜欢我的一篇文章,故事里的姑娘和她很像。后来又在光谷遇见,一起喝了杯咖啡,慢慢就成了好朋友。

  夏夏经常一个人上街推销杂志,据说经营不好,杂志卖不出去,为了生存下去每到月底全社的人都要亲自上阵。

  所以她经常顶着大太阳,提几大袋杂志和报亭的老板谈合作,一家一家跑累的满头大汗。再卖不出去,就要一本一本推销或送人。

  有一回在街上遇见,我说:夏夏,你这么累,我都不好意思要稿费了。

  夏夏笑说:哈哈,你要是过意不去,就多投几篇稿子吧!

  过一阵子我才知道,杂志社是夏夏和她闺蜜创办的,两个人都是文字爱好者。毕业后一起去上海,呆三年,觉得太累就一起回来创业。

  当时我也有创业的打算,向夏夏讨教。

  她告诉我说:抉择很难,但一定要开始。路很难走,但一定有路。

  我似懂非懂,后来有了经历,才慢慢明白她的话。

  夏夏说,一个人想过理想的生活,就要有勇气冒一无所有的险。朝着心中向往的地方,追求不曾忘却的梦想,不仅不觉得累,还会热血沸腾呢。

  先出发,再慢慢摸索如何走,路,总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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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夏一直在为自己的杂志找出路。

  一堆一堆的买书看,不停的上网找资料,有一回她惊喜地宣布:哈哈哈,告诉你个好消息,功夫不负有心人,姐终于找到办法了!

  从那天起,夏夏开始一个大学一个大学的跑,和各个学校的社团谈合作。两个月的时间,几乎武汉所有的大学都拉上了夏夏杂志社的宣传横幅,上面写的是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姑娘,你缺少一个真正的闺蜜!

  端午节的晚上,夏夏又组织一批活动,讲述月亮与女人来大姨妈的种种联系。旁边摆老大一牌子:XXX杂志,女人的贴心闺蜜!

  我越想越不对,问:夏夏,你不会是想转型办一本女性杂志吧?

  她笑:哈哈哈,你真聪明,我还专门为你想了个专栏名字呢,就叫“邻家哥哥初长成”,你以后要试着写一些适合萌妹子口味的暖文,记住没?

  我大汗,求饶说:你还是放了叔叔吧。

  后来一段时间,夏夏像是打了鸡血,和闺蜜分好工,一个做杂志,一个做宣传。每天穿梭在大街小巷,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从早到晚,风风火火。

  但奇怪的是,朋友圈更新的内容,永远与工作没一点儿关系。不是在哪儿哪儿吃到特好吃的小吃,就是哪儿哪儿特别适合逛街买衣服······

  我很好奇,说:夏夏,你好像很少提工作的事儿。

  她笑说:哈哈,没事儿的时候我只干两件事儿,一件是看书,一件是敷面膜。每天看看书提升自己的内在,敷敷面膜保养自己的外在。

  我笑说:哈,看不出来,你这么有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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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笑得更开心:哈哈哈,不仅如此呢,每晚睡觉前我还会总结一下自己,看看有没有为小事得意忘形,有没有做错事,有没有变浮躁,等等等等。

  我说,夏夏,你越来越让我意外。

  她轻轻一笑:之所以和你说这些,是因为在你那篇文章里看见一些相似的观点。尤其是那句“我想以自己的方式长大,保留一点儿孩子气,时刻清醒做自己。”

  孩子气,是我一直以来的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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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年后,夏夏的杂志越办越火,她也越来越自信。

  但从某天下午开始,我发现她突然变得心事重重。无论是见面,还是朋友圈的说说。有时候她会一个人来找我喝酒,也不说话,就静静地喝几杯就走。

  十月末,天气开始转凉,有一回她稍微喝多了点儿,终于肯开口。但却让我目瞪口呆,她问:小f,怎么办,闺蜜要和我分手,怎么办?

  我深呼吸好几口,尽量装作淡定地问:夏夏,你不会是传说中的,拉拉吧?

  她一听火冒三丈:拉拉,拉你妹拉!你才是拉拉!

  骂完晃了晃,一头栽在桌子上睡着了。

  过两小时还没醒过来,我只好打车送她回去,等她稍微好一点才下楼。晚上彻底酒醒后,夏夏打电话给我,说,呀呀呀,太丢脸了,竟然断片儿了。

  我说没事没事,失恋了断两回片儿很正常。

  她一听又火冒三丈:失恋,失你妹的恋啊!姐才没失恋,姐是被人给算计了!

  我吞吞吐吐:啊,这样,不是失恋啊,那就好!

  她愣一下,自言自语地说:也对,其实挺好的,至少相比以前失恋时的感觉,要好受很多呢,嗯,是这样,我有决定了。

  我彻底蒙圈儿,疑惑地问:夏夏,你决定什么了?

  她毫不犹豫地说:明天你就知道了。

  第二天下午,夏夏打电话给我,宣布她离开杂志社了。

  我啊一声,吃惊的说不出话。

  后来过很久,我才了解一点儿内幕:杂志社办火以后,夏夏的闺蜜交了个男朋友,六七年销售出身,想以后结了婚把杂志社做成“家族企业”。

  慢慢的闺蜜开始不断提醒夏夏,工作室和商标注册人都是她自己,与夏夏没半毛钱关系。夏夏去辞行时,还被扣了半月工资。

  我叹口气,只能表示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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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夏说,当初她完全没注意这些东西,只想着好好把杂志做起来,也没想到自己最好的闺蜜有一天会和自己谈Money,而且是为了男人。

  我说,那你现在肯定很后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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