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寿衣店中,单田芳1954年走上评书舞台

原标题:毛骨悚然!揭秘二七广场墙缝女尸,胆小慎入!

原标题:缅怀评书大师单田芳 | 让我们再听一次“下回分解”

原标题:送别单老!一生专注做一件事这就是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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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视网消息:我们送别一位老艺术家,著名评书表演艺术家单田芳。昨天(11日)下午3点30分,单田芳先生因病去世,享年84岁。

本文来源小说平台,与历史无关

艺术上,他是中国当代极具代表性的评书大师,“单田芳评书”早已成为一种文化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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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中,他在大历史、大时代之下谱写了一段传奇,从童年阶段便开始饱经风霜,经历过骨肉分离、家庭裂变之困。艰苦的人生磨难也为他坚韧刚强的评书表演风格提供了创作基础。

单田芳先生1934年出生于曲艺世家,1954年走上评书舞台,代表作品有《三侠五义》《白眉大侠》《三侠剑》《童林传》《隋唐演义》《水浒外传》
等。

我叫孟子辰,家住皖北边界的一个小镇子上。

著名评书大师单田芳于2018年9月11日下午3点30分因病在中日友好医院去世,享年84岁。

2007年1月26日,单田芳宣布收山,收山之作是他的《老店风云》。2012年,单田芳先生在第七届中国曲艺牡丹奖颁奖典礼上获得终身成就奖。

自幼和爷爷相依为命,在镇上经营一家寿衣店,利润不大,仅够维持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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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田芳先生,大家最熟悉的就是他的标志性的沙哑嗓音。

在这寿衣店中,角落处有一口老旧的棺材,摆放在那里很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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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茶社”走进“千家万户”

那口棺材,每隔一段时间,爷爷都会亲自端着黑漆涂抹一遍,很是仔细认真。

单田芳1954年走上评书舞台。1979年5月1日,单田芳重返书坛。1995年,单田芳成立了北京单田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07年1月26日,单田芳宣布收山,《老店风云》是他的收山之作。2011年,出版了自传《言归正传:单田芳说单田芳》。

单田芳先生曾经说过,“只要还有一口气,就不会停止说书”。他真的做到了,为了说书,说好书,他从小茶馆起步,一路说到电台,上了电视。

这些年来,有人来店里想买棺材的时候,爷爷都会另行定制,从来没准备将这口老旧棺材卖给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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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专注做一件事 这就是幸福

我问过爷爷,为什么对这口棺材这么宝贝?

单田芳代表作品有《三侠五义》、《白眉大侠》、《三侠剑》、《童林传》、《隋唐演义》、《乱世枭雄》
、《水浒外传》 等评书。

单田芳先生一辈子就做了一件事,说评书,但他把这件事做到了极致。单先生为了说好评书专门去学过历史,任何一个词一个典故,他要知道出处,才能讲出所以然。讲《廊坊大捷》,他就去廊坊实地调查,找当地老人聊天。录《乱世枭雄张作霖》,他一准备就是十多年,收集了大量资料,先把自己变成了大半个专家。单先生说,有一技之长,有人喜欢我,这就是幸福。我们说,凡有井水处,皆听单田芳,这就是幸福。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爷爷笑了,说这口棺材是给他自己留着的,他还说,以后他死的时候,封棺的时候一定要用桃木钉,千万不能用铁钉之类的。

从广播到电视,从电视到广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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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有时候说的话我不太能听懂,感觉跟天方夜谭似的,渐渐习惯之后,我也没有把这口棺材的事情放在心上了。

单田芳评书的影响,不仅仅是为几代人留下了一种声音的记忆,更主要的是,因为他,评书在一度衰落的时候又能再度繁荣,在电视媒体霸权的时代,评书仍通过广播媒体传到千家万户,让这门艺术扎根在广大老百姓的心中。

直到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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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七月底的一天,天气炎热,爷爷出门访友了,我自己在店里待着。趴在玻璃柜台上,吹着风扇,玩着手机,浑身懒洋洋的提不起精神。

上世纪80年代末期,单田芳先生曾经为陕西电视台录制过一套电视评书,这是评书艺术第一次走向电视,从此,评书开始大规模走向电视。在很多评书演员看来,电视是介乎茶馆和广播之间的一个平台,虽然没有现场观众,但是表演的时候可以声情并茂,对演员进入到角色中有很好的帮助。在90年代早期的时候,很多电视台都有评书节目。在这期间,单田芳仅仅录制了一部广播评书《林则徐》,其余的都是电视评书。

临近中午的时候,一阵轻咳声从店外传来,我懒懒的抬起头来,看到店外的情景后,顿时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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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衣店外,站着一个人。

1995年,单田芳来北京给北京电视台录制评书,一个朋友跟他说:“您家住鞍山,北京、江西、内蒙古各地跑,还不如在北京呆下呢。”那时候单先生录评书,都是电视台点名,所以他就会在全国跑来跑去的,如果能成立一个公司,专门给他录评书节目,一方面不会全国各地“往返跑”,一方面还能带来更多收益。于是,在几个朋友的撺掇下,单田芳艺术传播有限公司就成立了!单田芳录制电视评书也开始与大家见面!

一个老太婆,看起来七十多岁的样子,有点驼背,打着一把黑伞,静静的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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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愣住的原因,是因为这老太婆的穿着。

单老离开了,但是那些脍炙人口的短句,依然在人世间流传**!**

大热的天,她身着长裤长褂,全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一副秋冬的装扮,看着就觉得热的不要不要的了。

style=”font-size: 16px;”>“道光十八年冬,北京的气候异常寒冷,吐口唾沫都能摔成八瓣儿,刚淌出来的眼泪会冻出冰条……”

style=”font-size: 16px;”>说到元顺帝统治国家时的现状:“自他登基以来,荒淫无道,不理政事,大兴土木,兴建宫室,巧立名目,增捐加税。各地官吏乘机敲诈百姓,勒索民财,敲骨吸髓,如狼似虎。老百姓被逼得家破人亡,苦不可言。”

style=”font-size: 16px;”>“久闻大名,如雷贯耳,皓月当空,今日相见,三生有幸。”

style=”font-size: 16px;”>“眼角眉梢带着千层的杀气,身前身后是百步的威风。”

style=”font-size: 16px;”>“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钱是惹祸根苗,气是雷烟火炮。”

style=”font-size: 16px;”>“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style=”font-size: 16px;”>“夕乎间轻声丧命,打新春两世为人。”

style=”font-size: 16px;”>“横跳江河竖跳海,万丈高楼脚下踩。”

style=”font-size: 16px;”>“人逢喜事精神爽,闷来愁肠盹睡多。”

“大人办大事,大笔写大字。”

她的脸上,皱纹很多,跟老树皮似的。片片老年斑浮现在她的脸上,有点瘆人。

以下内容摘自豆瓣话题

我愣愣的看着她的时候,老太婆咧嘴笑了笑,那种笑容,让我莫名的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人间再无单田芳#

“我能进去吗?”

@青

老太婆的声音有些沙哑,阴测测的。

8年前的一个雪夜,我在公司通宵画图,没什么想听的音乐,就随便找了一部评书,乱世枭雄,一听就入迷了。此后的好几年时间我得了一种每晚不听单田芳睡不着觉的病。

我眨巴眨巴眼睛,心中感觉古怪。

当年我新婚之夜都在听童林传。

大门开着,你想进就进啊,还问我干什么?

后来他的书听完了,好长一段时间不适应,听其他人的总是听不出那种感觉。

我急忙起身,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笑容,说道:“请进,您要买点什么?”

@鼹鼠的土豆

老太婆没有回应我的话,打着黑伞走进了寿衣店,在寿衣店内慢慢踱步,转悠了起来,四处打量着。

小时候每天晚上全家人一起听收音机里单老师讲评书,这个声音代表着团聚。

这感觉不像是来买东西的啊!

@吃鸡废物minami

除此之外,在这老太婆走进店里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古怪的味道。

我爱听相声,小时候也听评书,都是受我爸的影响。不知道我爸知道这个消息没有,知道了也许会感伤吧。

那是一种腐朽的味道,有点像老人身上那股特有的膻腥的味道,比那股味道更浓郁,很难闻。

@秋阴

我微微皱眉,看着老太婆,轻声再次问道:“您需要什么?”

生有涯,生也无涯。一直与外婆同在的童年声音,终究在秋声里消散了,感慨系之,不予消亡。

老太婆依旧没有理会我,她走到了寿衣店角落的那口黑色旧棺前,伸出枯瘦的手掌,轻轻的在那口棺材上摩挲着。

@PirateQ

“这口棺材怎么卖?”

小时候我很爱听评书,每天早上五点半准时醒,就为了听单田芳的评书广播,听半个小时,再睡一会,然后起来上学。想来应该算是童年最美好的回忆之一。怀念听评书的日子,也怀念那个小小的每天守着收音机的我。谢谢单老先生。

听到老太婆那沙哑的声音,我微愣了一下,随后笑着说道:“哦,那口棺材不卖的,您要是想要的话,我们可以定制,厚的薄的都有……”

@More.

“不卖还在这摆着?”老太婆直接打断我的话,眯着眼睛看着我,脸上的那股子笑容似乎更加的阴森了,说道:“五万块,你要是同意,现在就交易,怎么样?”

这些年死了那些公众人物,从没发过广播悼念,直到看到他死的新闻,心中一沉。

她这话一说出口,我心中咯噔一下,看她的眼神有些警惕起来。

大概是因为陪伴的缘故。

基本上我可以确认了,这个老太婆绝对是个精神病患者,大热的天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一张口五万块要买一口棺材,不是精神病是什么?

从学生时代练画,一直到后来开始工作,做摄影后期每日调片,那些枯燥却不用动脑的工作,因为听着他的故事而显得有趣起来。后来他没出过新书,我也听个不得零了,就再也没听过。

就算她身上真的有五万块,我也不敢要啊,一是精神病惹不起,二是这口棺材确实不能卖,我要是真敢卖了,就凭爷爷对这口棺材的宝贝程度,回来非得揍死我不可。

先前看到新闻,感觉就像从小邻居家见证了我成长的爷爷突然走掉的那种心情——虽然平时不曾想到过他,但一瞬间那些年岁的记忆片段,那些练画的夜晚、那些修片的日子涌上心头。

我轻咳一声,陪着笑,小心翼翼的说道:“实在不好意思,这口棺材真不卖,您要是现在就要买成品棺材,可以去其他铺子看看,出门右拐第五家也是一个寿衣店,那家也有现成的棺材……”

越想越难过。

“算了,不买了!”老太婆直接打断我的话,看着我,似笑非笑的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Victoria

“嗯?”我微愣了一下,看着她,有些警惕的说道:“干嘛?您要是不买东西的话就请……”

小时候跟着爷爷听单老的评书,后来爸爸每晚必听。虽然后来去外地读书以后再也没听过,但一直是儿时不可缺少的回忆。希望老艺术家一路走好。阿弥陀佛。

“孟乾震是你爷爷吧!”她再次打断我的话。

@索布里

不等我回应,她那有点尖锐的指甲在那口棺材上划了一道细细的痕迹,指甲和棺材盖的摩擦,发出一种让人心里发毛的声音。

小学,住奶奶家。中午吃完饭,奶奶在厨房洗碗,我和爷爷对面坐客厅,俩人都不说话,都听,窗台上的小收音机,评书讲故事。爷爷一边拿牙签整理口腔一边听。我就是纯发懵,脑子里根据听到的情节发挥着有限的想象力。窗台上的鱼缸,正沐浴阳光。小鱼儿也安静听。

那感觉就像是上学的时候老师用粉笔在黑板上不经意间划出的声音,让人很不舒服。

@張南皮

这老太婆是存心来捣乱的吧!

用声音給了一个江湖。

我紧皱眉头看着她,有些不耐的说道:“你到底想干啥?”

先生我们山水处再见。

老太婆嘿嘿一笑,看着那口黑棺材,枯瘦的手指轻轻的在那口棺材上敲了两下,语气有点古怪的轻声说道:“这口棺材是他为自己准备的吧!好,很好……”

@温言

说完,她也不理我了,径直走向店外。

我的小学初中时代都是听单田芳的评书度过的。

走出店门,撑起了那柄黑伞,她的脚步微微一顿,转过头来,对我露出一个有些诡异的笑容,说道:“对了,农历七月十五是个好日子,老婆子给你说门亲事,就在那天把亲事办了吧。回头跟你爷爷说一声,让他准备准备!”

最开始是爷爷种的草,因为他白内障,越来越看不了书和电视,就在书房里翻来覆去听单田芳。

不等我回应,老太婆撑着黑伞快步离开了。

开始不是很喜欢沙哑的嗓音,慢慢我也能听出来他独特的味道。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我忿忿的哼了一声,“有病!”

爷爷已经离开了近二十年,听到单田芳去世的新闻,恍惚间又回到了他那间有些昏暗的书房。

我心中已经认定这老太婆是精神病了,莫名其妙神经兮兮的,我也就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李四

直到傍晚的时候,爷爷回来了,醉醺醺的。爷孙俩聊会天,简单弄了点晚饭,就上楼睡觉了。

单田芳大俗大雅,当得起人民艺术家。

我们的店铺是两层小楼,楼下是寿衣铺子,楼上是我和爷爷的住所,两室一厅,四十多平方。

@松萝

夜深之时,我把手机扔到一旁,正准备睡觉的时候,听到了一点动静。

最喜欢白眉大侠徐良,长得丑有什么关系,人生是可以逆袭的。喜欢没有鼻子的房叔安,一说话就拉笛儿,嗡嗡嗡,世人道他丑八怪,绿林人喊他叛徒,他管徐良叫干爹,徐良知道他心底还有份善,武功奇差,打擂却不输,因为随机应变,因为他“冒坏水”。都和童年一起,随着单田芳走远了~

“咚~”

@榨菜配白粥

声音有点沉闷,刚开始的时候我还没在意,但是当这声音连续响了几声之后,我感觉不对劲了。

小时候我经常拿爷爷的收音机听单爷爷讲评书,虽然一些故事情节都淡忘了,但是单爷爷的声音是如何都不会忘的。再也没有“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了。我的童年也一去不复返了。

这声音不是从爷爷房中传来的,而是从楼下传来的。

人间再无单田芳,下回何人来分解?

小偷?

愿单老先生一路走好。

我翻身下床,抄起房中的小木凳子,轻手轻脚的打开房门,没有去喊爷爷,毕竟他年龄大了,别再受到什么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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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开灯,我紧紧的攥住小木凳,轻手轻脚的下楼,心中很是紧张。

编辑|程硕男

虽然没有开灯,但是借助窗外洒进来的月光,我还是能隐隐的看清楼下寿衣铺子内的情景的。

监制:王韩 终审:蔚涛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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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和窗户都是完好无损的,紧紧的关闭着。

我松了一口气,开灯,无奈的笑了笑,心中自嘲自己神经过敏了。

就算有小偷,也不会来偷寿衣店啊!

正准备关灯上楼睡觉的时候,我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角落里的那口棺材,顿时愣住了。

那口棺材,此时棺材盖稍稍偏移了一些,很显眼。

我刚刚松下去的一颗心顿时又提上来了,死死的盯着那口棺材,眼角抽搐,手中的小木凳紧了紧。

晚上睡觉前那口棺材还好好地,这明显是有人动过那口棺材了。

门窗紧闭完好,这棺材盖是怎么偏移的?

当我心中升起这个疑问甚至有了些许恐慌的时候,我身后突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吓了我一大跳。

急忙转头看去,看到是爷爷,我才松了一口气。

爷爷此时的脸色有些难看,目光死死的盯着那口棺材,也没有理会我,大步走向了那口黑棺材。

走到那口棺材前,看着那偏移的棺材盖,爷爷脸色更加难看了。

“子辰,白天是不是有人碰了这口棺材?”爷爷看着我,语气很深沉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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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啊……呃!”

我下意识的回应,话没说完,我愣了一下。

白天的时候,只有那老太婆来过,在这口棺材上划了一道细细的痕迹,不过这时候棺材盖的偏移应该和那事扯不上什么关系吧!

我下意识的瞥了一下那棺材盖,惊讶的发现棺材盖上除了那道细细的痕迹之外,还有一道淡淡的手掌印,像是印在棺材盖上似的,很是古怪。

这是怎么回事?

谁干的?

爷爷沉着脸,目光闪烁,看着那棺材盖上的手掌印,一言不发。

他直接推开了棺材盖,看向棺材里,脸色顿时彻底黑了,嘴角抽搐了一下,咬着牙恨声道:“该死的……”

我顺着他的目光往棺材里看,顿时傻眼了。

棺材里,一套红黑相间的衣服静静的摆放在那里,那款式很像古时候新郎官的衣服,不过,这衣服并不是由布料做成的,而是由纸做的。染色的纸糊的衣服,有种刺鼻的味道,红色鲜艳,黑色深沉,两种颜色混合,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冲突感觉。

我的心在这时候狠狠的跳了几下,有种莫名的恐慌感。

这时候,也不知怎么的,我想起了那老太婆临走之前留下的那句话,说是要给我介绍一门亲事的事情。

我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心里哆嗦,目光瞥向棺材里,看到除了那套纸糊的衣服之外,好像还有一张黑色的纸,上面似乎有字。

正当我想仔细的看看上面写得是什么的时候,爷爷这时候突然伸手拉了我一下,将我从那棺材边拉开了。

“子辰,你先上楼!”

爷爷的声音低沉,有种不容置疑的语气。

我心中有些紧张,更多的则是疑惑,不过看爷爷那难看的脸色,我识趣的点点头,什么也没说,转身上楼了。

上楼之后,回到我的房间,睡意全无,坐在床边我有些发呆,想着刚刚看到的那一幕。

那棺材盖上的手掌印是谁的?

棺材内的那纸糊的衣服又是谁留下的?

看爷爷的那个样子,他似乎知道点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心烦意乱的想着,没过多久,爷爷推开了我的房门。

爷爷坐在我的旁边,看着我,语气凝重的说道:“把白天的事情给我说说,一点都不要遗漏!”

我稳了稳心中杂乱的情绪,将白天那古怪老太婆的事情说了一下。

听完我这番话之后,爷爷沉吟了一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不知是我的错觉还是什么,我感觉爷爷像是一下子老了很多。

他轻轻的站起身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温声说道:“行了,睡觉吧!”

没有什么多余的解释,爷爷直接迈步离开。

我实在忍不住了,看着爷爷的背影,小心翼翼的说道:“爷爷,您是不是认识那个老太婆?”

爷爷的脚步顿了一下,背对着我,轻声说道:“嗯,以前的一个老熟人!”

我还想再问,但是爷爷不给我机会了,直接走出了我的房间,顺手关上了门。

这一夜,我睡得很不踏实,老是做恶梦。

梦中,总是能看到那一套纸做的衣服,看到那老太婆诡异古怪的笑容,一夜被吓醒了好几次。

第二天早晨,我无精打采的起床,哈欠连天,洗漱一番之后,精神稍微好了点,下楼。

爷爷已经起床,没有像往常那样跟几个老头去公园溜达,而是坐在玻璃柜台前,看着柜台上的一本台历。

台历上,农历七月十五那一天,被爷爷拿着笔圈了好几个圈。

似乎,爷爷心中也在为了这件事烦愁着。

短短的一夜的时间,爷爷额头上的皱纹似乎增添了不少。

“爷爷!”我忍了一夜的好奇心,在这时候实在是憋不住了,小心翼翼的问道:“能不能告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我一夜都没睡踏实,这……”

“有人想让咱们孟家绝后!”爷爷直接打断我的话。

在我怔愣的时候,爷爷站起身来,走到寿衣店门前,直接坐在门槛上,拿着他的旱烟,点着火,吧嗒吧嗒的吞云吐雾。

我回过神来,快步走到他身旁,蹲在他旁边,有些紧张焦急的看着爷爷,等待他的下文。

良久之后,在我等的有点不耐烦的时候,爷爷再次开口。

“早知道她会找到这里的话,当初你高考毕业就该让你出去打工了,也省的被她撞见了。这下好了,想躲都躲不掉了……七月十五成亲,哼哼,真他娘是个好日子啊!”

听着爷爷这样嘀咕着,我瞪大眼睛看着他,失声惊呼说道:“爷爷,你不会当真了吧!什么成亲,我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成什么亲?那老太婆压根就是个神经病啊!”

爷爷没有看我,抽着烟,眯着眼睛,轻声说道:“她可不是什么神经病……比神经病难缠多了!”

说着,爷爷在石阶上磕了磕烟灰,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似的,很是认真的对我说道:“我得出趟远门,农历七月十五之前会赶回来,这段时间你在家里呆着,哪都不要去。铺子日落之前一定要关门,谁喊门都不要开。还有,晚上睡觉之前,在门后点一炷香。如果那柱香烧完了,你就可以放心睡了,如果香中途灭了,你就赶紧睡进那口棺材里,不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一定要在里面待到天亮,记住了没?”

爷爷的这番话让我有点懵了,怔怔的看着他,心跳的很厉害。

“爷……爷爷!”我咽了口吐沫,紧张的有些结巴的说道:“您别吓我啊!您这话说的,我怎么感觉那么瘆的慌啊!”

又是点香又是睡棺材的,听着咋那么玄乎呢!

爷爷没有多作解释,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从他的眼神中,我看出了一种很无奈的神色。

爷爷拍了拍我的肩膀,叹了一口气,沉声说道:“记住我的话就行了,有些事不是我不愿说,而是现在不能说。行了,不多说了,去的地方比较远,不耽搁时间了!”

话音落,不等我回应,爷爷大步离去。

回过神来之后,爷爷已经走远了,留我自己在寿衣店门口傻傻的蹲着。

一整天的时间,我都不知道怎么过去的,脑袋里乱糟糟的。

当晚,按照爷爷的吩咐,太阳落山之前,我就把店铺的门关上了。

夜幕降临,我拿了一根香,在门后点燃,袅袅青烟升起。

爷爷临走前说的那番话虽然让我感觉有点瘆的慌,但是同时也让我产生了深深地疑惑,有点紧张的看着那根燃烧的香。

一直到那根香燃完,啥事都没发生。

我不自禁的松了一口气,抛开脑海里的杂乱念头,直接上楼洗个澡就睡了。

一连几天的时间,都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我心中的那种紧张感渐渐的松懈了。

直到爷爷离开一个星期之后的那个晚上,我像往常一样,在门后点了一根香,打着哈欠等那根香烧完。

而就当那根香已经烧完一半的时候,诡异的情况出现了。

那根香,突然间熄灭了!

没有任何的征兆,那感觉像是有一双无形的大手生生把香火捏灭了似的。

看到这一幕,我瞬间瞪大了眼睛,心中发寒,全身的汗毛都炸开了,睡意全无。

心中狂跳,有种莫名的惊慌感,也不管是不是巧合了,我有点哆嗦的快步朝那口黑棺材冲了过去。

推开了棺材盖,我麻溜的钻了进去,有点费劲的将棺材盖再合上。

钻进棺材之后,我才发现,这口棺材里有一个纸人,比我的体型稍微小一点。这个纸人有点特别,它的身上,穿着的正是那黑红相间的纸糊的衣服,显得很是怪异。

这肯定是爷爷弄的,我这时候也顾不得思索爷爷这样做的用意了,我侧躺在棺材里,心砰砰直跳,全身紧绷,手脚哆嗦,很是紧张。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棺材外似乎有了动静,脚步声由远及近,很轻。

在这寂静的环境中,这轻微的脚步声却显得极其刺耳,我的一颗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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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衣店的门窗都是反锁的,这人是怎么进来的?

我的心跳很厉害,因为这种情况实在太过诡异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来到棺材前,脚步声消失了,我大气都不敢喘,极其紧张的透过那留出的一条缝看向外面。

虽然我不明白爷爷让我躲在这口黑棺之中有什么用,但是这肯定是有他的用意的。

“咚咚咚……”

一连串的轻声闷响从外面传来,似乎是有人轻轻的敲着棺材。

我屏住呼吸,全身紧绷,不敢动弹。

这种敲击的闷响之声,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外面没了动静。

走了?

我不确定棺材外面那人究竟有没有离开,始终保持着这种全身紧绷的状态,身上的汗水直流,毕竟如此燥热的天气躲在棺材之中,太过闷热了。

良久之后,外面还是没有什么动静,我稍稍的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一点。

“咚~”

我的脚轻轻的踢在了棺材的内壁上,刚刚保持那种僵硬的姿势,身体一放松,不小心踢了一下。

我心中咯噔一下,身体不自禁的又僵住了。

外面还是没有动静,应该是离开了吧!

棺材里实在太过闷热,虽然听从爷爷的吩咐睡在棺材里不出去,但是稍稍推开棺材盖透透气应该可以吧!

我小心翼翼的推开棺材盖,正准备坐起身来的时候,寿衣店里的灯光突然闪烁起来。

灯光时明时暗,像是电压不稳的样子。

在我还没回过神来之际,猛然间,一张苍老的人脸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露出阴森的笑容。

是几天前见过的那个老太婆!

满脸的老年斑,那股子腐朽难闻的气味,差点让我吐了出来。

除了她那阴森令人感到发毛的笑容之外,最让我心颤的还是那双眼睛。

她的那双眼睛,已经不是那种浑浊之色了,而是带着一种淡淡的幽绿之色,极其诡异。

受到这样的惊吓,我差点叫了出来。

本能的我就想起身逃出这口棺材,但是爷爷临走前的那句话在我脑海中响彻……一定不要离开这口棺材!

说实话,我现在被吓得腿脚发软,真让我跑我也没有力气逃啊!

一阵难听森冷的笑声从那老太婆的口中发出,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一场冥婚,缔结阴契,需要一点你的血,上次来的时候忘了取了……别怕,不疼,一眨眼就过去了!”

老太婆脸上的笑容阴测测的,眸中幽绿的光芒微微闪烁,伸出了那枯瘦的手掌,伸进了棺材中。

枯瘦的手掌,指甲尖锐,乌黑发亮,伴随着些许腥臭,从我面前伸过……直接掐在了我旁边那具纸人的身上。

嗯?

虽然受了惊吓,但是面对老太婆这番举动,我还是感到很意外的。

这是几个意思?

“怎么不吭声?吓傻了?”老太婆再次阴笑着开口,乌黑尖锐的指甲掐在了那具纸人的脖颈上,很用力的样子。

看那样子,似乎是把那纸人当成我了?

这老太婆是疯了还是眼瞎了?

我没敢吭声,屏住呼吸,瞪大眼睛看着这诡异的一幕。

纸人自然是不会说话的,老太婆紧皱眉头,眸中那幽绿的光芒似乎明亮了一些。

老太婆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疑惑,随后被阴森之色取代。她那掐住纸人脖颈的手,稍稍用力一些,乌黑尖锐的指甲直接刺破了纸人的脖颈。

就在这一刻,异变突发。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响起,与此同时那老太婆也发出了痛苦的嘶吼之声。

我清晰地看到,在那老太婆的指甲刺进纸人的脖颈之中的刹那,那具纸人动了!

数根又细又长的锋利竹篾子,直接从纸人的身上爆开,瞬间刺进了老太婆的手臂之上,伤口很深。

那感觉,就像是一副机括,等待着猎物上钩似的。

“啊~”

老太婆发出凄厉的惨嚎,使劲的甩着手臂,想要挣脱那具纸人。但是那具纸人身上爆出的那些尖锐锋利的竹篾子插在她的胳膊里太深了,老太婆根本挣脱不开。

在她胳膊伤口处,我发现流出的并不是鲜红的血,而是一种黝黑的液体!并且这种黑色的液体还伴随着一种浓郁的腥臭刺鼻的气味。

正常人的血,怎么可能是黑色的?

这个念头刚在我的脑海中升起,那老太婆疯了似的戾吼了一声,直接将那具纸人从棺材里拽出去,另一只手不断地在那纸人的身上不断撕扯拍打。

纸人身上的那黑红相间的纸糊的衣服瞬间被她撕扯的破破烂烂,露出里面竹条编织的骨架。

“孟乾震,你这老不死的又算计我!”

老太婆愤怒嘶吼,眸中绿芒大盛,脸上露出浓郁狰狞之色,死死的盯着躺在棺材中的我。

“纸人挡灾,好,有种!”老太婆不管那挂在自己手臂上的纸人了,仿若这时候才真正的看到我,满脸森然狰狞,咬着牙嘶声说道:“既然如此,也别怪老婆子心狠手辣了!”

话音落,她另一只手猛地探了过来,锋利尖锐的指甲直接朝我脖颈刺来。

这一下若是被刺中了,不死也得残了!

我躺在棺材里,避无可避,紧张惊慌之余本能的双臂交叉抬起,想要挡住老太婆的攻击。

“轰~”

就在此时,一声巨响响彻这间寿衣铺,似乎是店门那边传来的动静,我躺在棺材里,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伴随着这声巨响,老太婆抓我的动作突然为之一僵,苍老狰狞的脸上露出了极其痛苦之色,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孟乾震……你敢!”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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