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帮助的人丝毫没有感谢之心,始返而诘刘曰

1、“生命是上帝赋予的,我们唯有献出它时,才真正拥有它。”你依旧微笑着,向我讲述着永恒的真谛。是不是世间万物亦如此,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上,却一无所有,只有在学会付出之后,才能够得到回报;予人方便之后才能够予己方便。只有我们以一颗真诚的心,为他人奉献的时候,才会收获,会收获喜悦与幸福,也会收获他人的付出。此时,我们才能拥有一份厚重的生命,才真正拥有了它,不是吗
2、“我能”,推动历史之发展。观古人曾茹毛饮血,曾以薪求火,万物始于混沌,有态失而野俗,唯一“能”字,领古人登山而入海,开荒而捕兽,薪尽火传,传承下了一个民族,一个文明前进的浩哉壮志!“我能”,壮苍生之志,破荒谬,除暴乱,似陈胜之“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如“天下云集响应”之不可逆之势态。古人云:“事非不能也,为不为也!”“不为”与“我能”者所差万里也!吾辈岂能抛却一“能”字而甘于浮沉于天地之中,了此余生?否也!“我能”!开创柳暗花明之境地。古人云:“置之死地而后生”,何为其然也?唯一“能”字矣。君暂观鲁迅,中华近代之脊梁,三择其地,三改其志,于“铁屋”之中发出响彻民族灵魂的呐喊,万事非有不能也!中华红色军团于二万五千里中度峥嵘岁月,“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创造的非只征程之火,更是一种信念与虔诚筑成的铁血之师,可谓壮哉!
3、“我能”,一句智语,一声振言,一次审视生命而得出的豪壮誓言,以“我能”为誓言创生命之大观,“我能”助英雄成万古之业。夫秦孝公以“能”字为任,有席卷天下,包举宇内,并吞八荒之心,终至拱手取西河之外,创秦之大业;观汉武帝平定边境,壮心驰骋,开帝业之盛世,以“能”字为任,一代天子立于历史深处,为民族推动前进的旗帜。而江东一别姬,空留父老为之长叹的项王,终因放弃一“能”字,留给历史一个永恒的残败身影,虽有“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的追随,又怎能抹平心中之无奈。
4、“溪涧岂能留得住,终归大海作波涛。”我是一条溪流,我来自雪域高原,我来自茂密丛林。穿过了崇山峻岭,越过了深涧幽壑,克服了千难万险,我勇往直前,大海是我生命的终极目标。没有大海的水蒸气就没有雨水,没有雨水的滋润,我可能早已干涸。是大海给了我生命,奔向大海不仅是我的感恩之旅,也使我生命充满活力。江河回报了大海,大海才能永远滋润江河。
5、不知道丛飞在地下是否仍在不断的帮助别人,但我知道,他是怀着失望和无奈死去的。受到帮助的人丝毫没有感谢之心,反而用所谓的“怕丛飞丢面子”而拒绝去探望重病中的丛飞。人心冷漠至此实在是社会的悲哀。当他们拿到那一笔笔捐款,他们的心难道没有一丝颤动,他们的灵魂难道没有受到一次次强有力的撞击,让自己被麻醉的神经变的清醒从而学会感恩吗?
6、传递的核心是发展。在小说中常能看到这样一段话“如今为师传你本门武学,望你能把历代祖师传下来的武艺发扬光大”。这种武侠小说的情景虽然是虚构的,但是也客观地反映出人类希望通过传递来把学问发展到一个新的高度。如今人人都在关注奥运,人人都在期盼奥运,其实奥运的精神也是一种传递,而这种传递也是了为发展,奥运的精神,在一届一届的传递中,从最初的“更快、更高、更强”发展到了“绿色奥运,人文奥运”。奥运精神在时代发展的要求下,渐渐发展出一个包含和平、环保、竞技、理想等方面的现代社会科学体系,在一站一站的传递中,从一个岛园的国民运动会发展到了一个普天同庆,全世界同乐,甚至连战争也要为之停止的盛大节日。而每一站的传递,都蕴含着发展的需要,所以说,传递的核心是发展。
7、当清照依窗低吟“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的时候,满地零落的菊花,可是她内心的悲愁?还是那个低首嗅青梅的她吗?还是那个误入藕花深处的那个她吗?社会的动乱,家庭的破败,生活的流离,让曾经一度浪漫的清照渐渐成熟,也渐渐坚强了起来,也曾“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的豪迈,也曾“载不动,许多愁!”的悲凉,但她始终在那个历史舞台上坚守着自己独有的风格与魅力。在那个男性为尊的社会里,清照用自己的坚强书写了许多奇迹和不朽!让我做一只雄鹰吧,寻找一份独有的坚强!
8、当苏子高吟“大江东去浪淘尽——”时,不知他的悲愁是否随着他的诗词也随之而去,这个满腹才华的词人却被定在一条永远的贬谪之路上。但苏子却把苦难酿成了一杯杯美酒,历久弥香。他用“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的豁达来品味着生活,品味着苦难。也让我做一只雄鹰吧!去勇于接受生活苦难的洗礼,去为自己寻找一份豁达的胸襟!
9、凡高轻轻叩响的手枪,“轰”的一声脆响,生命的红如同他笔下怒放的向日葵般绚烂多姿。李白饮尽万缕月光,吞吐锦绣文章,才高八斗,却豪气冲天地说了句:“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独立寒秋,湘江北去,橘子洲头,毛泽东踮起脚尖,看万山红遍,层林尽染;漫江碧透,百舸争流。鹰击长空,鱼翔浅底,万类霜天竞自由。人生的豪迈与气魄,尽在弹指一挥间。古今中外,凡能成就一番大事业者,无不是站在生活肩膀之上的巨人。他们踮起脚尖,傲视群雄,越挫越勇。面对生活的激流,面对生命的磨难,他们没有自怨自怜,而是选择了踮起智慧与勇气的双脚,踏实创新,勇往直前。最终,他们劈开了万丈霞光,斩断了万千荆棘,一身风雨,两袖清风,赢得了生命的辉煌与灿烂。
10、放手不是放任,放手的爱,是让孩子在自由的空间中成长,让他们的天性不被世故磨灭。放手的爱,是在我们迷路时的一声召唤;放手的爱,是在我们经历挫折而悲伤不已时的一次劝慰;放手的爱,是在我们即将踏上征途时的鼓励的话;放手的爱,是在我们迷茫时坚定的支持……
11、滚滚红尘,不尽爱恨情愁,芸芸众生,谁能乘云归去?与其在俗世间滚爬,不如畅游山巅,共红日之沉浮。南山下的雏菊,映着一张沧桑而同样有花般笑容的脸,世与我而相违,复驾言兮焉求。污浊的尘世,无尽的诱惑,金钱,地位,声名,然而,这些海市蜃楼般的期盼,谁又能真正看得清呢?有时,回头不顾,在青山外眺望着似云似雾的一切,也是一种勇气。
12、花儿得到太阳的照耀,才娇艳欲滴,色彩斑斓;小草得到大地的孕育,才葳蕤葱茏,生机盎然;溪流得到雨水的滋润,才奔腾不息,蜿蜒盘旋。花儿不忘回报太阳,以缤纷的花朵,去辉映太阳的灿烂;小草不忘回报大地,以如茵的绿意,去昭示大地的生机;溪流不忘回报雨水,以奔流到海的行动,去证明雨水的渊源。
13、机遇是拿着碗,捧著书的左手,托着一份希望;创造是操着筷子,握着笔的右手,画出一道亮丽的弧线。若说抓不住机遇,那么创造的筷、笔到哪里去展现风采呢?机遇和创造,左手和右手,它们都离不开对方,只有紧紧握住了,拥有的那方天空才会更广阔,更湛蓝。
14、机遇是破旧仓库里的那只东突西窜的老鼠,搅坏了仓库里那个可怜鬼的梦和正常生活。而创造往往只会留给那个时刻期待机遇、勇于开发机遇的人。要不你看,迪斯尼乐园的那些可爱的米老鼠哪会凭空而生?其实设计者就是被老鼠打扰的那个可怜鬼。颠沛流离,穷困潦倒的可怜鬼由活蹦乱跳的小老鼠突发奇想,便拥有了今天令人艳羡的成就。创造,易与也哉!
15、林清玄曾说过:“雪,冷而清明,纯净优美,在某一个层次上,像极了我们的心。”而“帮助”是我们的心灵最单纯最明亮的底色。是帮助,为饥寒交迫的人们送去冬日里的温暖阳光;是帮助,让濒临绝境的人重新看到生活的希望;是帮助,让在黑暗袭时孤苦无依的人有耐心期待天光。
16、留给明天的是我们代代传承着的文化艺术。“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苏东坡的词旷达豪放,指引我们在挫折中也应豪情不灭;“杨柳岸,晓风残月。”柳咏的词含蓄婉约,给人别样的唯美浪漫的风情;“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曹雪芹举家食粥著《红楼梦》的故事流传至今,他笔下性格各异的十二金钗令人记忆犹新。琴瑟琵琶、管弦丝竹,现今中国民乐已然在世界的舞台上大放异彩;吴道子的工笔,齐白石的水墨,更在百年历史长河的画卷中比翼齐飞!
17、毛泽东在青年时代写下“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正是这样一种敢以天下为己任的自信,成就了他的一生,成就了中国革命。试想,如果毛泽东没有这种“我能”的自信,怎能成就他的伟业?也许,现在人们不会记住他的名字,中国也不会解放。”我能”让年轻的生命绽放出花朵,在金色的季节里盛开。
18、我们很卑微,我们很渺小,我们撑着自己人生的双桨,充满好奇,充满渴望。可是突然间我们看到了导航灯,那是老师在“现身说法”,他们扶着我们的双手,控制我们的船桨,划呀划呀。我们好累,我们好想休息。这时,一个叫“社会”的老者却说,一旦我们停下,就把我们踢出战局。我们害怕了,服从了,我们不敢说累,不敢叫苦,使出全力划向那个早就规定好了的目标。终于,我们发现自己没有了欢乐,更失去了兴趣。我们想逃开一路上的箭头,逃开指示灯,去欣赏一下航线旁边的风景。于是我们悄悄地偏离了一点航道,在离开时都计算好了如何回归航道。我们太想做快乐的自己了。当第一个浪头扑打到我们脸上,我们还没有来得及分清方向时,我们突然被三双大手扶住,他们叫做“社会”“学校”“家庭”,他们异口同声地说:“看,出事了吧?”于是我们又被领回原本的航线,越走越远……
19、我们都需要爱,无论是爱别人,还是接受爱,但爱需要有限度。有一种鸟,用带有坚硬刺的木枝作巢,用羽毛、柳絮作铺,让巢柔软。当雏鸟长成后便将那些东西全部撤去,留下坚硬的树枝,还逼雏鸟离开树枝。当雏鸟下坠之时,它们经历痛苦害怕便拼命挥舞翅膀,从此学会飞翔,爱不是把花儿捧在手心,而是让它经历风雨,接受阳光,爱不是一味的把孩子养在身边,而是让他们去历练,感受人生的酸甜苦辣,如风筝
20、文坛巨匠巴金曾说过:“我的生活目标,无一不是在帮住别人,使每一个人都得着春天,每颗心都得着光明,每个人的生活都得着幸福,每个人的发展都得着自由。”这个用《家》《春》《秋》等著作来慰籍苦难中又向着和平的人们的人唯一的生活目标是帮助别人,不管是用充满爱意的文字,还是用实际的爱心行动,确实给在寒夜中的前行的人带来温暖和光明。

一猎人夜伏山中,见一小人,长二尺已来,踽踽行涧底。少间又一人来,高亦如之。适相值,交问何之。前者曰:“我将往望杨疤眼。前见其气色晦黯,多罹不吉。”后人曰:“我亦为此,汝言不谬。”猎者知其非人,厉声大叱,二人并无有矣。夜获一狐,左目上有瘢痕大如钱。

海州刘子固,十五岁时,至盖省其舅。见杂货肆中一女子,姣丽无双,心爱好之。潜至其肆,托言买扇。女子便呼父,父出,刘意沮,故折阅之而退。遥睹其父他往,又诣之,女将觅父,刘止之曰:“无须,但言其价,我不靳直耳。”女如言固昂之,刘不忍争,脱贯竟去。明日复往又如之。行数武,女追呼曰:“返来!适伪言耳,价奢过当。”因以半价返之。刘益感其诚,蹈隙辄往,由是日熟。女问:“郎居何所?”以实对。转诘之,自言:“姚氏。”临行,所市物,女以纸代裹完好,已而以舌舐粘之。刘怀归不敢复动,恐乱其舌痕也。积半月为仆所窥,陰与舅力要之归。意。不自得。以所市香帕脂粉等类,密置一箧,无人时,辄阖户自捡一过,触类凝想。

次年复至盖,装甫解即趋女所,至则肆宇阖焉,失望而返。犹意偶出未返,早又诣之,阖如故。问诸邻,始知姚原广宁人,以贸易无重息,故暂归去,又不审何时可复来。神志乖丧。居数日怏怏而归。母为议婚,屡梗之,母怪且怒。仆私以曩事告母,母益防闲之,盖之途由是绝。刘忽忽遂减眠食。母忧思无计,念不如从其志。于是刻日办装使如盖,转寄语勇,媒合之。舅即承命诣姚。逾时而返,谓刘曰:“事不谐矣!阿绣已字广宁人。”刘低头丧气,心灰绝望。既归,捧箧啜泣,而徘徊顾念,冀天下有似之者。

适媒来,艳称复州黄氏女。刘恐不确,命驾至复。入西门,见北向一家,两扉半开,内一女郎怪似阿绣。再属目之,且行且盼而入,真是无讹。刘大动,因僦其东邻居,细诘知为李氏。反复疑念,天下宁有此酷肖者耶?居数日莫可夤缘,惟目眈眈候其门,以冀女或复出。一日日方西,女果出,忽见刘,即返身走,以手指其后;又复掌及额,而入。刘喜极,但不能解。凝思移时,信步诣舍后,见荒园寥廓,西有短垣,略可及肩。豁然顿悟,遂蹲伏露草中。久之,有人自墙上露其首,小语曰:“来乎?”刘诺而起,细视真阿绣也。因大恫,涕堕如绠。女隔堵探身,以巾拭其泪,深慰之。刘曰:“百计不遂,自谓今生已矣,何期复有今夕?顾卿何以至此?”曰:“李氏,妾表叔也。”刘请逾垣。女曰:“君先归,遣从人他宿,妾当自至。”刘如言,坐伺之。少间女悄然入,妆饰不甚炫丽,袍裤犹昔。刘挽坐,备道艰苦,因问:“卿已字,何未醮也?”女曰:“言妾受聘者,妄也。家君以道里赊远,不愿附公子婚,此或托舅氏诡词以绝君望耳。”既就枕席,宛转万态,款接之欢不可言喻。四更遽起,过墙而去。刘自是不复措意黄氏矣。旅居忘返,经月不归。

一夜仆起饲马,见室中灯犹明,窥之,见阿绣,大骇。顾不敢言主人,旦起访市肆,始返而诘刘曰:“夜与还往者,何人也?”刘初讳之,仆曰:“此第岑寂,狐鬼之薮,公子宜自爱。彼姚家女郎,何为而至此?”刘始腆然曰:“西邻是其表叔,有何疑沮?”仆言:“我已访之审:东邻止一孤媪,西家一子尚幼,别无密戚。所遇当是鬼魅;不然,焉有数年之衣尚未易者?且其面色过白,两颊少瘦,笑处无微涡,不如阿绣美。”刘反复思,乃大惧曰:“然且奈何?”仆谋伺其来,躁兵入共击之。至暮女至,谓刘曰:“知君见疑,然妾亦无他,不过了夙分耳。”言未已,仆排闼入。女呵之曰:“可弃兵!速具酒来,当与若主别。”仆便自投,若或夺焉。刘益恐,强设酒馔。女谈笑如常,举手向刘曰:“君心事,方将图效绵薄,何竟伏戎?妾虽非阿绣,颇自谓不亚,君视之犹昔否耶?”刘毛发俱竖,噤不语。女听漏三下,把盏一呷,起立曰:“我且去,待花烛后,再与新妇较优劣也。”转身遂杳。

刘信狐言,竟如盖。怨舅之诳己也,不舍其家;寓近姚氏,托媒自通,啖以重赂。姚妻乃言:“小郎为觅婿广宁,若翁以是故去,就否未可知。须旋日方可计校。”刘闻之,彷徨无以自主,惟坚守以伺其归。逾十余日,忽闻兵警,犹疑讹传;久之信益急,乃趣装行。中途遇乱,主仆相失,为侦者所掠。以刘文弱疏其防,盗马亡去。至海州界见一女子,蓬鬓垢耳,出履蹉跌,不可堪。刘驰过之,女遽呼曰:“马上人非刘郎乎?”刘停鞭审顾,则阿绣也。心仍讶其为狐,曰:“汝真阿绣耶?”女问:“何为出此言?”刘述所遇。女曰:“妾真阿绣也。父携妾自广宁归,遇兵被俘,授马屡堕。忽一女子握腕趣遁,荒窜军中,亦无诘者。女子健步若飞隼,苦不能从,百步而屦屡褪焉。久之,闻号嘶渐远,乃释手曰:‘别矣!前皆坦途可缓行,爱汝者将至,宜与同归。’”刘知其狐,感之。因述其留盖之故。女言其叔为择婿于方氏,未委禽而乱始作。刘始知舅言非妄。携女马上,叠骑归。入门则老母无恙,大喜。系马入,俱道所以。母亦喜,为女盥濯,竟妆,容光焕发。母抚掌曰:“无怪痴儿魂梦不置也!”遂设-褥,使从己宿。又遣人赴盖,寓书于姚。不数日姚夫妇俱至,卜吉成礼乃去。

刘出藏箧,封识俨然。有粉一函,启之,化为赤土。刘异之。女掩口曰:“数年之盗,今始发觉矣。尔日见郎任妾包裹,更不及审真伪,故以此相戏耳。”方嬉笑间,一人搴帘入曰:“快意如此,当谢蹇修否?”刘视之,又一阿绣也,急呼母。母及家人悉集,无有能辨识者。刘回眸亦迷,注目移时,始揖而谢之。女子索镜自照,赧然趋出,寻之已杳。夫妇感其义,为位于室而祀之。一夕刘醉归,室暗无人,方自挑灯,而阿绣至。刘挽问:“何之?”笑曰:“醉臭熏人,使人不耐!如此盘诘,谁作桑中逃耶?”刘笑捧其颊,女曰:“郎视妾与狐姊孰胜?”刘曰:“卿过之。然皮相者不辨也。”已而合扉相狎。俄有叩门者,女起笑曰:“君亦皮相者也。”刘不解,趋启门,则阿绣入,大愕。始悟适与语者,狐也。暗中又闻笑声。夫妻望空而祷,祈求现像。狐曰:“我不愿见阿绣。”问:“何不另化一貌?”曰:“我不能。”问:“何故不能?”曰:“阿绣,吾妹也,前世不幸夭殂。生时,与余从母至天宫见西王母,心窃爱慕,归则刻意效之。妹较我慧,一月神似;我学三月而后成,然终不及妹。今已隔世。自谓过之,不意犹昔耳。我感汝两人诚,故时复一至,今去矣。”遂不复言。自此三五日辄一来,一切疑难悉决之。值阿绣归宁,来常数日住,家人皆惧避之。每有亡失,则华妆端坐,插玳瑁簪长数寸,朝家人而庄语之:“所窃物,夜当送至某所;不然,头痛大作,悔无及!”天明,果于某所获之。三年后,绝不复来。偶失金帛,阿绣效其装吓家人,亦屡效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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